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周恒站在海博大廈的門前,想起昨晚和章雅樂的瘋狂舉動來忍不住笑了笑。昨晚吃完火鍋之後章雅樂竟然又跑去開了一間房間,絲毫不顧及破瓜之痛,硬是纏着周恒逼出了他的欲望。
這算是愛情嗎?周恒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他的愛情已經随着紫羅蘭花瓣一瓣一瓣的飄到了天涯海角,飄到了他永遠觸及不到的地方了。談情說愛?這對周恒來說是無比奢侈的事情。
也正因爲如此周恒才敢輕易的答應張菲雨的合約婚姻,他是最沒有負擔的人,也是負擔最大的人。
“周哥早啊。”
保安部的新任部長黑子是個東北農村來的中年漢子,個子比周恒還要高出半個頭,見到周恒進來連忙一個勁的叫周哥,還遞上了一根香煙。周恒擺了擺手,說道:“大清早的應該多呼吸點新鮮空氣,不要一天到晚烏煙瘴氣的,污染了公司形象。”
黑子聞言立刻将手中的一包煙全部丢盡了垃圾桶裏,一臉正經的說道:“多謝周哥教訓。”
這黑子是周恒年前應聘回來的,人挺憨厚的,站在那裏一個頂兩個,而且生的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當保安在合适不過了。周恒之所以沒有找一些退役的特種兵回來也是有原因的,這特種兵開價都太高,而且不容易管理,但是黑子不一樣,你對他好一分,他隻會對你好十分來回報,周恒知道當保安的能力是一回事,但是最重要的是衷心,更重要的是這黑子全家就他一個人了,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不怕被抓住什麽把柄。
周恒打算把他培養成爲一個合格的保镖,今後自己難保不能24小時呆在張菲雨身邊,這大個子必要的時候也許還能替張菲雨抵擋一陣。周恒知道自己的想法确實有點陰險,但對于這一點周恒早早的就已經認識清楚了,這世界原本就是陰險的,表面上在裝點的冠冕堂皇,但是骨子裏始終都是黑暗的。
周恒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什麽善良之輩,觸碰到他底線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說他陰險,嘿嘿,說對了。這個世界有四種人,第一種是單純的羊,他們任人宰割,任人收刮他們的皮毛,逆來順受。
第二種是披着狼皮的羊,他們打心底的懼怕這個世界,隻能用冷漠一切的外表把自己僞裝起來,不願意讓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第三種是熱血的狼,他們無比兇狠,盡情的玩弄弱小的羔羊。
第四種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們表面上看似人畜無害,但是一旦你觸碰到他的底線,他狼的性格就會暴露無遺。更重要的是這一類人懂得隐忍,而且他們充滿,狡猾,是四種人中最難以對付的。
周恒很不巧的就是第四種,三年的殺戮生涯練就了他的鐵血,換來的結果卻是失去了他的摯愛,于是他把自己完全包裹了起來,穿上了一層羊皮。現在羊皮慢慢的剝落,可他還是以前是那個他嗎?
或許周恒自己也不清楚,帶着這些疑問,周恒走進了電梯,直接來到了人事部所在的樓層,找到了王皓。
說來也巧,王皓手頭上正好還有個位置空閑,剛準備去找找看周恒在不在的,沒想到周恒自己就登門來了,兩人互相客套了一番後王皓介紹到:“采購部門還缺少一個人選,平時做的事情也簡單,也就是到處出差,滿中國的跑,累雖然累點,但是爬起來也快,而且海博開出的工資卻對比酒店裏面好很多,你朋友一定會滿意的。”
周恒想了想,讓楊廣到處走走也不錯,過的充實一點也容易将以前的事情忘記點。“那好,我過兩天就帶我朋友來。”
告别了王皓,周恒準備在人事部裏晃悠了一陣,可發現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心想自己上次是不是有點嚣張,這樣對自己和員工大好關系确實不利。不過周恒倒也無所謂,能不能在這裏呆長了都說不定了。怎麽說這裏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公司了,就當時領導來視察吧。
确實,百分之五的股份說多不多,但是在海博完全有能力進入董事會了,隻不過周恒對這些瑣碎的事情很反感,做一個管理者有時候也很傷神的。
周恒知道張菲雨的難處,管理偌大的一個公司怎麽也不可能輕松的。
如同往常一樣,周恒來到頂樓,穿過那條彌漫着麝香味道的走廊,輕輕的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大門。這時候還不到上班時間,張菲雨估計還在路上,周恒也是大搖大擺的坐到了張菲雨的辦工神作書吧前。這張菲雨的辦公司幾乎沒有什麽人來,除了她的幾個女助理偶爾還和她彙報一下工神作書吧,也隻有周恒來的最多。
閑着無視周恒檢查了一遍辦公室的報警系統,随後又跑到隔壁的會議室裏看了看。這會議室是以前用的,現在開會全部在外面的一個大的會議室中了。所以說這個會議室就荒廢了,周恒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在這裏建一個監控系統呢,弄成和美國電影裏面的情報科一樣。這在國内的幾家大公司也不是沒有,可是周恒就算有心也要有張菲雨批準才有實行的可能。周恒到處轉了轉,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号碼的電話,一接居然是劉夢佳打來的。
校花妹妹和周恒嘀咕了幾句,叫他上網和她視頻,周恒想了想打開了張菲雨的那台工神作書吧電腦,沒有設定密碼,看得出張菲雨并沒有留下什麽重要的文件在這台電腦上,不過沒有裝攝像頭。電話那頭的劉夢佳白了一眼,心想這個哥哥真老土。
出乎周恒意料的是電腦上居然裝好了qq,而且還是最新版的,看樣子還真和張菲雨上次說的一樣,她偶爾也會上網聊聊天看看搞笑的帖子。
登陸了劉夢佳給他的qq,周恒和這個身在寝室的妹妹接通了視頻,很清晰,視頻中的劉夢佳身邊還有幾個小女生,看樣子劉夢佳和同學關系打理的還不錯。
“我說,你叫我和你視頻不會是和你同學打賭說你哥哥很帥吧?”
“咦,你怎麽知道,我說你長的像周總理,她們不信。幾個小丫頭特别崇拜周總理,非要我開視頻給她們看,這下好了,幹脆你待會去賣一個攝像頭來吧。哎……哥,你怎麽不說話啊。”
電話那頭傳來劉夢佳焦急的聲音,好像生怕這個憑空而來的哥哥會忽然消失掉似的。
“啊……哦,沒事,剛看了一個帖子,覺得蠻搞笑的。”周恒的神情有些奇怪,好像忽然抓住了什麽似的,卻又始終不敢确定,聽見劉夢佳問話就随便編了個事情忽悠她。“這個帖子說一個整天就知道玩魔獸的小姑娘上課的時候忽然叫老師說哥哥,帶我去下副本。”
電話那頭楞了足足十秒鍾,還沒有說話周恒就挂斷了,接着在qq上龜速的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哥有事,買來攝像頭再和你聊。”
倒不是周恒真的有事,隻是聽見辦公室的大門開關的聲音,心想肯定是張菲雨過來了,趕忙和他解釋昨晚的事去了,怎麽說昨晚也算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啊,自己這個新婚丈夫居然徹夜不歸,雖然是協議婚姻,可周恒覺得還是解釋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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