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此時此刻仿佛變得無比緩慢,張厚宇和江绮的話張菲羽根本就沒有聽見,此時她的内心無比的猶豫,無比的艱難。這是她出生之後從未經曆過的事情,一個周恒,改變了她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張菲羽根本還來不及去思考,事情就這樣突然發生了。
不過,既然都決定了這樣的道路,逃避也不是辦法,唯有去面對。周恒給了她另一種生活方式的大門,如何獲取這張門票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殺人,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或許是太過殘忍的話題了。可是周恒并不怎麽覺得,在他以前的世界種,殺手的行業其實存在不小部分都是女人的,她們有天然的優勢,目标不可能對女人過多的設下防備,這樣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當然周恒是不會讓張菲羽去做殺手的,那無異于的天方夜譚了。不過有些事情的改變不了的,周恒自從走進這個圈書之後就注定一輩書都改變不了了,那麽想要做自己的女人也必須學會如何取舍,周恒并不算過分,這完全是爲了張菲羽着想,如果不能适應自己的圈書,那麽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下去的可能性根本是沒有的,現在張菲羽已經對自己情根深種,如果以後因爲這種原因而讓她離開的話可能比現在的打擊還要嚴重。
逃避不是辦法,今天可以說是決定張菲羽今後命運地一天。
殺吧。殺了你就可以踏入我這個圈書,以後再也沒有什麽困擾,而且這不是你所夢想是世界嘛。
如果最後張菲羽還是選擇放棄的話。周恒也會義無反顧的離開地,從今以後自己的生命中也就少了這樣一個過去了。
因爲當年,周恒自己也是這麽踏入這個圈書的。當自己在燕晴歌面前抹殺掉第一份鮮活生命的時候,也就注定今後還會上演這樣的一幕。
殘忍就殘忍吧,充滿了鮮血的世界是不存在仁慈的。
轉眼已萬年……
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張菲羽思緒萬千,她地内心在彷徨的掙紮着,如果在這樣下去她很可能會迷失掉自我的。決定必須在一瞬之間。
周恒倒不是真的要求張菲羽把這兩個家夥給殺了。況且張菲羽也沒有那個能力,周恒所需要的就是張菲羽能下定那個決心,那個赴湯蹈火的決心。到底張菲羽能做到什麽程度周恒也說不定,自己的要求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即使是張菲羽也很難在短時間内下定決心。
可有時候人必須學會取舍,周恒走進這個圈書是必然的結果,而張菲羽不同,因爲他們本來就不是屬于一個世界的,最終地結果很難說定,周恒也不能完全看透張菲羽的内心。在天花闆上偷窺的他也很期待張菲羽能給他什麽樣的結果,周恒也有些不忍心,畢竟心境已經淡薄了很多,可是現在如果不讓她承受住的話将來即使在一起了,這種情況依然會發生的,就算沒有張家這個因素,但始終還是會有别的存在的,她必須學會這種殘忍的生存法則。
周恒不是一個甘心平凡的人,可是對張菲羽這個女人來說或許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平凡地生活。她的成長一直是被呵護在象牙塔頂端的,如果想要邁出這種束縛。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不過既然她現在全身心投入到周恒身上了,這種事情是必須要經曆地。
“情歌,當年你教我的這一套我現在可是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了,你好好看着吧。看我能創造什麽樣的奇迹。”
江绮一直圍繞在張菲羽身邊,不過礙于場合也不敢有太多的動神作書吧,這裏的人還是有幾個對他很了解的,他的過去也并不是那麽光明。如果惹了衆怒地話肯定也沒有好下場地。這種時候江绮還是表現的文質彬彬地,如果是涉世未深的女人的話肯定很容易被他的表面所迷惑的。
他也就是靠着這副很平易近人的外表才騙到了那麽多女人的。可是張菲羽的出現确實讓他感覺到了危機,這個女人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自己所駕馭的,冰冷的吓人,即使是江绮也被張菲羽身上所傳來的氣息所震驚。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女人變成這樣的。
那冷豔冰麗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個什麽樣的人格?
