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通過這道門時,門頓時仿佛有感應一般的關閉,葉黛菲也沒有去管,而是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武器室,四面牆壁上、桌子上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包括三頭刃和九葉梨花鈎在内全都在這裏面。
“選擇武器啊。”葉黛菲頭,略微一掃,便徑直走向了劍的那片區域,開始挑選手感和重量比較合适自己的劍。
在角鬥場中是不允許使用自帶的兵器的,因爲這很有可能會造成比賽雙方的不公平,畢竟依靠武器從而戰勝明顯比自己更強的對手的例子還是有蠻多的,爲了杜絕這一現象的發生,軍方都不需要外界輿論的提醒,直接就在設置這個切磋戰的時候就選擇的是參賽者雙方使用角鬥場内準備好的武器進行戰鬥。
這樣或許會讓用慣了自己專屬武器的天賜者感到略微有些不适應,但是最起碼保證了比賽的公平公正,因此有少數參賽者們哪怕有些不爽,也不會表達出來。
同時,在葉黛菲進入這個備戰區的瞬間,她面前的那個數字突然開始動了起來,從兩分鍾一秒一秒的減少。
在時間變爲零的前一刻,葉黛菲總算是挑到了一把還算是勉強适合的黑色長劍。她現在也不知道适合自己的重量到底是什麽了,實力暴漲太多,隻有變身能力自帶的武器,手感和重量才始終是最适合她的。
另外在倒計時終止之前,葉黛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來到其中一面挂滿了各種各樣面具的牆壁,從這上面挑選出來了一個遮住了上半個面龐,隻露出眼睛和嘴巴在外面的紫色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以前的角鬥場不允許戴面具,不過後來考慮到參賽者的**以及大量參賽者對這的抱怨與不滿,軍方才修改了規則,讓角鬥場允許選手們用面具來遮住自己的奔來面目。
之所以戴面具,是因爲葉黛菲知道,在經過了古遺迹事件之後……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号主城那些有名人物心目中的一個無可厚非的大名人了。
就連沒有目睹葉黛菲變身伊莉雅、召喚出赫拉克勒斯的那一幕的索菱娅都在她昏迷的第二天從另外一個碎地級的朋友口中聽到了有關于葉黛菲的消息,可見她的名字已經被不知道多少大人物記住了。
不過她此番來這裏,隻是純粹奔着切磋提升技巧而已,順便再拿到那個豐厚的連勝獎勵,不是爲了出名,她現在甚至有苦惱自己的名氣太大所帶來的諸多好壞不一的言論,所以這次她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雖然她如果在比試途中使用了天賜能力的話,那麽那幾個極具特色、并且具有唯一性的變身形态若是被知道她的人看見了,再加上身材和性别,那麽不可能猜不到是她,不過在那之前能隐藏多久就是隐藏多久吧,反正她不過了多久就要離開第五浮空大陸了……
嘀的一聲,準備時間終了,她腳底的地面開始發出藍色光芒,緊接着光芒的範圍開始一一的縮,最終隻有她腳下三米直徑範圍内的區域在發光。
葉黛菲正微微眯着眼睛好奇的看着這一切,這時她頭上方的天花闆也打開了來,而在她腳下的這片發光的地面便開始緩緩往上升,途中擴展出來白色透明保護牆後才開始加速,帶着她在一條長長的金屬通道裏面飛掠了起來。
沒多久,磁懸浮踏闆便帶着葉黛菲來到了通道的盡頭,通道的大門裂開,踏闆頓時把她送了出去,那個圓球包圍大圓球的場景,頓時再一次的映入了她的眼簾。
不過比起上一次,這一次她算是超近距離的打量這些大家夥,頓時對那些圓球的大有了一個較爲明确的概念——這哪裏是圓球啊?分明就是巨無霸好不好!
不其他,就最底下那些白色的圓球,每一個都有兩個足球場的大!
正在葉黛菲滿心感歎的時候,她腳底下的這塊磁懸浮踏闆已經帶着她飛快的朝着最底下的某顆停下來沒有運動的白色圓球飛了過去。
踏闆接近後,圓球也仿佛有所感應一般的裂開一個剛好可以容納這個磁懸浮踏闆的縫隙,踏闆便把葉黛菲給送了進去,并最終在一個十分空曠的房間内停下。
葉黛菲剛走出來,房間内便再次響起了軍方設置好的系統提示音,不過這一回從女性變成了渾厚的男性聲音:“請參賽者繼續前進,進入戰鬥區域,與您所匹配到的對手進行對戰。”
聞言,她順從的往前走去,最終來到末端的一扇門前,自動門的紅外線感應到了她的接近應聲而開,葉黛菲通過了門,周圍場景頓時變換,一陣明顯有别于先前的強光照射在了她的臉上,葉黛菲不由本能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待得一秒不到适應了之後,才擡起頭打量四周。
她此刻所位于的地方,是一個圓弧形的大型競技場,競技場的上方則是觀衆席,與競技場之間,被白色的透明牆隔開保護了起來,以防止底下的天賜者在比試的時候,會誤傷到上面的觀衆。
不過這種白色段位級别的比試場,幾乎沒有幾個觀衆,觀衆們都去看那些精彩而又激烈的高段位選手之間的比賽去了,隻有一些無事可做、或者是觀衆等級沒有達到,還無法觀看更高級别段位比賽的觀衆,才會無奈之下跑到白色段位來觀看,不過一般也抗不了多久就會索然無味的離開。
就拿葉黛菲此刻所在的這個競技場來,諾達的可以容納上千人的觀衆席,竟然就三三兩兩的坐着不超過十個人……
“喲,角鬥場的匹配機制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居然給我匹配到了一個沒長全的女娃?”
突然,一個帶着一絲輕蔑的聲音傳入了葉黛菲的耳中,她扭頭看去,在正前方,同樣和她走出了那扇門進入競技場的對手——46775号正一邊朝着競技場正中央走去,一邊不斷上下打量着她的全身,眼中滿是玩味:“居然還蒙着面,有意思。如果不是規定比賽途中不可揭下來對手的面具,否則我還真想看看有這個膽量在這個年紀就參加角鬥場的家夥到底長什麽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