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倪接到母親的來電,已是8月上旬了 |\簡單的拾掇了一下,便準備回家一趟
這幾天來,安簡隻發了幾篇論文給她筆譯,也沒有其他口譯任務,她也樂得輕松自在反正工資照拿,日子照過,多舒心惬意
而在這些相對清閑的日子裏,原本寸步不離的顧意,卻是突然間沒了蹤影,好幾天都沒有回來她也懶得去追問他的事情,本來嘛,形婚而已,生理和精神都要保持**
況且他不在的日子裏,她一個人霸占了整個房間,再也不用被迫打地鋪了,多開心的事情啊!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顧意一年半載都别回了
沒錯,隻要顧意回來過夜,她都要打地鋪除了王伯來的第一晚,他們兩人陰差陽錯同床了,接下來的每個顧意在家的夜晚,她都要可憐兮兮的打地鋪
當然,這也不怪顧意冷心腸虐待人是許歡倪自己有顧忌,孤男寡女的,躺在一起怪怪的所以,她自己選擇了打地鋪顧意當然也沒意見,反正他還是習慣一個人睡大床
因爲打地鋪睡眠質量不好的緣故,她的精神狀态也并不好那些天,搞得王伯看她的眼神,都愈發怪異了
差不多一個月沒回家,許歡倪歸心似箭,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一開門,就聽到客廳傳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難道家裏來了客人?母親在電話裏沒說有客人呀!
許歡倪換好拖鞋,整理了一下衣着,往自家客廳走去
隻見客廳沙發上的兩個年輕男人,異常醒目那一冷一熱的兩個男人,不正是她的上司安簡和安簡的朋友傅天宇?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怎麽來她家了?
額,看母親那笑得異常燦爛的臉,看來,一定是母親邀約的了
不用多想,有傅天宇這個情商滿滿的男人在場,氣氛想不熱鬧都難
“爸,媽我回來了安先生,傅先生,早上好”
許歡倪先跟自家父母打了招呼,又轉頭微笑跟安簡和傅天宇寒暄
衆人看見許歡倪回來,都打住了先前的話語
傅天宇神色古怪地看了許歡倪一眼,随即又想起什麽似的,愉快地笑了
安簡依舊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似乎還在思考什麽科學難題
“回來了快過來坐下呀!”
許母趕緊起身拉着許歡倪在身旁坐下
托傅夫人的福,她總算是把安簡這位偉大的科學家給請了過來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呀!安簡是許歡倪的上司,現在私底下又和他套點交情,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許母覺得自家女兒拿下他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許父見到自家女兒回來,也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自家夫人打的什麽主意,他是一清二楚的雖說,他對夫人異常崇拜的安簡,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也不敢壞了自己夫人的興緻反正,看自家女兒的神色,便知女兒對安簡似乎并無他想
一切不敢是自家夫人一番情願罷了
“許姐,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嗎?”
傅天宇這個社交達人,很快地起了話頭他原先以爲,按她乖乖女的性格,應該是那種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女孩
許歡倪微笑着點點頭,還未答話,許母便自行替女兒開口了
“是啊倪倪幾年前就自己供了一套房,連帶着戶口都**出去了她向來**,畢業後,就自己在外打拼了……”
許母的臉上滿是驕傲她的女兒,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許姐真是厲害!現在這樣的女孩不多見了如今大多數女孩都嬌滴滴的……”
傅天宇果然不負衆望,把許母逗得眉開眼笑了
安簡在一邊默默地聽着,并不插話他的性子,決定了他無法和人愉快地閑談家常除非是談起他的專業領域,否則,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可是,這又不是學術研讨會,在這個溫馨家庭場合裏,他也不能拉着許母去探讨諸如愛因斯坦與波爾薛定谔
許父和許歡倪無奈的對望了一眼,傅天宇三言兩語就把她的底子摸了個透許母真的是在出賣女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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