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顔本來是要推開聶銘桦的,可是聽到聶銘桦說他累了,她竟然有了一種不忍心的感覺,所以她也就随着他抱了。
聶銘桦看範小顔沒有掙紮,滿意的笑了,這丫頭,心裏應該是還有自己的吧!
隻是因爲跟自己不熟悉,所以才要推開自己的吧?!
沒關系,時間還長,他一點都不着急。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聶銘桦就将範小顔送回到她的家裏去了,易涵和範井力留聶銘桦吃飯,聶銘桦也就留下了。
範小顔卻不開心了,“爸媽,你們爲什麽要留他在這裏吃飯啊?多一副碗筷多費勁啊!”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聶銘桦可是你未來的老公,你不許這麽跟他說話。”範井力呵斥道。
範小顔撇撇嘴不說話了,就一直悶着頭吃着自己的東西。
吃完之後她就回到自己房間裏去了,她将自己的假發拿下去,然後找到兩面鏡子,一個放到前面,一個放到後面,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後腦勺的樣子。
她隻知道她的頭受傷了,但是具體傷成什麽樣子,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次看了之後她吓得直接将鏡子給扔掉了。
天呐,後邊那傷疤怎麽那麽可怕?
看來以後出去要經常帶假發了,否則别人看到一定會笑話她的。
不過,聽爸爸媽媽和一些認識自己的人都說自己失憶了,那自己之前的記憶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
難道自己真的很愛聶銘桦嗎?
她是不是應該要找一下記憶呢?
她翻了翻手機,發現有一個三人群,她點了進去,看着上面的備注是表嫂和唐靈詩。
唐靈詩她是一點也不記得了,表嫂……估計是自己的親屬吧?
那她就主動和表嫂說一句話吧!
“我是範小顔,有事要問你。”
那邊的林佳覓本來已經睡下了,聽到了微信的響聲,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範小顔給她發微信了。”
她回:“我在呢,小顔,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表嫂,明天我想出去走走,你能不能帶着表哥一起出來啊?我想找找之前的記憶,我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範小顔打字說道。
林佳覓将範小顔的請求和易梓凜說了一下,易梓凜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
對于範小顔,他也很是頭疼,他找了很多專家去研究範小顔的記憶,可是都沒有研究出什麽,他都懷疑那些專家是用錢買來的了。
既然範小顔提出讓林佳覓和自己陪着她,那他就将白舒竹、聶銘桦他們都叫來弄一個小聚會,同時幫助範小顔找回記憶。
第二天晚上,易梓凜就将大家都給招呼過來了,他們找了一家他們平常經常去的酒吧開了一間包房。
聶銘桦早早的就過去了,他要在範小顔到的時候第一個沖上前拉住她的手。
範小顔在家裏弄假發弄了半天,可是怎麽弄都不滿意。
假頭發沒有真頭發看着漂亮,她換了一個又一個假發,都沒有找到滿意的。
她看了眼時間,都已經要遲到了,她已經來不及一個一個的去試了,所以就随便找了一個假發戴到頭上又拿了一頂帽子跑出去了。
到了包廂的時候,範小顔還沒有反應過來,聶銘桦就跑過來拉住她的手,“小顔,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跟我走,坐在這裏。”
範小顔直接甩開了他的手,然後找了一個地方單獨坐着,“我才不要和你坐在一起呢,我又不認識你。”
聶銘桦失落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易梓凜隻是挑了挑眉,之前範小顔無論怎麽對聶銘桦好,聶銘桦也不曾看她一眼。
現在範小顔因爲他受了傷,他才對她百依百順的,難道聶銘桦隻是因爲報恩嗎?
如果這樣的話,他并不希望兩個人在一起,範小顔是他的表妹,現在即使是失憶了,也是他的表妹,從小到大,她沒有什麽壞心思。
現在她不喜歡聶銘桦了,她要是想離開也是理所當然的。
林佳覓坐到範小顔的身邊:“我是你表嫂,林佳覓,那是你表哥,你平時很怕他的,我知道你現在一點都不記得了,但是你可以重新認識我們呀,我不僅僅是你的表嫂,也是你的好朋友。
還有那個是白舒竹和唐靈詩,之前你也都認識的。”
範小顔點點頭,“我知道了,表嫂,可是每次我用力想我到底是誰的時候,我的頭就很痛很痛。”
“既然頭疼,就不要再想了,順其自然嘛,反正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你要是需要什麽的話就跟我們說,要是想要我陪你出去玩的話,就給我發一條信息或者打個電話,我就會立刻出來的。”
範小顔将她的目光移到了林佳覓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已經有些凸起了,範小顔驚喜的問:“表嫂,你是懷孕了嗎?”
林佳覓将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對啊,已經四個月了,是個女兒,名字已經起好了,叫思思,易思思。”
“思思,真好聽啊!”範小顔将自己的小手放到林佳覓的肚子上:“好神奇啊,表嫂。”
看到範小顔眼睛裏散發出的光,聶銘桦決定,他要和範小顔要一個孩子!
那樣她就能在自己身邊了!
唐靈詩也坐在範小顔身邊,“小顔,這麽長時間沒見,你的臉色好多了。”
“唐靈詩,您好……”因爲這是範小顔醒來第一次和唐靈詩說話,所以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就隻是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問了聲好,弄得怪尴尬的。
唐靈詩捂着嘴笑了起來,“小顔,你不用太見外了,我們都是好朋友,想跟我說話或者不想跟我說話都可以的,你不用太緊張了。”
“好,我知道了。”
林佳覓是很容易疲勞的,所以和範小顔說了一會兒,她就有些犯困了。
易梓凜将她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讓她靠着自己睡覺。
唐靈詩和白舒竹兩個人就一會兒唱着歌、一會兒跳着交際舞。
那聶銘桦就不用說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範小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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