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下,你拿走吧。”聶銘桦是真的吃不下,在範小顔沒有醒過來之前,他怎麽可能有心思去吃飯?
“銘桦哥哥,這樣吧,你就吃一口好不好?我喂你。”說着林佳覓就打開了飯盒,然後用勺子勺了一勺飯上面加了一點點菜,遞到聶銘桦的嘴邊。
聶銘桦看了一眼,張嘴将林佳覓遞過來的飯給吃掉了:“好了,小佳覓,就這一口,我不吃了,謝謝你。”
易梓凜看着有些吃味,這麽長時間,林佳覓就喂過他一次吃,第二次沒想到竟然是喂聶銘桦!
不過看到聶銘桦那麽傷心,他也就忍着了,畢竟這是他的好兄弟。
易梓凜和林佳覓又勸了一會兒聶銘桦也就回去了。
病房裏隻剩下聶銘桦一個人,他又握着範小顔的手胡亂的說着:“小顔,你趕緊醒過來吧,你千萬不要再吓我了,我真的好害怕。
你每一次病危,我就害怕一次,我真怕你會突然離開我,你快點醒過來吧,讓我贖罪。”
不可否認的,聶銘桦并不是對範小顔沒有一絲感情,在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之後,他越來越放不下範小顔。
他是不是也有點喜歡範小顔呢?
這天午夜,聶銘桦握着範小顔的手睡去,範小顔的手指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因爲她的手指動了,所以聶銘桦立刻被驚醒,他通過月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經睜開眼睛的範小顔,他連忙将燈打開,然後回來按着急救鈴,“來人啊,她醒了!快來人啊,她醒了!”
範小顔适應了好一段時間的燈光,才将眼睛疲倦地張開,她感覺她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但是好像還是沒有睡醒,看着旁邊那個着急的男人,她疑惑,這個男人是誰啊?
怎麽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呢?他這麽着急是在做什麽呢?
額,她現在好像是在醫院裏,那個男人好像是幫着自己按急救鈴,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在醫院的床上醒過來呢?
之前是受到了什麽傷害嗎?
那群醫生很快就過來給範小顔檢查了一遍,然後笑着說:“聶先生,好消息,範小姐現在已經完全脫離危險了,隻要好好照顧一段時間就可以平安的出院了。”
聶銘桦長舒了一口氣,他跑到範小顔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小顔,你聽到了嗎?醫生說你沒事了,再過一段時間你就可以出院了,你開不開心啊?”
範小顔頭痛的看着他,然後将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手裏拿出來,聶銘桦心一驚,主動去拉着範小顔的手:“小顔,你怎麽了?我是你的銘桦哥哥呀,哦,可能我現在的樣子有些邋遢,等一會兒我就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我發誓,等我回來,你會看到原來那個帥氣的我,好不好啊?”
範小顔吃驚的問:“你是誰啊?”
聶銘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小顔,我是你的銘桦哥哥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範小顔輕輕地搖搖頭,“我不記得你是誰了,你說的小顔是我嗎?”
聶銘桦:“……”
範小顔現在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聶銘桦又讓醫生給她檢查了一遍,醫生說:“她因爲傷了腦部,裏有血塊,所以可能會暫時失憶一段時間,也可能是永久失意。”
聶銘桦不可相信的看着床上睜着一雙大眼睛四處亂看的範小顔,什麽?她失憶了?有可能是暫時的,也有可能是永久的?
“那怎麽樣才能讓她恢複記憶啊?”他問。
醫生也是搖搖頭,“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如果要是過一段時間,她的血塊消失了她可能就會自己慢慢想起來了,但是如果她的血塊不消失,那她也可能永遠都記不起來了
你可以帶着她到之前熟悉的地方走走,和她做一些熟悉的事情,那樣她有可能就想起來了,不過再恢複記憶的時候她可能會有些頭痛,到時候你就不要強迫她去想什麽,因爲這個時候對她的大腦是有負擔的,盡量不要給她造成負擔。
她現在的頭還沒有完全恢複,一定要好好照顧,請問一下,你是她什麽人?我看你這一個星期一直都在陪着她。”
聶銘桦說:“我是她男朋友。”
醫生點點頭,“那最好不過了,她一定應該很喜歡你,多陪陪她吧,我們早上會給她配一些藥,到時候你讓她服一下,連服一段時間,等她身體差不多好了出院你再帶她去尋找她的記憶,現在先不要操之過急,否則會适得其反。”
聶銘桦點點頭:“行,我知道了,那你們回去吧,我陪着她。”
醫生都離開後,聶銘桦就坐在範小顔身邊說:“小顔,你的名字叫範小顔,我是你的男朋友聶銘桦,你現在對我是不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範小顔看着他,然後說:“我不認識你,你才不是我男朋友呢,我叫範小顔,我真的叫範小顔嗎?”
聶銘桦點頭:“是啊,你真的叫範小顔,我們都給你叫小顔,等你好了咱們兩個就結婚好不好?”
範小顔皺眉,“我都不認識你,我和你結什麽婚啊?你不要拉着我的手,很讨厭诶。”
“好好好,不拉着你,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你好不好?”
範小顔醒過來一會兒之後就又睡着了,畢竟剛剛醒過來,她的身體很虛弱,所以她睡聶銘桦也沒有去管她。
隻不過這次範小顔已經完全沒有生命危險了,他就去買了套衣服,找了個地方洗了個澡,好好的梳了梳頭才回來。
早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聚集在病房的外面了,“銘桦,小顔真的醒過來了嗎?如果她要真的醒過來了,好了之後你們兩個就結婚吧,爸媽不再阻止你們在一起了。”
“對對對,我們也不阻止了,你們這兩個孩子太不容易了,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家女兒能爲聶先生做這麽多的事情,要是聶先生還想娶我家女兒,那等我家女兒恢複的差不多,你們兩個就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