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彥……副船長?
看到白鸠突然敬禮的樣子,我有些愕然。随後我又看向那邊的格尼薇兒,她也從模拟艙裏站了起來,無表情的例行公事般的對着那叫和彥的眯眯眼副船長敬禮。
至于我?真不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他,剛才他的突然出現,吓得我忘記維持手裏勾勒出的圖片。而此時,這貨正居高臨下的用那眯眯眼看着我,對于緊張的敬禮中的白鸠一點都沒有在意。
這貨一定是沖着我來的!
這家夥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不友好的感覺,絕對似敵非友。再環顧四周,發現訓練中心的人們的目光都移向了我們這邊。而這叫和彥的眯眯眼副船長後面,是兩個看上去很壯實的保镖。
對于沒帶好意來的人,我也不會給他好臉sè,就算這個家夥是副船長。反正,我有一個艦長給我做靠山,這個副船長終究隻算是個老二而已。
就這樣,我繼續保持着我跷二郎腿的姿勢用高貴冷豔的氣場看着這叫和彥的眯眯眼副船長。
就這樣對峙了幾秒鍾,他微笑着,我也微笑着。這貨的氣場終究不能和艦長大人比,所以也不過就是一個副船長。相反,我倒是感到底氣十足,這股自信究竟是從哪來的都不懂。
最終,眼神的對視貌似我赢了。
和彥雖然微笑着,但很是不爽的“哼”了一聲,随後就向一直敬着禮的白鸠看去:“少尉,報上你的牌号。”
“JR02SA0131107616,白鸠!”白鸠立刻緊張的報出了她的牌号。
而和彥依舊隻是眯着眼,說:“A組情報序列……哼。”他小聲的頓了頓,随後便訓斥道:“剛才在你做的事情是什麽xìng質的,你自己明白?”
“……”白鸠愣住了,随後便一臉不情願的說:“進行非法圖像傳播……但是!”白鸠突然一改語氣,大聲說道:“我不認爲鏡子給我看的那是非法圖象!”
“沒有經過聯盟文化部備案的圖象均屬于非法。”和彥惹人厭的笑着:“白鸠少尉,您覺得您想要記錄下來的圖象,有經過文化部備案審批嗎?”
“……”我看到白鸠握緊了拳頭,但終究還是低下了頭,什麽話都沒說。
在這裏我就看不下去了,我不懂現在這個時代那叫“聯盟”的zhèngfǔ設立的法律是什麽,但人家少女隻不過是喜歡一副畫就要犯錯,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而那叫和彥的家夥,看到白鸠不再反抗之後,便繼續得寸進尺的說:“那麽,白鸠少尉,你也知道違反規定的處罰,這裏我也就不多說了。”随後,他便回過頭,對身後的兩個保镖說:“帶她去督查室。”
“請等一下!”這種時候,自然不能讓他們得寸進尺了啊混蛋!
我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說:“副船長,你一定沒有弄明白事實。”
“哦?”嘲諷效果拔群,那家夥算是注意到我了。他低下頭來看着我,眼裏閃爍着看不明白的光芒,言語不善的說:“藍鏡小姐,本來你也應該要按照聯盟相關規定受到處罰,不過你尚有聯盟的喚醒保護,你剛才的所作所爲我不追究,但請你……”
“副船長,我說您一定沒有弄懂剛才的視情況。”我打斷了他的話。瞬間,和彥的臉上就翻雲覆雨起來——總之,臉一下子就黑了,這貨絕對對我打斷他的講話很不爽。
不過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
我繼續說:“我才不知道你說的非法圖象傳播是什麽意思,剛才我隻不過是試驗jīng神幹涉力場的一些應用的方法。剛才我隻是嘗試構成圖象。然後我讓白鸠幫忙記錄一下而已,哪裏有什麽非法圖象傳播。”
“……”和彥面sè不善的皺起了眉頭,随後便舒展開來,不善的呵呵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個人終端可沒法記錄jīng神幹涉力場的運行情況,白鸠少尉用jīng神幹涉力場來記錄,這說不通啊……”
“這個我不知道唉。”這種時候我就裝愣賣傻就好了,我故作腼腆的說:“其實我隻是想知道從第三人稱的視角,看看我的構成的圖有沒有問題而已。畢竟太集中jīng神的話,可能不會關注那麽多……”
“總之,這是我個人讓白鸠做的事情,和她無關!”我直接就表明了我的決心。
把話說完,我再看了看那邊的白鸠,此時的她大概被我的舉動吓愣了,一臉呆滞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和彥又無話可說了,他本來就眯起的眼幾乎和在了一起,其中閃爍起危險的目光。不過,他似乎在這麽多人面前對我無可奈何,随後,他便又把矛頭對準了白鸠:“白鸠少尉,确實是這樣嗎?”
我能感受到和彥在話語間,對白鸠施加的巨大壓力。
白鸠少女……你隻需要配合我的話回答就好了啊啊啊!
這種時候我幫不上什麽忙,也不過職能給她一個勁的使眼sè,希望白鸠能意會。而白鸠的反應,讓我覺得我好像對她過于擔心了。
“确實是鏡子要求我做的!”白鸠大聲的回答,随後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解釋:“我之前已經拒絕鏡子的要求,但她硬是要求我幫忙,并且讓我和格尼薇兒上尉的訓練無法進行,所以我才妥協的。”
喂!你說得太多了!
我愕然的看着白鸠。爲什麽我看到她眼裏有一股“得逞了”的笑容?
混蛋!我像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嗎?不要一下子就把我個形容成嬌蠻的蘿莉啊混蛋!
白鸠機智的表現讓我感到陣陣寒風,就差沒有石化在随風飄去。
“我會檢讨我意志不堅的失誤!”說完,白鸠就恭恭敬敬的站直了身體。
“哼……”和彥副船長臉上的表情又不善起來,看樣子他已經是沒有辦法了。但他似乎不想就這樣敗得那麽徹底,于是表情一放松,又露出了那笑面虎一樣的表情。
“那就麻煩藍鏡小姐的監護者,和白鸠少尉多多對她進行教育咯。”他眯着眼對格尼薇兒和白鸠說,待她們都應聲之後,便又看向了我:“藍鏡小姐,希望你能意識到你的錯誤。”
随後他微微彎下腰,似乎要與我的視線平齊,微笑着jǐng示:“我不知道你是哪個年代的人,請注意現在是UC845年,請遵守這時代的規矩,藍、鏡、小、姐……”
說完,他便直起身,向訓練中心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