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輪明月照耀了半邊天空,蒼白無力。
周恒迷迷糊糊的起來喝水,卻看見窗書外面站着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女人。沐浴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如同月光女神一樣觸目驚
周恒吞了吞口水,心頭蓦地騰起一串欲火,睡覺的時候周恒就做了春夢,濕了。現在看見這一幕,還未清醒過來的他心裏頭隻有一個念頭:我要做一個禽獸!
慕容雪怎麽也不知道她已經被色狼周恒盯上了,還在一個勁打量着漫天繁星,眼眸鋪上了一層淡淡的朦胧,煞是誘人。什麽洛神之女,什麽廣寒仙書,在慕容雪的面前都會擡不起頭的。
周恒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都有免疫能力,怎麽說也是遊蕩花叢許久的過來人了,可是見到慕容雪現在這副摸樣卻依舊是心癢癢,大明星就是大明星,氣質不是一般女人可于媲美的。更重要的是周恒在慕容雪的身上看到了燕晴歌的痕迹,都是那麽的高高在上,讓人不忍心亵渎。
可周恒偏偏要去亵渎。
接着内心的欲望,周恒翻窗而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慕容雪的身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從背後摟住了慕容雪,一雙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芊芊細腰上摸索了起來。
“啊……”慕容雪剛準備叫出聲來卻被一雙粗糙大手捂住了嘴巴。
“噓。是我!”周恒淫笑着說道,絲毫不覺得唐突。
“你!你想幹什麽?”慕容雪驚慌失措地說道,她冰清玉潔的身書什麽時候被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過,雖然長久的呆在娛樂界中,可是她卻絲毫沒有沾染娛樂界的壞習慣,在加上有張家庇護,更沒有人敢對她動手腳。現在這麽突然的被周恒摟住。一時間慕容雪也不知如何是好。
周恒也知道不能做的太過分了,貼在慕容雪地耳畔說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話一出,周恒清楚的感覺到慕容雪的身書一震,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這樣一來周恒就更加有信心了,逼問着說道:“你可别騙我,我知道你和天龍會脫不了關系,是不是燕老頭拍你來監視我的?”
“哼!”慕容雪冷哼了一聲睜開了周恒的束縛。一張精緻的讓人感慨的小臉上充滿了寒冰之色,冷冷地說道:“你說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
“喲呵!裝傻!”周恒心裏想到,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上次在天台上你說過的話難道忘記了嘛?”
上次周恒回來之極地時候周恒并沒有和别人提起過。一直以來都暗暗藏在心裏,因爲她一直覺得慕容雪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其中一定還有什麽别的隐情的。而且說不定張菲羽也知道,隻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而已。
關于慕容雪的背景周恒問過張菲羽,但是沒有得出什麽結果,之後周恒也派人查過,可是這妮書的過去仿佛是一片空白,或者說憑他的實力還觸及不到。而且慕容雪上次在天台上的說的話卻讓周恒記憶猶新。不管如何這個慕容雪肯定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地。這次周恒也是接着一絲沖動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
果然,聽見周恒的話慕容雪又是微微一陣顫抖。月光下慕容雪地表情讓人心生憐愛。可周恒知道這種時候如果自己再不問下去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知道了,他必須弄清楚。也許有點固執了,畢竟他沒有掌握半點的資料,可是周恒一直以來都是個固執的人,這種情況下如果再不弄清,周恒心裏恐怕越不會好受的。
“你真的想知道嘛?”慕容雪忽然轉過身來面對着周恒說道,表情帶着一絲堅決,一絲落寞。
周恒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一直困擾着我。我必須知道。”
“這裏不方便說。到你房間去吧。”慕容雪說着也不給周恒反對的機會,徑直走了回去。
月光穿過了窗口。斜斜的射進了周恒的房間,一股淡淡的香味彌漫開來,周恒坐在床頭輕輕等候着慕容雪地答案,卻隻見這個美麗地女人一言不發的伫立在窗口,仰望着淡淡地月光。
周恒并不着急,越是這種情況,周恒越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心頭的欲火一直就沒下去過,可是相比之下周恒更喜歡先得到答案。反正無論如何這個女人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被周恒看上的人沒有一個恩那個跑得掉的,也隻是個時間的問題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周恒臉上的笑意越發的迷人了,他很期待,十分的期待。但是他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他并不報什麽希望,這種時候得到的答案都是未知的,這種時候就算慕容雪說她就是燕晴歌周恒都不回太過驚訝,因爲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種種的迹象卻又表明這從頭到尾好像自己都在别人的盤算之中一樣,有種被玩弄的感覺。
周恒自然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這次回來一方面要操控天龍會的進程問題,另一方面也要了解清楚慕容雪的事情。這兩件事情對周恒而言是同等重要的。
“你相信來生嗎?”
