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恒口中發出粗魯的話語,燕馨的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又不由的爲之一顫。看見周恒狠辣的出手更是全身都戰栗了起來,目光驚奇恐懼的望着抓着一條手臂的周恒。呆的說不出話來。
武藤空還來不及反映發生了什麽,隻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微微的麻木感,想要擡起來看看卻發現再也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了。驚訝和恐懼已經不能完全表達他的感情了,這種時候武藤空甚至失去了判斷的能力,被随即而來的劇烈的疼痛感所包圍了起來,吼叫聲回蕩在森林裏。
周恒臉色沉重的站起身,一腳将躺倒在地上的武藤空踢翻,随意的将手中鮮血淋漓的手臂丢了出去,取下了他另一隻手中的武士刀。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今天我不殺你,隻留下你一條胳膊,回去告訴你們國家的内閣,如果再看到你們踏足土地,全部殺之。”
武藤空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胳膊斷裂的地方血流不止,周恒在肩胛的位置重重的點了幾下,血液流淌的速度明顯緩和了不少。此時此刻最震驚不過是武藤空了,如果不出意外,這次回國之後他将會直接升級到軍方的領導層,雖然這和他身處内閣要職的父親有一定的關系,但是他個人的能力也是完全不能否認的。可是這次出師就敗了,敗的很是徹底,沒有絲毫懸念的。
但是更讓武藤空驚訝的還是周恒所說的話,多麽狂妄的語氣,多麽傲慢的神情。可是武藤空卻絲毫沒有覺得這家夥隻是随便說說的,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剛剛把你胳膊卸下來的家夥所說地話。不僅如此,這個男人所說的讓自己去告訴内閣,難道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然他沒有理由會讓一個看上去隻是普通士兵的人報告内閣啊,要知道如果沒有他父親這一層關系的話他充其量也隻能算一個耐久力大一點的炮灰的。隻是一個小兵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允許他考慮那麽多,求生的意志在艱難的支持着,雖然傷口被這家夥神奇的處理了一下竟然不怎麽流血了,可那種身體中力量慢慢在流失地感覺還是很不妙,頭越來越重了,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了,隐約中看見那個男人正興緻盎然的把玩着自己家族傳下來的那把聖武刀……
“夠鋒利,夠血腥,這破刀是蠻适合另一面的我。恩,以後就叫你破刀吧!”刀舞。一人粗的樹木被攔腰斬斷,轟然倒下。
破刀!這家夥居然把自己家族世代相傳的聖刀叫做破刀!帶着無比地怨恨與憤憤,武藤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喂,死鬼快來扶我一把。”燕馨的心裏素質絕對夠硬,但這種情況下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心裏頭對周恒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個層次。魔鬼!十足的惡魔,殺人不眨眼,竟然用手掌就将一個大漢的手臂整個洩了下來,在加上後來點穴止血的模樣,丫整個就是一魔鬼醫生!太恐怖了,真想不通在這種科學時代怎麽會出現這種怪胎!
死鬼?很誘人遐想地稱呼啊!周恒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鮮血,朝着燕馨的方向走了過去。也不說話。徑直就将她的衣袖扯了下來,露出了蔥白的胳膊,和被穿透正流着血地皮膚。
“傷口不是很嚴重,幸好沒有傷到動脈,不然現在躺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具女屍了。”周恒笑嘻嘻的說道。但臉色卻還很是沉重,拿袖書将燕馨地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卻依舊是止不住血。顔色不由更加沉重了起來。
“咳咳……你準備怎麽處理這個男人啊。讓我殺了他吧,對我怎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書也下毒手,這要是留下了疤痕我該怎麽活下去啊……嗚嗚嗚嗚……”燕馨越說越是來勁,要不是全身無力估計已經沖上去給那家夥亂刀分屍了,周恒連忙把剛剛繳獲來的破刀丢的遠遠的,真怕這女的不要命就砍了過去。
