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偌峰爲了自己的小命奔波的時候,周恒剛懶洋洋的起床了,哦不對,應該是從沙發上起來了。下意識的身手摸了摸頭,一股痛疼欲裂的感覺傳來。好家夥,看樣書昨晚喝的有點多了。
好不容易睜開了模糊的雙眼,周恒換嗅到了一股香味傳來,定眼一看兩個絕美的身影居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周恒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我長帥了嗎?幹嘛這麽看着我。”
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後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隻留下一臉錯愕的周恒還坐在沙發上,喃喃道:“該不會是昨晚發生了什麽吧?怎麽都不記得了!這酒真不是好東西,以後打死也不多喝了。”
周恒很狡猾,這不喝和少喝的區别可是很大的。
起床洗漱了一番,一看時間都已經上午十點了,正準備問張菲雨爲什麽今天不用去上班的,卻忽然想起來原來今天是禮拜六,海博是神作書吧息時間完全按照标準來的,做五休二,每天八小時,加班費雙倍。這可是不少白領們最喜歡的神作書吧息時間了,海博也比較注重勞逸結合,一味的壓迫員工反而适得其反,再說現在這個階段也沒有多少事情要忙的。
換上衣服的周恒還是有些無精打采的,回憶了一下昨晚,楊廣拼了老命的給自己灌酒,弄得好像這就不要錢似的。可是沒辦法,周恒這時候的楊廣應該是站在了人生的最低谷了,自己這個做兄弟再不陪陪他,那他估計就要感覺到絕望了。
按照管理周恒起床後應該去跑步的,可是今天看樣書不行了。周恒倒也不是強求自己一定要每天鍛煉。隻不過時間久了就成了一種習慣了,每天必須活動一下才能讓自己達到最佳的狀态。
隻不過今天這兩個女人地表現有些奇怪,竟然親自下廚了,看樣書也是剛起床不久,還沒有吃早飯。隻不過周恒心裏有些小疑惑,不知道這大明星和富家女一起下廚會做出什麽好東西來呢?看了一眼二女忙碌的身影,周恒釋然了,心想不管他們做出了什麽變異食物來自己都要贊揚一番,畢竟精神可嘉。
“小雨,爲什麽我煎的荷包蛋黑黑的。全部黏在鍋底了。”
“你放了油嗎?”
“油在哪裏?要放油的嗎?”
“……”張菲雨雖然不下廚,但是多少也知道一點,原本對自己不會廚藝還覺得有些落人之後,可現在心裏卻湧現出一股滿足感了,原來這大名鼎鼎的慕容雪也是花瓶一個。
“還說我,你看看你這個面包考的,黑乎乎、硬邦邦的。跟煤炭一樣。”慕容雪被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幹脆任由鍋裏的荷包蛋繼續冒煙,轉過頭來看着張菲雨嘲笑着說道。
張菲雨拿起面包聞了聞,心想我這都是按照周恒的步驟來地,怎麽他能做得好自己卻做成了黑炭呢?這立馬引起了小妮書的好奇心和挑戰心,把剩餘的面包片全部拿了出來,一副我不弄出來就誓不罷休的模樣。
周恒站在廚房隔壁的洗漱間裏,一臉的頭大,看來指望這兩個女人做早餐确實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張菲雨也就算了,除了煮一碗半生不熟地面條之外就什麽都不會了。但起碼比那個大明星好多了。煎荷包蛋不放油,這還是周恒第一次聽說過,不禁感慨這世界果然到了女尊男悲地時代了,想這兩個女人一個錢多到令人發指,一個名氣大到令人望而生畏。而自己夾在中間充其量隻不過是個小保镖兼職合約老公,還是沒名沒份的那種……
“救命啊,失火了……”
正在感慨的周恒忽然聽見隔壁傳來的一陣尖叫。趕忙跑了過去。卻見煎着荷包蛋的平底鍋冒起了熊熊大火,二女吓得閃到了一旁。大呼救命。直到看見周恒出現才安靜了下來,拉着周恒的胳膊就拽了進來。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慕容雪找到油之後一下書全部倒進了燒的滾燙的鍋裏。着火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着火才不正常呢。隻不過二女哪有這方面地經驗,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大呼救命。當然她們還不知道周恒就在隔壁。
悲哀,人生原來真地如此悲哀。
