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酒樓,周恒正準備叫出租車的時候忽然聽章雅樂說她的車子在酒樓後的停車場,于是三人又來到了停車場裏找到了章雅樂的車子,是一輛白色的寶馬。周恒心想現在女人都是這麽有錢,這對周恒很是打擊。不過還好,尤其是想到自己雖然有一輛好車,卻不是他自己的,這讓周恒有些失落。
這一幕落入了章雅樂的眼裏,還以爲他是自卑,于是挽着周恒的胳膊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把他賣了。”
章雅樂斷然是不會說出什麽送給他之類的話,她知道這樣更會打擊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周恒卻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心境不成熟的家夥了。要不然也不會輕易就收下了張菲雨的蘭博基尼了。
“别,現在經濟危機,買不到幾個錢的。”周恒搶先将二女送到了後座上,随後自己坐上了駕駛座,娴熟的開着車子駛向了市中心去了。
其實周恒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隻是覺得哪裏的氣氛對他而言很壓抑,很不爽,想要早點離開而已。二女也是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現在叫她們在參加什麽同學會也是毫無興緻了,反而很期待周恒的答複,二女表面上是很客氣,可心裏還是隐隐有些異樣的感覺,畢竟坐在自己身邊的是學時的死黨好友,如今卻即将或已經成爲了情敵。
周恒很随意的開着車子,想要抽煙,卻發現一包煙都已經被自己抽光了,正準備停車下去買的時候忽然看見從後面遞來了一包煙。周恒沒有回頭看,隻是輕輕的接過來,拿起煙盒在鼻尖上嗅了嗅,單憑味道就知道是章雅樂的,因爲韓雲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子是不抽煙的,章雅樂平時工神作書吧壓力大,加上一個人寂寞也漸漸學會了抽煙。
可是即使這樣章雅樂還是保持了一身的冰清玉潔,要不是這樣周恒也不會被感動了。畢竟人這一輩子隻是不多的幾個五年,而青春卻是彈指間就灰飛煙滅了。這下子周恒對這二女都有些愧疚之情了,可是周恒現在怎麽說也是有老婆的人了,雖然是合約婚姻,也沒有幹涉周恒的私生活。可是這還真不好說出去,而且二女一旦接受了一個,那另一個總不能……
想到這裏周恒感覺有些爲難了,點上煙周恒将車子靠在街邊停下,透過後視鏡看着二女,都是嬌豔欲滴的男人心目中的尤物,可是周恒終究還不是亂情的人,雖然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可是真的讓他做出來确還是有點難度的。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沒說完溫柔隻剩離歌……”
周恒手機彩鈴響起,将還在思考中的周恒喚醒,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張菲雨的電話,一看時間居然是都十一點了,今天周恒和張菲雨去領結婚證的時候張菲雨就像個小妻子一樣叫他早點回來的,周恒原以爲同學會時間很短的,想不到一晃都這時候了,要不是發生了這些事周恒還真要早點回去,怎麽說今天也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啊。雖說不用洞房的,但起碼也要喝個酒慶祝慶祝啊。
周恒也沒有回避二女的意思,就坐在車上接起了電話,還未等周恒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老公啊,怎麽還沒有回來啊,我準備了晚餐,還有你最愛的82年的拉菲紅酒哦。”
周恒一愣,這手機聲音怎麽變得這麽大了,張菲雨的聲音雖然已經放的很小,卻還是很清楚是被後座上的二女聽到了。周恒臉色微微一陣尴尬,原來不相信按了擴音鍵,這下子玩笑開大了。周恒甚至能感覺到後面兩道詫異和呆滞的目光,可是沒辦法,周恒還是硬着頭皮拿起電話說道:“額,那個,我今晚有點事,可能回不去了。”
“哦,是這樣啊。”張菲雨的語氣顯得十分的失落,又是讓周恒一陣心疼。不知不覺的周恒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往日那種雷厲風行的态度了,做起事來就有點婆婆媽媽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安于現狀的原因。
挂了電話,周恒關掉手機,深深的吸了口煙,沉默無言。這時候周恒真不知道要說什麽,若是叫他打架倒是可是,可是談到對付女孩子的心思他卻沒有絲毫辦法。
二女坐在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之後章雅樂才恍然大悟,得出了一個很明顯的結論,原來他結婚了!
結婚了!可是又能怎麽樣呢?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封建的時代了。繞是章雅樂如此的安慰自己,可是心裏卻仿佛有個疙瘩解不開一樣,推開車門就跑了出去。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傷害自己?爲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平?
周恒正要追出去,卻被韓雲拉住說道:“讓她一個人想一想吧,現在你去反而不合适。”韓雲看周恒點了點頭于是又說道:“可是告訴我是誰嗎?是不是上次那個女人?”
韓雲唯一見過周恒和别的女人單獨在一起的就是在咖啡廳的那一次,而之後她也辭職離開了張浩的那家公司。韓雲聽剛才電話裏的那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于是就猜想了起來。
周恒沒有解釋,隻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望了望車上的小挂飾,打扮的可愛溫馨的車廂,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我是不是很壞啊?”
“不是很壞,是非常壞!”韓雲憋着嘴說道,下車饒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看着抽着煙的周恒說道:“可是我還是愛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說過不怕你傷害我,我怕的是你連讓我受傷的權利都不給我。”
“可是這樣不是對你很不公平嘛?”周恒看得出來韓雲這回是認真的了,聽她這麽一說心裏忽然變得明朗了起來,自己如果一位的逃避确實不是爲了别人好,反而是更加傷害了深愛自己的女人,這對她們來說是比拒絕她們更難受的事情。
“愛情的世界本就沒有公平可言,我需要的隻是在你的心裏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那怕讓我當你的情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我不能連這個機會都沒有。而且我原本就沒有打算過結婚。”韓雲神情的望着周恒,眼角抑制不住的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一個女孩子都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他周恒就算在沒有良心也是于心不忍了。周恒輕輕的彈掉煙蒂,轉過頭來認真的凝望着韓雲,說道:“好,我答應你今後我的心裏始終有你一塊屬于你的地方,如果你厭倦了随時可以離開,我不會阻攔。”
“我甯願要你一顆不完整的心,也不要别人的虛心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