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晗,你學校的事怎樣了。”張藝興一大早就看到鹿晗在訓練室打盹,就想起問他學校的事。
“啊!猩猩,我好困哪!”鹿晗看了看張藝興,一臉困意的對着說話。
“你怎麽了,好象很沒精神。感冒了嗎?”張藝興說着摸了摸鹿晗的額頭。他可沒忘寒雖然厲害,但對于感冒什麽的體質比小妮子還差。
“還好,沒發燒。那就不是感冒了。到底怎麽了。”張藝興收回摸鹿晗額頭的手。搖醒又要睡過去的鹿晗。
“嗯,好困!猩猩不要搖了我就是好困而已。”鹿晗被張藝興搖的受不了了,隻好滿是哈欠的跟張藝興對話着。
“到底怎麽了,你昨天不是很早回去嗎!怎麽今天還那麽困。不是又去做任務了吧!”張藝興一臉緊張的問着鹿晗。沒次鹿晗做任務都會受傷回來。
不過,有些任務特殊,但他甯願鹿晗做受傷的任務,也不願鹿晗做哪些任務。想到這裏張藝興擔心的看着鹿晗。他不會又去接那些任務了吧!
鹿晗看着張藝興的表情知道他恐怕又是誤會了。
“你在想什麽,哪來那麽多人或者說有錢人無聊到天天都會下那種任務。我隻是昨天回學校跟主任說我要休學的事,結果被主任念了一晚,要不是我說我要來公司,他還不一定放我走呢。好困!想不到我們主任口才那麽好,不去說唱可惜了。,,,”鹿晗眯着眼跟張藝興解釋着,最後越來越小聲,直到在張藝興的肩膀又睡了過去。
張藝興看着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鹿晗,對自己笑了笑。我在想什麽,這又不是五年前,以鹿晗現在的身份怎麽會随便接那種任務。拿起一邊的外套幫鹿晗蓋上,擔心鹿晗會感冒。他感冒很難好的。
在鹿晗睡了沒多久後,訓練室的門有以快被破滅的速度打開了。打開門的當然是某泰迪,張藝興都好奇,他們訓練室的門天天都被樸燦烈這麽搞,怎麽還沒宣告退休的。難道是被樸燦烈訓練出了金剛不壞之身。
而旁邊的鹿晗被巨響驚的瞌睡蟲都跑光了。雖然知道有人要進來,不過以這種方式。再來幾次,說不定會早登極樂世界的。
‘燦烈,你小聲點。’張藝興對着門口的樸燦烈擺出了哥的架式。進來看到他們抱在以起的樸燦烈,先是覺的不妙。後來聽到張藝興說他,就連忙道歉。
‘對不起,藝興哥。我不知道你們在擁抱。我下次小聲點,一定不打擾你們。’說着摸了摸後腦勺,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鹿晗聽到這話,奇怪的看向樸燦烈,你哪支眼睛看到我們在擁抱了。不過,看了看張藝興正好在給自己拉掉落衣服的樣子,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張藝興聽到這樣的道歉,無語的看着某人閃亮的大白牙,思考着這個弟弟的頭腦結構。
還沒進來的金珉碩奇怪今天張藝興怎麽說起樸燦烈了,而且是以哥的口吻說的。而且燦烈還說他在擁抱,和誰他自己一個人嗎!就問着在門口的吳亦凡‘藝興今天怎麽了,還有他和誰擁抱。’
‘你自己看。’正在門口的吳亦凡,讓出路來讓金珉碩自己看。
鹿晗在樸燦烈道完歉後,對樸燦烈的白牙表示了一下無奈。從地闆上起來伸了個懶腰。所以,當吳亦凡從門口讓開後,金珉碩就看到張藝興在地上坐着。而鹿晗再旁邊伸着懶腰。
很正常啊!沒有誰在擁抱啊。難道那個人是鹿晗。于是看向吳亦凡表示詢問意見。吳亦凡看着金珉碩的詢問目光,對他點了點頭。金珉碩先是吃驚了一下,後來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鹿晗哥,你今天怎麽那麽早,是來跟藝興哥約會嗎?’某人看到鹿晗拉着張藝興起來後一臉無辜的問着。
剛剛才從地闆上起來的張藝興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又摔回了地闆。我們很像情侶嗎?而且約會會在公司,而且是在訓練室的嗎?,張藝興不的不再一次懷疑這個弟弟的腦部結構是怎樣的。
‘是啊!我們在約會,所以你這個幾百瓦的不加上你那白牙亮度的幾萬伏安的大燈泡,就不要在這晃了,去那你自己的訓練室吧!’樸燦烈的訓練室本來不是這個,是因爲他天天來找吳亦凡,然後,交課的老師天天要來抓人,後來幹脆就讓他在這訓練室上課了。反正每間訓練室的課程都差不多,隻是有些分類不同。
‘鹿晗哥,你好厲害哦。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個訓練室的。’樸燦烈一臉的不相信。我能說是你自己昨天休息的時候講的嗎?鹿晗滿頭黑線的想。‘是上帝告訴我的,他還說你如果下次再這樣虐待訓練室的門,他就把你變成門,被人家開來開去。’鹿晗又把上帝當起了借口。
‘真的事這樣嗎?那我下次開門一定注意。我不要被變成門開來開去。’樸燦烈一臉認真的對着鹿晗說着。鹿晗看到面前的大眼睛,都懶的吐槽了,樸燦烈小朋友,我是該說你單純呢!單純呢!還是單蠢。還有這雙大眼睛,是想跟我比眼睛大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