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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2000ex即便在飛行過程中,機艙内也是安靜得很,所以,李元和眼鏡男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在穆言靈敏的聽力下卻也無所遁形。
“cia,你又一次讓我長見識了。”
“李元,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要殺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啦。”
靜靜的聽完兩人的yin險謀劃,穆言臉上不動聲se,心裏卻是默默念道。
和眼鏡男結束了談話,李元回到沙發床上當即招呼穆言品嘗桌上的水果點心,熱情大方。
穆言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蘋果便咬了一口。
ri喀城到五羊城的航道長約四千公裏,即便獵鷹2000ex全速飛行,也要4個小時才能抵達。
李元不想和穆言在飛機上起沖突,穆言又何嘗不是,幾千米的高空出點什麽意外,再強壯的身體也得摔個稀巴爛。
現在彼此各安無事,穆言也樂得清閑,找李元拿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換了後,随即放低真皮座椅,戴上眼罩,躺着養jing蓄銳。
可就在穆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搖晃将他驚醒。
“發生什麽事了?”
穆言大驚失se,睜眼左顧右盼。
“nnd,有架軍方的戰鬥機盯上我們啦,要求我們迫降。”
一旁的李元大聲嚷嚷。
“現在到哪裏了?”
穆言追問。
“誰tm知道,飛了兩個多小時啦,應該進入粵州境啦。”
李元罵罵咧咧。
“怎麽辦,迫降嗎?”
穆言訝然。
“軍方已經發出最後通牒,再不迫降就要擊落飛機啦。”
李元苦不堪言。
“nnd,飛機不要了,叫那死老外随便選塊地方迫降,老子一幫弟兄都是有案底的,在他要求的機場降落還不得統統玩完?”
李元張口咆哮,眼鏡男當即搖搖晃晃的跑向駕駛艙。
不一會兒,飛機開始降低飛行高度,尋找地方迫降。
透過玻璃窗,穆言看到一架灰se的殲-11殲擊機正尾随而至。
“老闆,前面有一條筆直空曠的高速公路,機師說附近隻有那裏适合迫降。”
這時,廣播裏響起了眼鏡男的聲音。
“tmd有完沒完,隻要迫降不會機毀人亡哪裏都行,你去告訴他!”
李元正在氣頭上,聽得廣播的聲音,登時勃然大怒。
被李元指着的那人臉se微變,當即解開安全帶,搖搖晃晃的走向駕駛艙,不多時,他又陪着眼鏡男走了回來。
“老闆,都安排好了,飛機在那條高速公路上迫降,現在粵州亂哄哄的,高速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應該很安全。”
眼鏡男一邊手忙腳亂的給自己系好安全帶,一邊跟李元說道。
“真是晦氣,竟然在半路遇到軍隊的飛機,老子幾個億買的飛機就這麽報廢了。”
李元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飛機一邊降低飛行高度,一邊減速飛向迫降地點。
不久之後,機身猛的開始顫抖,随即傳來機輪着地和兩片機翼碰撞樹木的轟鳴聲。
幾分鍾後,飛機才搖搖晃晃的停了下來。
李元等人當即解開安全帶,急匆匆的離開了飛機。
穆言緊随其後,心中尋思着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下了飛機,穆言仰首望天,見殲-11殲擊機兀自在半空中盤旋,顯然他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架私人飛機爲什麽沒有按照他的引導在附近的機場降落反而膽大包天的迫降在高速公路上。隻是,這殲-11殲擊機也沒在附近停留太久,他還有别的任務,盤旋了幾圈後,随即破空飛去。
“都tmd給我好好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氣急敗壞的李元一下飛機就東張西望,隻是他瞄了半天,卻依舊認不出這裏是哪裏,當即吆喝手下弟兄去找。
正在這個時候,那外籍機師也罵罵咧咧的跑了出來,隻是李元見到他,仿佛見到仇人似的,随即怒不可遏的抽出手槍将他打成了馬蜂窩。
“tmd,讓你不來接我,現在老子的飛機毀了,我還養你幹嘛,去死。”