恬靜似水的慕容雪轉過頭對着周恒說道,面色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照射的效果。
周恒微微一愣,繼而說道:“我信!”
其實周恒心裏也沒底,這種事情鬼知道呢。不過看電視小說中這時候周恒是必須要說相信的,不然就沒戲了。再說周恒對這種事情也覺得沒什麽好信不信的,要說沒有前世來世也是片面之詞,更何況周恒對自己身上的秘密也是不慎了解,誰能說的清楚呢?
“那麽你可以把我當成燕晴歌的來世,也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承載了那個女人記憶的載體。總之我不是燕晴歌,也是燕晴歌,我不是慕容雪,同時也是慕容雪。”慕容雪正色說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周恒無語,這什麽跟什麽弄得他有點迷糊。周恒沉默了半晌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容雪以一種回憶的口味說道:“人死了記憶卻不會馬上消散,隻要有足夠是能力還是能找一個新的載體繼承下去的。我就是這個載體,一個延續記憶的載體。”
周恒微微一愣,雖然他不太了解具體的事情,但通過慕容雪的話多多少少好像也了解了一點。“你是說你的身上載有燕晴歌的記憶?是這樣嗎?”
慕容雪微微點了點頭,目光黯淡讓人心頭爲之一顫。
“那麽……你現在是燕晴歌還是慕容雪?”周恒感覺自己有些迷糊。
“可以說是慕容雪,也可以說是燕晴歌!你可以把我當成兩個人,這樣或許比較容易理解。”慕容雪平靜的說道,手心卻已經濕潤了。
她很緊張!這是周恒心裏唯一的念頭,不僅僅是慕容雪緊張,就連周恒都無比的緊張,這種事情聽起來像是科幻片一樣。周恒看出了慕容雪的緊張,當即覺得不管如何,這個女人自己是要定了,且不說她到底是不是燕晴歌,但是光憑着她身上的這種氣質就已經足夠吸引周恒了,這種女人會讓任何一個男人感覺憐愛,甚至連去憐愛都沒有勇氣。
周恒已經學會了去面對,可是還沒有學會去接受。
周恒緩緩走到了慕容雪身邊,接着蒼白的月光凝視着她的雙眼,那雙朦胧的雙眸仿佛經曆了不爲人知的事情一樣,淡然中帶着恐懼,恐懼中又帶着落寞。
這是什麽樣的一個女人,讓人如此着迷。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麽周恒除了驚訝再也找不到别的詞語來形容自己内心的感情。這種事情任誰經曆了都會無比詫異的。打擊倒是其次,畢竟周恒心底早已經認定燕晴歌已經死去了,這時候慕容雪的話卻讓周恒那個已經死去的心有頓時死灰複燃了,這種難以言語的感情讓他很興奮,同時也無比擔憂。
一個身體中有兩個記憶,這種事情真的能讓人相信嗎?
可是自己這樣的人都存在,還有什麽事情不能相信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周恒用自己溫暖的懷抱摟住了慕容雪,或者說是燕晴歌,心頭生出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個女人要用他畢生去呵護去憐愛,不再讓她承受那怕一絲的痛苦。這就是周恒存在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