覺得有必要說一聲,本書不是寫黑社會,這件事過去之後就會開始美女攻略了,不過我可以提前透漏一點,神作書吧者是個憤青,所以周恒也一定會說一聲: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小巢大言不慚的說一句,本書中一定會給日本一個“完美”的結局的。
啰嗦完了,拉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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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巨大的《清明上河圖》懸挂于大廳牆壁中央,據說這是某人一筆一劃臨摹出來,使得金碧輝煌的大廳增添了幾分古典的氣息,卻又不與奢華的現代氣息融合的很恰到好處。
被周恒稱神作書吧郭老的老者淡然一笑,說道:“周恒小兄弟,一别兩年,老頭子我可是想你的很啊。”
“哈哈,我對郭老也是挂念的很啊。什麽時候把你的八卦拳都傳了我啊。”
如果說周恒開始的時候還有些驚訝,那麽現在心境已經完全平和了下來,這一天的到來他早就料到了,隻不過現在提前了一點罷了。周恒依然是挂着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隻不過誰也沒有發現他的心跳在驟然間加快了不少,左手隐約間有些顫抖。
“你又在調侃我了,我那膚淺的幾招早都給你偷學去了,哪裏還用得着我教你。”
郭老與周恒相視一笑,帶着他走向了大廳電梯,徑直上了十八層酒店專門接待貴賓的特别行政區的1888号房間。周恒看着房号冷笑着道:“想不到龍主還是這麽迷信。”
聽見周恒的話,守護在門口的一排不下十個保镖齊刷刷的擺過頭來,怒視着周恒。要不是看見郭老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估計都要直接把這個口出不遜的家夥拿下了。
周恒當然知道這些保镖的心思,望着郭老無所謂般的聳了聳肩,說道:“郭老,你要先給我把個預防針啊,透露一下龍主的意思吧。”
“這個嘛,你進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我也就是個做下人的,跟了老爺這麽多年了,老爺的脾氣我清楚,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郭老意味深長的說道,望着周恒的眼神有些不忍。其實他确實是不知道龍主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恩,我知道了。”
郭老替周恒打開房門,待周恒走進去之後立刻又關上了,靠在房門上唏噓的說道:“期望這小夥子能豎着走出來。
偌大的總統套房裝修的奢華到了極緻,這樣的房間平時很少開放的,估計能夠稱得上淩海市最奢華的地方了。周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經意的打量起了房間。一道印刻着《洛神賦》的屏風将視線隔開,繞過屏風,周恒驚訝的發現了一個身着白衣的絕美女子,說她絕美真是一點都不過分。
女子見到周恒到來,古井不波的表情微微一愣,不過随即便恢複了過來。柔聲道:“你來啦”說罷緩緩前行,頗有方才那《洛神賦》中“淩波微步,羅襪生塵”的意境,看的周恒是一愣一愣的。好久沒有見過如此的美女了。
看見女子示意周恒跟上,周恒暗暗把持住了心神,不讓自己再去看這個女人。好家夥,這女人比起梵蒂岡的紅衣聖女還要邪魅,看似平淡的神情,卻仿佛能勾引人的心神一般,心智差的人估計立馬失去了自我。
虧得周恒還算是見過不少美女的,一定的免疫力還是有的,而且周恒還是個處男,對女人的抵禦力比起遊遍花叢的男人要強上很多。
真狗血,周恒居然看見了一個水池,甚至在這水池上還有噴泉。水面上漂浮這兩片荷葉。真是太扯了,大冬天了他們上哪裏弄得荷葉?
難怪現在這麽多人盡其一生也要不停的賺錢奪權了,原來上層社會可以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把虛幻變成現實。這樣的場景雖然沒有對周恒照成太多的影響,可是也絕對是在視覺上狠狠沖擊了一番。偌大的客廳中一張純手工繡花的沙發首先吸引住了周恒的眼球,這樣的沙發可是有價無市的,淡淡沙發上的一朵繡花就夠十幾個繡娘日以繼夜的忙活上個把禮拜的了。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奢華,而是令人發指了。
可惜的是周恒卻不知道這些,隻是單純的覺得這沙發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倒有些不像是用來坐的,更像是一件觀賞品。白衣女子示意周恒坐下,随即也不理會周恒,徑直走進了内間,也是一道屏風隔着,周恒也看不見裏面的樣子。
周恒坐在柔軟到讓人骨子裏都感覺到一陣舒爽的沙發上,這可真是無比的享受。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見還沒有人出來,周恒心底莫名的有些焦急了。确實,這個龍主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或許周恒是天不怕地怕的一類人,可是很多時候對這個掌握了zg黑道的頂尖人物還是非常的忌憚的。而且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
他是燕晴歌的父親。
世事如棋局,周恒知道自己隻是一枚棋子,以前是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而現在,他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是。周恒毅然選擇了離開,去尋找自己的新生活,于是周恒選擇了華海市。
周恒并不笨,其實燕馨在火車上“勾引”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了,很多時候周恒甯願自己能傻一點,那樣活着不會那麽辛苦,不會去考慮那麽多。當然周恒并不知道燕影龍主會親自過來,這個龍主當年給他的影響太深刻了,一個比獅子強壯,比狐狸狡猾,比毒蛇陰險的角色。可是他,卻給了周恒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到的一條道路。
而這,卻改變了周恒的一生。
周恒不是在逃避,也不是畏懼,他隻是尋找到屬于自己的生活。現在這樣真的不錯,被張菲雨當當保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把她泡到手,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将過去爛在肚子裏,等到走不動的時候再拿出來回憶。這樣的日子才是周恒想要的。她哪裏看不出來張菲雨張大小姐對她的意思,周恒雖然沒有過男歡女愛的事情,可是這一點都不動也算是白活了。
聽着水池中的流水聲,周恒的眼神有漠然變得格外精神,嘴角露出了一個于實際年齡不相符的笑容,如同看破紅塵的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