打空了彈閘,李元兀自不解氣,又上前踹了他幾腳,繼續罵道。
一旁的幾個黑衣人驚魂普定,趕忙上去勸阻。
與此同時,那yin險的眼鏡男卻是不以爲然的站在穆言不遠處,自從下了飛機後,他便一直遠遠的盯着穆言。
許久後,李元冷靜了下來,見狀,眼鏡男當即上前附耳悄聲詢問:“老闆,那家夥我們該怎麽處理。”
李元愣了愣,随即附耳低聲說道:“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随時随地都可能有危險,老子還要仰仗他護着回去,你可不能亂動,等到了安全地方才動他也不遲。”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頭接耳,穆言站得遠,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内容,但知道是在密謀他的事情,不由jing惕的小心戒備着。
跟眼鏡男交代清楚,李元随即走到穆言跟前,笑呵呵的說道:“兄弟,這怨不得我啊。”
“沒事,沿着這條高速公路走下去,應該能找到車子,我開車回五羊城也是一樣的。”
穆言嘿嘿一笑。
“兄弟說得對,我們就這麽辦,走下去,見了車子就搶過來。”
李元哈哈大笑。
笑聲剛落,李元随即吩咐手下兄弟,全體遵照穆言的建議,沿着高速公路往回走。
果然,一幹人等沿着高速公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便見到對面車道一輛轎車迎面駛來,幾個黑衣人随即跨過綠化帶,站到路中間招手攔車。
可眼下這種局勢,這裏又是荒郊野嶺的,那司機怎麽敢貿然停車,穆言隻聽得他按了幾聲喇叭,随即見他加速沖了過來。
幾個黑衣男子見狀,大吃一驚,紛紛拔出手槍開火she擊。
砰砰……
十幾聲槍響後,司機中彈身亡,轎車失控撞飛一個躲避不及的黑衣男子後又接着撞斷護欄,沖進了河谷。
“tmd,你們吃屎長大的嗎?這麽點破事都辦不好。”
見好不容易才等來的一輛車就這麽報廢了,李元怒不可遏,随即指着那幾個黑衣人破口大罵。
李元的大發雷霆,穆言視若無睹,他跨過綠化帶,撿起路邊那把飛出來的手槍旋即又從黑衣人的屍體裏找出兩個彈閘,微微一笑。
一槍在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見穆言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槍,眼鏡男臉se微變,隻是事已至此,他也無可奈何。
隊伍繼續行進,十幾分鍾後,一支排成長龍的軍車隊飛馳而來。
見是軍車隊,李元哪裏還敢招惹,當即驚慌失措的緊挨着綠化帶趴了下去,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趴在一邊。
當然,作爲全球通緝犯的穆言同樣不敢造次,他也趴了下去。
綠化帶很高,穆言等人趴着,對面車道看不見,軍車隊若無其事的飛馳而過,數十輛軍車,足足用了幾分鍾才全部通過。
“這高速公路也不安全!”
李元爬起來,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灰塵,随即罵罵咧咧。
“老闆,前面不遠就是石城了,老三就在石城,我們找他去。”
正在這時,眼鏡男指着不遠處的綠se指示牌,大聲叫道。
“原來這裏是石城,太好了,走,我們去石城。”
李元大喜,贊了一聲,當先跑了出去。
衆人見狀,當即跟上。
穆言躊躇半晌,也随即跟了上去。
石城高速出口就在3公裏外,衆人一路小跑,不多時便抵達出口。此時的高速出口已經空無一人,看站頭的破敗模樣,顯然已經荒廢了好幾天。
衆人出了高速路口,随即往城區方向跑去。
“連這邊的草木也瘋長到了這種程度,看來神奇清水無處不在,劇變也無處不在呐。”
“這裏也遭了洪水,難以置信。”
望着四周郁郁蔥蔥的茂密草木和公路上洪水退去後留下的坑坑窪窪,穆言驚駭萬分。
這時,走在前面的李元回頭望了眼穆言,見他停在那裏,随即拉過一旁的眼鏡男低聲吩咐:“看住他,别讓他跑了,那可是十億美元。”
眼鏡男會意,随即招呼兩個黑衣人過去盯緊穆言。
穆言回過神,發現兩個黑衣人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的等着他,登時會意,他嘿嘿一笑,走了上去。
“看來李元是準備動手了,我得先下手爲強。”
“他們有七個人,跟在李元身旁幾乎寸步不離的年輕人是七人中最厲害的,他槍法了得,得第一個幹掉他。”
穆言一邊走一邊心裏尋思着先發制人的方案。
“走快點,你們老闆都跑前面去了。”
穆言快步走過兩個黑衣人的身邊,沖他們微微笑道。
兩人面面相觑一眼,随即一左一右的跟着。
60米!
