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學生電子設計大賽進行中……好吧,滾回宿舍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有木有同學也參加的?
聯盟内部究竟有什麽隐情我不知道,但是既然艦長提醒了我,我便要更加小心了。
接下來艦長稍微給我科普了一下東湖号内和彥派的情況。東湖号内大多數人都對jīng神文化沒有多大排斥心理,A班是艦長的jīng英團隊班底,所在他的帶領下他們都應該不會有傷害我的想法。B班人員較爲複雜,多數是補充戰鬥編制的新人,稍微要有所提防。而和彥派占多數的C班,就算和聯盟zhèngfǔ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在和彥的教導下,幾乎都是zhèngfǔ的“走狗”。
原本艦長之所以不讓我展示力量,就是爲了讓我不要被和彥派注意到。聯盟zhèngfǔ一旦知道東湖号上有我這樣有着⑨級jīng神幹涉立場的人,那麽肯定會想辦法利用我。被聯盟這種巨大的行政機器利用,我能預想到我的未來将會相當悲哀。
不過既然我的力量已經暴露的,那麽現在能做到的就隻有“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弱”。隻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有點難,艦長除了要爲東湖号傷腦筋之外,也要爲我傷腦筋。
作爲一個不懂政治的人,面對這種情況,我也就隻能默默的感謝艦長大叔爲我的努力。
所以,接下來就想辦法保持低調吧!
談到最後,艦長在歎了一口氣之後,便提出想去休息一會了。我不知道從戰艦被Demon伏擊後到現在過了多久,總之,艦長好像一直在守着崗位的樣子。我似乎能感覺得到,他之所以願意去休息,是因爲把要和我說的事情說完,才放下了包袱般的去躺一會兒。
我默默的沒有說話,心情有些複雜。
艦長這麽堅持,究竟是爲了東湖号呢?還是爲了我呢?
不管怎麽樣我都有點感動,這樣的人永遠是值得尊敬的。
“那麽我先走了。”我決定不再打擾艦長,準備就要離開這臨時的艦長室。艦長點點頭表示批準,不過,卻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又突然幾叫住了我:“别忘了你承諾過三天連載一次的那個故事。還有十三個小時就到期限了哦。”
“……”這麽說的話我好像确實沒怎麽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這段時間應對的各奇怪的人和事已經足夠讓我筋疲力盡的了。
不過,既然答應了,我能食言嗎?
“嘛,這我可不會忘記的!千萬别睡過頭了來忘記聆聽奇迹哦!”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說道。既然艦長當初把讓我胡扯一個故事給擡高成了“奇迹”,那麽我也就暫且把那坑爹的故事說成奇迹就好了!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新發現——當拍着自己的胸脯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平胸也可以是柔軟的……
喂這種時候想到這種事情有點不合氣氛啊!
總之,在離開船長室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就沒有那麽糟糕了。可惜的而是戰艦走廊中打着繃帶休息着的傷病船員們,在看到我的時候對我投來的目光,依舊讓我壓力山大。
但這一次……我卻從他們的目光中了解到了什麽——不管是崇拜我的還是憎恨我的,他們都在期盼着期望,或者……是一個能安撫心靈的——奇迹。
可惜,就算我來自2017年,我編的故事,不過也就是一些不入流的狗血劇情而已。想要帶來奇迹……這是沒有可能的。不過也許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或許是能讓幹涸的jīng神世界有所滋潤,那便是甘霖般的奇迹……
這就是環境不同,野雞也能變鳳凰的奇怪現象。
我也隻能……盡力了吧。
就這樣,我找到了白鸠。路上遇到了一些艦長所說的“和彥派”的人。他們見到我,似乎想要攔住我對我發起質問,不過都被格尼薇兒擋了回去。格尼薇兒在這些人的眼中,就像是瘟神一般的存在。
天知道格尼微兒這個面無表情的玩偶究竟給這些無知的船員們帶來了什麽傷害。
總之,格尼微兒沒有姑辜負女仆保镖這個稱号。
我們是在醫務室裏找到白鸠的,戰艦其他的空間是給傷得不是很重的人呆的,那麽,能在醫務室裏占有一個床位的人,通常都傷得較重。這對于關心白鸠的我來說自然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是當我看到白鸠的時候,我想我一口咬定白鸠就是來強占床位的流氓,根本錯不了!
白鸠生龍活虎的在sāo擾一個頭上綁着繃帶、看上去略顯疲憊的少女。然後見到我來了之後就大聲打起了招呼。
“我說,請在醫院裏保持安靜。”我一本正經的對白鸠說。
“我覺得氣氛活躍一些傷會好得更快。”白鸠也一本正經的回答,随後又把頭撇向了旁邊的頭上綁着繃帶的少女,說:“妮妙你說是……”
結果她的扯淡根本就沒有被叫妮妙的少女所理會,妮妙居然掙紮着爬了起來,滿懷感激和興奮的對我:“是藍鏡大人嗎?十分感謝您救了我們!”
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的一隻手臂從手肘處消失了,隻剩下白白的紗布。我剛想和握手,看到這一幕之後,我正準備伸出的手就僵住了……
因爲戰火而受到如此傷害的少女,在我面前感謝着我,饒是我對自己沒能保護好戰艦這事已經想開了,但此時,我感受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而似乎因爲妮妙的感謝聲,偌大的醫務室裏,人們的目光又聚集到了我身上……
雖然都是感激的目光,但是這樣剛讓人難受。
“喂,鏡子你今天可是要繼續連載你的故事的哦。”就在這時候,白鸠大聲的破壞了氣氛,不過這倒是幫我解圍了。她繼續說:“呐呐,快點告訴我蓮華最後選擇了什麽?”
“選擇了白鸠!蓮花醬可是一直愛上了白鸠喔!”我當機智的就順承了白鸠的好意。
“哎!”白鸠紅sè的長發肉眼可見的突然蓬松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寒毛四起吧?
我對百合可是很有愛的,可以大多數女生都和男生不願意搞基一樣,不怎麽會愛上另外一個女孩子。白鸠一定也是這樣正常的女生,她絕對被我吓到了。
可惜事出意料……
“唉?”白鸠愣了好一段時間,突然就臉紅了起來,聲音一下子就變小了:“真的嗎?蓮華可是2017年的女生唉!跨越了一千年,這怎麽選擇我?”
一派純情小女生被表白的樣子,我頓時對白鸠有了一個新的定義——白鸠居然是一個百合女!
不過我喜歡!
于是,我就繼續順水推舟的忽悠道:“愛是可以超越時空的喔!”
“那個……愛是什麽?”
白鸠突然一本正經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