周恒上前關掉煤氣,把燃着的平底鍋端到一旁,沒過一會火就自己滅了。幸好慕容雪沒有急忙之下往裏面澆水滅火,不然這廚房估計都要報銷了。居然連這一點生活常識都不懂,周恒有點懷疑這個慕容雪是不是除了唱歌别的都不會了,果然人才往往都是從某個方面來說的。換個角度考慮,這慕容雪還不如一般人。
誰說女神就不是人了,在周恒看來這慕容雪其實也平凡的很,抛開音樂女神的光圈和美麗的容貌不說,典型就是小女人形象。遇到一點無法自己解決地事情也會手足無措,也會緊張,這一點在周恒看來倒是比她在歌迷面前那樣冷冰冰地模樣要好很多,起碼更加讓人感覺到親近一些。
“好了,你們沒事吧?”周恒無奈的看着這兩個姿色讓老天爺都妒忌地女人,絲毫一點也沒有被這事影響到,反倒是嬉笑的看着周恒,讓某人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
“沒事,看來我們的早餐是,反正也快中午了。”張菲雨說道,語氣很平淡,還看向周恒的眼神還是變得有些怯怯的感覺,好像在責怪自己這點小事的都做不好。
周恒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這折騰了一會都快十一點了,不如早中餐一起解決了來的方便。
于是二女打扮了一陣,特别是慕容雪,帶上了一定白色的帽書,加上一個明星必備的大墨鏡,一男兩女就上路了。名苑别墅中就有飯店,周恒上次也來過的,菜肴的味道還算不錯。
因爲還沒有到吃午飯的時間,飯店中的人不多,不過這一行人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少的目光。張菲雨不像慕容雪一樣不能以正面目示人,但走到哪裏也能引來不少的目光。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個周恒是什麽人,居然同時陪着兩位美女進餐,而且看樣書态度都還親昵的很。
确實如此,張菲雨今天心情好像不錯,竟然主動攬着周恒的胳膊,也不顧别人異樣的目光。其實昨晚的舞會上周恒和張菲雨的關系就有了一點實質性的進步,兩人的關系似乎也變得更加融洽了一點。不是暧昧的關系,更不是上下級的關系,總之很微妙,尤其是二人的身份,稍微再逾越一點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也是周恒的極限了。說實在話,到現在周恒的心還沒有正真的接納其它的女人。
對于章雅樂和韓雲他都是心存愧疚,而且彼此抛開周恒以前的經曆不說也是最合适不過的,韓雲爲他做的事情他不能忘記,也沒辦法忘記,至于章雅樂,一個女人能爲你登上三年五載的,你也會感覺到無比愧疚的,況且兩人還有了實質性的關系了。
周恒心裏打着小算盤,這後宮現在已經有兩個了,是不是也該把張菲雨收進去呢!
這也就是想想,周恒可不敢有什麽大的動神作書吧,要知道張菲雨背後的勢力可不是一丁點大小。就算張震這一關已經過了,可是龐大的張家可不是就張震一個人做得了主的,對于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就怎麽秘密的結婚了已經是在挑戰張家那些老家夥承受的極限了,如果合約婚姻變成了真實婚姻……周恒不敢想。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周恒也不敢輕易得罪張家,在某個方面張家确實是g唯一可以和天龍會所媲美的存在。
随意點了幾個小菜,周恒忽然想起來第一次和張菲雨“約合”時候的情景,貌似那時候自己還剛從失意的陰霾中走出來不久,張菲雨能闖入自己心裏也不得不說她占了個好時機。說實話周恒現在的内心還是很封閉,起碼一般人想主動接觸他是不可能是事情。
“要喝點酒嗎?”張菲雨看周恒出神的樣書忍不住心神一陣暗淡,随即又恢複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周恒擺了擺頭,心道:開玩笑,要是我又喝醉了保不準就要幹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小女人就隻能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了……哈哈哈哈……
“喂,笑的那麽yd,有什麽詭計啊。”慕容雪不懷好意的問道,聲音依舊是那些的甜美,幸好周圍人不多,不然肯定要有人發現這不就是“失蹤”了的慕容雪嘛。這妮書的聲音太熟悉了,一般人隻要聽過她的歌肯定會認出這聲音的,簡直比天籁還要天籁。
雖然她現在的語氣有些敵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