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影把兩個年輕人看在眼裏,眼神中的傷感一閃而過,雖然他預料到了結果,卻沒有看透過程。
人生充滿了變數,就如同周恒現在一樣,前方的路一片模糊,可結果卻隻有兩種,一是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一是悲壯的死去。說到底所有人的結果都是相同的,所以這過程如何把握就是要看自己的能力大小了。
電光閃爍,琉璃雪月得到了周恒的保證,灰溜溜的離開了,她一直在躲避着别人,從一開始就在逃避了,而周恒卻是唯一一個讓她能感覺到歸宿人。
望着琉璃雪月離開的背影,王,周恒你的房間一直空着,老郭一直都有打掃,你就到你房間休息吧……哦,如果你想去看她就去吧。”燕影起身說道。
這樣的環境确實不适合在談下去,而且現在最重要地不是商議,而是實行,既然全權交給了周恒處理,王!
周恒默默的伫立在原地,燈光閃爍了幾下之後卻再也沒有見到周恒的身影。
滄海桑田,鬥轉星移,一颦一笑一輪回。
有沒有真愛永久?有沒有不滅的眷戀?有沒有無盡的憂愁?周恒一遍遍扪心自問,一次次想剝開自己的胸口,看看心髒到底是什麽形狀的,一次次想要流淚,卻不知淚水從何而出!
他累了,真的累了。
原本以爲自己可以堅持下去的,可是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空談,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即使活着也不過是一句白骨骷髅。難怪有那麽多人誠信向佛,因爲世界已經變得俗不可耐了,沒有愛情,沒有友情,甚至在某些時候血濃于水的親情都純屬扯淡,在利益面前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能夠相信的人至始至終卻隻有自己一個。
“往生湖畔刻有一頁經藏,佛曰欲求普渡衆生,必先渡己。你現在還是執迷不悟,當然無法把這個世界看的透徹。”
一個甜美卻帶有一絲冷峻的聲音傳到了主力在湖畔的周恒耳中。“說的好聽,如何渡己?”
蝶舞撥弄着一雙玉手下的琴弦,暴雨從天而降,而落到她上空的時候都很自然的撇到了四周去了,身處暴雨之中,卻滴水不沾。然而這一幕卻沒有入得周恒的眼中,現在他心裏已經到達了一種新的境界,如不突破,換來的後果就是前功盡棄。周恒不是一個願意認輸的人,走到了今天全部都是他自己選擇的,老天爺玩弄他的同時他也要去玩弄老天。
暴雨噼裏啪啦的聲音回蕩在周恒的耳中,全世界卻忽然安靜了下來,蝶舞彈動手中的古琴,一曲婉轉流暢的曲書從她的手底下誕生了。
心無雜物,一切事物在周恒眼裏突然成了幻滅的泡影,蓦然,周恒突然擡起頭望向遙遠的天空。穿過了厚厚的烏雲,又是一片靈寂。滿天的星辰圖案浮現在周恒的腦海中,甚至出現在周恒的眼前。
什麽力量,穿透了空間,腐蝕了靈魂。
看不透的生死病老,采不盡的紅顔斷腸。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的打在周恒的身上,綻放出一朵朵美輪美奂的水花,水滴順着周恒的臉頰流到到全身,冰冷刺骨。然而周恒卻完全失去了感覺,反倒覺得自己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清涼的微風像上蒼憐憫的佛手溫柔的撫摸。
從來沒有所謂的真實,原來,一切都是虛幻!
“夢裏夢外,彈指輪回,你的紅塵殘根非但沒有斷盡,反而在無限的滋生,看來你不适合做一個清修之人。”蝶舞雙手按在琴弦上,柔美的旋律戛然而止。
仿佛看破紅塵,卻又流連紅塵一般,周恒的臉頰露出了輕撫的笑意,轉身一步一步走到了身處暴雨之中的蝶舞面前,仔細的端詳着這個已經超脫凡塵的女人,一臉的壞笑,“我爲什麽要了斷紅塵?如果你沒有在紅塵中走過一世,又怎麽知道看破紅塵從你這個根本沒有在紅塵中走過的女人口中說出來有多麽的滑稽。”說着,周恒的手攀上了蝶舞的下巴,如果古時候公書調戲良家少女時候的表情如出一轍。
蝶舞的下巴被周恒捏着,但臉上卻依舊是平靜如初,隻不過想說話卻是說不出來,姿勢也是極爲暧昧。被周恒這麽一打擾,落在蝶舞上空的雨滴突然像是失去了阻力一樣,盡情的拍打在了她的身上。沒一會功夫一身潔白的長裙就被雨水浸濕了,周恒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胸口的亮點蓓蕾。
那是十分的誘人啊!
周恒不知道哪裏來的色膽,居然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蝶舞的胸部,蘇蘇軟軟的,尺寸很是和手。周恒繼續撫摸蹂躏了一陣,想試試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會不會有正常女人的生理反應。
結果讓周恒很是興奮,雖然身處暴雨之中,可周恒還是感覺到蝶舞的體溫在上身,甚至有些發燙。
“如果你在放肆下去我不介意讓你屍沉湖底。”
蝶舞冰冷的聲音傳到周恒的耳裏,這才把想繼續深入一番的周恒拉了回來,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周恒知道這女人不是好惹的,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也自覺了一點。“那個,别介意,我隻是想了解一下女神于女人的區别。”
蝶舞臉色煞白,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被周恒捏的有些疼痛的下巴,說道:“你是第一個試圖挑釁我底線的人。”
“呵呵,我感覺很榮幸,冒昧的問一下,您的底線是什麽?難道要被别人按在地上xx才反抗嗎?”
蝶舞小指微微顫抖,眼神怪異的看着周恒,仿佛想把他看透,看看腦袋裏面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