40米!
20米!
砰砰砰……
距離那年輕人不過十幾米的時候,趁着身邊兩人不注意,穆言迅速拔槍,瞄準那年輕人的後腦就是三槍連擊。
三槍有兩槍命中,後腦飙起兩串血花後,年輕人随即撲倒在地。
槍聲突如其來,緊跟着穆言的兩個黑衣人登時就懵了,可等他們幡然醒悟的時候,穆言的廓爾喀彎刀已經劃斷了他們的咽喉。
抽刀殺敵,隻是一刹那的功夫,然後槍聲再度響起,剛剛拔槍轉身的兩個黑衣人相繼倒地。
現在,隻剩下李元和那個眼鏡男啦,在穆言殺死幾個黑衣人的同時,他們兩人也反應過來,怪叫一聲,随即齊齊沖進路旁的茂密林子。這兩人竟然沒有趁穆言對付其他人的時候拔槍還擊,不知道是他們愚蠢還是被穆言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傻了。
“自尋死路!”
穆言冷笑一聲,撿起兩個黑衣人的手槍和彈閘随即跟着沖進了林子。
林子裏木高草密,人在其中穿行,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絕于耳,穆言聽力靈敏,很快便鎖定了兩人的位置。
“很好,省事。”
見兩人竟然沒有分開逃跑,穆言喜出望外。
密林穿行,穆言現在是經驗豐富,不多時,便追上了兩人。
兩人倉惶失措,隻顧着逃命,渾然不知已經被穆言追上。
穆言舉槍,隔着茂密的雜草,當先開槍擊殺了眼鏡男。
見得眼鏡男身死,李元歇斯底裏的怪叫一聲,忽地猛然轉身,沖着身後的林子就是一通亂she。
可此時的穆言已經機靈的躲到一顆大樹後面,任由他李元怎麽she擊都奈何不了他。
手槍不是機槍,彈閘容量有限,不多時,穆言便聽得空彈的聲音,他随即走了出來,循着槍聲的位置開槍she擊。
砰……
李元中彈,摔倒在地。
然後,穆言出現在他跟前。
“你…你瘋了…你幹嘛要殺我們…”
見穆言走了出來,李元趴在地上,佯裝鎮定,染血的手指着穆言,顫聲說道。
“你和他在飛機上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既然你要殺我邀功,那我隻能殺你保命。”
穆言踢了一腳眼鏡男的屍體,冷冷的笑道。
“你…你不要殺我…我隻是一時糊塗才聽了他的話,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把我的豪車别墅和所有的錢都送給你,隻要你肯放過我。”
李元曾經也是鐵骨铮铮的漢子,在街頭擺攤的時候他大戰過城管,在酒店當保安的時候他敢和借酒鬧事的混混毆鬥,那時候的他不怕死。可是,自從當上**大哥之後,他的錢越來越多,生活也越來越安逸,享受過生活的他開始變得很怕死,比一般人還要怕死。
“世界變了,豪車、别墅隻是浮雲,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才是真理。”
見李元卑躬屈膝的搖尾乞憐,穆言嗤笑一聲,随即扣下扳機将腳下的腦袋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