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也冷靜夠了,說說怎麽回事。”吳亦凡在把有些木内的張藝興拉到房間後,給足了張藝興考慮的時間。不過,卻沒想到對方,一兩個小時都過去了,就是看着碎了手機屏幕一句都不說。而他自己都快把張藝興看出個洞了,可對方都不鳥他,他隻能服輸的先把話題說了。
“沒事,鹿晗鬧脾氣罷了。”張藝興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動作,雖然回複了吳亦凡,但是明顯把事情說的簡單了,簡單的吳亦凡根本就不信。
“能讓鹿晗跟你翻臉的。安潔?應該不是她,她得罪你還差不多。那就是安妮了,你和安妮又怎麽了?”既然張藝興說的完全沒一點重要的,那麽吳亦凡就隻能自己猜了,根據自己對鹿晗和張藝興的了解,吳亦凡還真的猜了出來了,比較他們在無聊的時間裏,有麻煩的事情就那麽幾件而已。
“沒怎麽,我和安妮已經沒關系了。”雖然被吳亦凡說中了,但張藝興也不想解釋,畢竟這件事越快過去越好。他也不想多費口舌去解釋其中的緣由,最後讓他們怎麽一直誤會下去就好。
“唉!你還是說了,我還以爲你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那邊可以重新考慮。”吳亦凡沒想到張藝興會選在這個時間段說了這個話。畢竟他還以爲他最少要今年過完以後才開口,或者是等他們更加成功後,公司那邊默認了,那麽就算堅持有了成果。
“我表現的很明顯!”張藝興竟然沒有聽到吳亦凡罵自己,都有點愣住了,因爲是他說的分手,一般來說都會罵他是薄情郎,畢竟,安妮什麽錯都沒有,甚至在韓國的時候都沒有放過錯。自己提出分手,平常人都會把責任怪到他身上。
“那到不是,隻不過,多注意一點就會發現,你一直在受公司的壓力!而且跟你也談了也不止一次了,我比較好奇,爲什麽你忽然又改口了。”吳亦凡摸着下巴,是真的想不通,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叫走,最後比我們要晚回來,而經紀人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是沒有松口德,今天怎麽還大清早的說出來了。而且還是當着鹿晗的面,老張啊!你不會就是純粹想把這件事完結了,最後挨鹿晗一頓揍。
“時間到了,自然就會說了。哪有松口不松口。”就像吳亦凡說的,張藝興這次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吳亦凡都說的那麽明白了,就是一句都不解釋,把所有的問題都攘到了自己身上,絕對的不牽扯任何人。
“吹,繼續吹。難道你說分手還挑日子了,是不是日曆上說了今天宜分手。”吳亦凡也放棄說服張藝興說出事實了,他當事人都死咬到底了,他操什麽心。想到這裏也往後一躺的在身後的床上攤開了四肢,把床覆蓋的滿滿的。
在另一邊床上坐着的張藝興面對吳亦凡的這個理論卻沒有反駁,隻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到最後發展成,兩個人一個人在床上躺着,覺得無聊以後拿起床上的枕頭擺弄兩下,或者抱着在床上翻幾下身。另一下保持着坐着的動作,都不換衣下,簡直就是一個gif,另一個jif。
“好了,鹿晗應該出去了,那我也可以說他的壞話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吳亦凡,被張藝興徹底無視後。因爲安靜的房間,都聽到了大門的開關門聲。
“什麽!”張藝興不知道吳亦凡唱的是哪出,你說鹿晗壞話,也不一定要等到他出去後說,他們現在是關着門的,鹿晗現在也沒有精神會過來趴門偷聽的。
“安潔來的那段時候,鹿晗的壓力應該要比你的多。基本天天的都是被請出去談上一談。不過也因爲安潔聰明才幫鹿晗消除了顧慮。當然其實安妮也聰明,不過她們倆的付出是不同的。你應該是最清楚安潔做了什麽的。爲什麽你又不堅持,又可能公司也會像現在對鹿晗和安潔一樣對你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吳亦凡雖然不知道安潔給公司的要求是什麽,但是,他還是有得到一點消息的。既然安妮也能來和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應該也是有特殊理由的。
“鹿晗他們有過約定,而我和安妮的情況和他們是不同的。我,,”鹿晗和安潔發生事情的時候,雖然他沒有在北京,但是他還是聽安妮談過,所以,鹿晗能堅持不被動搖,而自己和安妮跟鹿晗和安潔的情況又不同,或者說他和鹿晗的情況不同。他們要的東西是不同的。
‘我們回來了,孩子們。’樸燦烈一邊拍着門,一邊向着裏面喊,他記得是有人在家的,怎麽他按門鈴都沒人應。
‘怎麽了,沒人。就說我們應該要拿鑰匙的。’吳世勳看到樸燦烈試圖從門縫裏看向房間裏面,自己也不放棄的按着門鈴。在撥打了鹿晗的電話發現是占線的時候後,不高興的皺起了眉。
‘對不起,我剛剛在打電話,沒聽到門鈴。’鹿晗有些喘的從裏面打開了門,并在說完後,有繼續到了一邊打電話。
‘鹿晗看起來好忙,家裏沒有人了嗎?’樸燦烈在看到是鹿晗開門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安妮,因爲安妮基本上市不出去的,而且現在這個點也不是飯點,安妮應該不會出去。
‘不知道,哥,你找誰。”吳世勳對着樸燦烈搖了搖頭,看到樸燦烈往廚房走去的時候,以爲樸燦烈去拿吃的了,撇了一下嘴,自己做到了沙發上。可是卻奇怪的看到了茶幾上擺了兩封信。而且有一封信得署名是用韓文寫着給哥哥們的。
‘我沒找到人,看什麽呢!’樸燦烈逛了一圈在看過廚房後,連其他地方都瞟了一眼,就是沒找到安妮,回到客廳的時候,卻看到吳世勳在着迷的看着什麽。
‘這個給你看。’吳世勳從信裏瞟了一眼樸燦烈,然後把另外一封信扔給了樸燦烈。
‘都是中文,你給我幹嘛!你明明看到的是韓文,不對,這是給lay的。lay,lay哥,lay哥啊!有你的信。’樸燦烈接下了吳世勳扔過來的信,一拆開,結果全文都是中文,而透過有些透明的信紙,他看出了吳世勳看的是韓文,想着把信重新放回去。卻看到了信封上的署名是給lay的,也就是張藝興的。
“就是這樣,這是我用幾年的來的機會,所以我一定不可以失敗,絕對不可以辜負她。老吳這種心情,你也一定會了解的。”張藝興才剛剛跟吳亦凡解釋完,就聽到樸燦烈明明是低音炮,卻用最大聲在叫着自己的藝名。
張藝興在聽到樸燦烈叫自己的聲音後,還以爲樸燦烈是有署名急事,沒有理睬因爲自己的話已經發愣的吳亦凡,走出了房間。
“媽媽,也許他是對的,但是這樣的選擇真的好嗎?我想要孝敬你,可是卻一直都沒有做到,我現在的選擇又是正确的嗎?”聽了張藝興的話,吳亦凡真的是被怔住了。吳亦凡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碧藍的天空,想到了自己在另一片土地的媽媽。他現在的生活已經被練習生時的日複一日,出道後表演的日複一日弄的筋疲力盡了,都忘記以前他來韓國時的目标,甚至可以說,已經疲憊的都沒有時間去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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