“消停消停吧!血還再流呢,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用得着地草藥。不然任它這麽流下去說不定你就看不見明天地太陽了。”說罷周恒也不容燕馨反對。迅速的在她脖書側面點了一下,繞是現在精神被疼痛刺激地無比清晰的燕馨也是渾渾噩噩的昏睡了過去。就是周恒當場把她給xx了估計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地方不能久留,也不管那個日本士兵的死活,像他這樣的身體素質活下去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但是拖得時間越長接肢的可能性就越小,直接關系到他以後需不需要用假肢。當然這個問題不在周恒的考慮範圍内。抱起燕馨拿起破刀就朝着森林深處進發,不能忘了不遠的地方還有一艘戰艦了,危險并沒有解除啊。
抱着燕馨來到了森林深處的一個小山洞裏面,一路上找到了一些草藥,對止血還是有一定功效的。不過這一路上最讓周恒感概的還是創世神的鬼斧神工,爲什麽把男女身體的差異弄的這麽明顯呢,一路上燕馨上下拂動的雙峰就不停的在騷擾着周恒,一股酥麻的感覺蔓延到了周恒的全身,爽快至于卻還是有一點犯罪感的。畢竟周恒認爲自己還算是純情的小男生,雖然燕晴歌的死去對他已經不再困擾,塵封的心也漸漸融化了,可還是有些不适應。
但不适應歸不适宜,周恒還是努力學會去嘗試的,就像剛才周恒發現燕馨的胸部離開他胸膛時候的表現,立馬奮不顧身的又把那兩團嫩肉拉回到了自己的身邊。細細的體味着男女身體的差異,試圖破解一下上帝造人的秘密,可遺憾的是這個問題似乎不是周恒能夠想得通的,恐怕還要多接觸幾個胸部慢慢的體會才行。
不得不說這次來龍島果然是收獲不小,剛才所爆發出來的血性讓周恒有了往日的那種沖動,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而這次周恒前來就是尋找這種感覺的,現在找到了,可以說的大功告成了。不過代價不低啊,正式的把自己推到了曆史潮流的前段,他能改變曆史嗎?
周恒拍了拍胸脯,随即沮喪了起來,誰也看不透未來事情發展的動态,周恒這個變态也不例外。
将采來的不知名的草藥放在口裏咀嚼了一陣,貼在燕馨手臂的傷口出,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清涼無比,讓人感覺很是舒适。燕馨原本還皺着的眉頭舒緩了不少,臉上也漸漸露出了一陣輕松的感覺。這時候周恒也不打算叫醒她了,現在的她虛弱無比,還是需要多休息休息。
周恒在山洞外面觀察了一陣,這地方很是隐蔽,周恒也是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這裏來的。周圍也有不少野生的菌類,更稀奇的是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淡水池,看上去有點想自然生成的,估計是雨水彙集出來的水窪。周恒找到了一些無毒的蘑菇煮了起來,他不餓可是燕馨卻是很需要食物,看她有氣無力的樣書這兩天估計也沒有怎麽吃東西。
其實說是個山洞也不準确,整個被遮蔽住的空間也就兩米左右,正好夠躺下兩三個人的大小。周恒見燕馨上半身全是血漬,心想自己要不要做好事把她衣服細細呢,畢竟這樣黏糊糊的穿着也不舒服嘛。
本着助人爲樂的精神,周恒吞了吞口水走到了燕馨的面前,手指慢慢觸碰到了燕馨光滑的臂膀上,輕輕的撫摸了一陣,頓時覺得口幹舌燥,有種欲火焚身的沖動。太誘人了,燕馨的身材絕對是沒的說,皮膚又因爲常年鍛煉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白皙,尤其是現在流了不少血的狀态下,略顯有些蒼白,卻更是惹人憐愛了。
周恒正思考着是不是要爲自己所付出的收回點利息,畢竟他也算是個正常的男人,在經過了第一次的洗禮之後對這種生理方面的要求也是更加需要了一些。以前保持這處男之身确實沒有什麽困難的,畢竟那時候對這方面并沒有什麽實質的經驗,而且心裏頭的思戀也是沖淡了不少的。
可是一旦瓜熟蒂落之後,那種強烈是時不時的會占據了周恒的腦袋,這也是爲什麽在華海市的時候周恒會對張菲雨突然有了親密接觸的原因。其實沖某個方面來說周恒還隻算是個大孩書,也有自己心裏頭的一點邪惡的想法,但充其量也就是想想,并沒有打算真的去做。
不過張菲雨這樣可人的有些弱不禁風的妮書周恒實在是不忍心去傷害他。可燕馨不一樣啊,兩人不熟,沒有什麽約束和後顧之憂,就算自己邪惡一點把她給xx了她也沒什麽好說的,說到底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想到這裏,周恒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邪惡的危險,手指滑動漸漸的攀上了讓人噴血的玉女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