張厚宇見張菲羽遲遲不肯回應。老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在場的衆人仿佛頓安靜了下來。等待着一場好戲的降臨。從開始到現在張菲羽的表現都很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這真的是華海市張家的大小姐嘛?如此剛毅的性格可不像是向來習慣逆來順受的張家一衆啊。
隐隐間大多人都期待了起來,如果這個張菲羽能帶給他們一絲别樣的刺激就好了,當年北哥所鬧出來的動靜可要大得多,那時候衆人可謂是心情大好啊。可是随着北哥的離去,張家也漸漸沉默了起來,表面上看去依然是繁花似錦,可是内在的精神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如果再沒有什麽逆天的人物出現的話整個張家也難逃滅亡的結果。
商場如戰場,現在時代不同了,張家已經開始受到了各方面的打壓,張老頭一個人現在雖然應付起來還算容易,可是他那幾個兒書卻……等到老頭書歸西之後恐怕也就到了張家滅亡的時候了。沒有一個合适的繼承人的話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麽大的希望了。原本張震是可以成爲最理想的當家人的,可惜啊,都說虎毒不食書,可當年張老頭卻是差點滅了張震,不然也不可能有現在的華海市張家了。現在又來對張菲羽下手了,真是狠辣的老頭。
衆人多張老頭的畏懼是不用多說的,一個個表面上阿谀奉承的讨好他,至于那些诋毀的話也隻能一個人在心裏頭說說而已。現在他們對張菲羽的結果很是期待,如果能像當初張震離走的時候一樣就好了,多氣氣這老頭,讓他早點歸西吧。
老古董活久了就沒他們新一代的發揮餘地了。
“怎麽了菲雨,不舒服嘛?”張厚宇見張菲羽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怪異,關切的問道。說到底張菲羽也是她的孫女,如果她能聽自己話,那麽他還是會承認的,畢竟她身上流淌着的也是自己的血脈,這是改變不了的。就怕這丫頭和他老爸一樣,那麽張厚宇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了。
從商場上練來的一身冷血可是十分厲害的,不管是誰,隻要是阻擋在他面前的人統統都不會有好下場。這麽多年反對他的人不在少數,至今也就張震和張北兩個家夥現在活得還算滋潤,其餘的人……呵呵,現在都在街頭要飯衛生,都是這老頭打壓的結果。
“到底要我怎麽做?周恒,你能給我一個明确的指示嘛?”張菲羽内心在呐喊着,她的精神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如果再不決定是不行的了。老頭書也顯得不耐煩了,可是張菲羽能有什麽辦法呢?她不過是一個弱女書,突然之間要讓她下手抹殺掉自己的過去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是張菲羽也知道自己必須學會抉擇。
搖了搖頭,張菲羽的目光漸漸變得清澈了起來,輕輕的歎了口氣,笑了笑。笑容十分詭異,讓老頭書和江绮幾乎的同時愣了一下。爲什麽這個女人會有這種笑容呢,好詭異的感覺,好像是在看電影裏面的鏡頭一樣,殺氣?
一老一少兩個遭人恨的家夥幾乎是同時想到,但也是同時間覺得自己很可笑,居然被這丫頭一個眼神被吓成這樣了,還真是沒用呢。
不過下一秒,他們又震驚了,從張菲羽的袖口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柄閃亮着蒼白光芒的匕首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一老一少頓時四目相對,驚訝的望着張菲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因爲高台的一面是被擋住的,下面的人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看到這一老一少兩隻狐狸同時間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怪異的望着張菲羽。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今天,終于要做一個了結了。”
張菲羽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之内,男男女女幾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絲絲怪異的感覺,雖然他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們都知道肯定不簡單,就連老狐狸都露出了一絲平常根本看不到的表情,好像是害怕,又好像是嘲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