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賣東西就是個靠臉吃飯的活兒,
我才挨了打,臉上青一坨紫一坨的,就沒有往天帥了,
半天沒賣出一個炊餅。
走着走着,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豪華的府宅前,
誰家的大院修得這麽豪華啊?牛逼。我擡眼一看院門牌匾,rì你個媽,
《西門府》!
“西門慶!我rì你三個婆娘四個女兒八個老媽!”
自古仇大莫深者:一爲殺父之仇!二爲奪妻之恨!如此不共戴天,豈可不報?
我東瞅瞅西瞅瞅,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要是沒有人,老子今天放把火把西門慶的房子燒了!買了個表滴!
我圍着院牆走了老長一截,全都是紅磚碼起的,點不燃。
好不容易後門旁有個茅草棚,
卻是個狗窩。
那大黃狗龇着個牙,眼露兇光看着我,口水不停的往下滴。
兇個錘子兇!你丫不就是一條狗!
對付一條狗還不簡單,行賄是我的強項,
我從擔子裏拿出一個炊餅給他扔過去,大黃狗歡天喜地的一口含着,對我态度馬上就轉變了,搖尾晃腦的。
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它親爹一樣!
我悄悄來到狗窩旁,拿出火折子一把火把狗窩點燃,然後轉身就跑。
哈哈哈!西門慶,你個小樣,跟我鬥,差遠了!傻B!
沒跑多遠,一頭撞上了一個人,正從院裏出來。我擡頭看那院門:《花府》
原來是和我一個隊伍裏的花子虛,李瓶兒的前夫。
爲什麽說他和我是同一個隊伍裏的呢?大家的老婆都讓西門慶給睡了,不是一個隊伍裏的是什麽?
這個棒槌,居然連老婆都讓西門慶睡了。西門慶天天和你老婆眉來眼去,居然看不出來。
大家同帶一頂帽子,我不由對他感到幾分親近,客氣的打了個招呼:“花大官人。”
花子虛問道:“武大郎,你慌慌張張的跑什麽啊?”
我忙說道:“花大官人,西門大官人剛對我笑了。”
花子虛:“那你跑什麽啊?”
我說道:“我能不跑嗎?全縣城的人都知道,西門慶對誰笑,準是看上他家老婆了。我得趕快回家看看去。”
花子虛:“還有這種事?西門慶人不錯啊,平時跟我很好的,很仗義啊。”
“那他平時有沒有對你笑?”
花子虛:“有啊。”
“沒事,沒事,他對你不會的。哎!我告訴你,聽說西門慶隔壁幾家員外的老婆,都被西門慶給搞上床了。不過你放心,你們家和他共用一堵牆,他一翻牆就可以到你家,這關系多親密?他應該不會睡你老婆的。”
花子虛顯然在想什麽心事,一愣一愣的。
我假裝急急忙忙的說道:“花大官人,不聊了,我得趕緊回家看着我老婆,這西門慶偷人可厲害了。”
不知怎麽回事,花子虛門也不出了,轉身又回了家。
今天那幫潑皮浮浪子打了我一頓,應該不會再打我了,我心裏也就沒那麽怕了,挑着擔子滿大街轉,不覺又到了南門外。
隻見販布匹的楊老闆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看來是要辦喜事了,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把我的炊餅賣出去。
我拉住一忙碌的家丁,陪着笑臉問道:“小哥,你家員外辦喜事哇?”
家丁還算不錯,對我說道:“我家員外三十大壽,準備做個大壽沖沖喜。”
“沖喜?發生了什麽事嗎?”
家丁:“哎!我家老爺是個好人呐,對我們下人都不錯。可是身體一直都不好,所以借着做壽沖沖喜,希望病災趕快過去。”
壽宴?炊餅好像用不上啊?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小哥,那你們員外席上買壽桃沒有?”
家丁:“席上用的壽桃?這季節,哪裏去買桃子?”
我連忙說到:“買不到桃子可以想别的辦法啊!你看畫上面,那壽星老人手上爲什麽單單要提個大桃子?那是對我們的提示:壽宴上面擺壽桃,能保佑人長命百歲!”
家丁:“你瘋了吧?我們凡人上哪去買壽桃?”
“我們凡人當然買不到神仙的壽桃,可我們可以用面做啊,主要是一個心意,心誠則靈。壽桃是壽星老神仙的象征,要是做壽這麽重要的事連個壽桃都沒有,那成什麽話?神仙不會保佑的。”
“那我去問問我們老爺。”
家丁一聽我這話,覺得這不是小事,忙扔下手裏的活兒跑了。
那楊員外身體久病,吃了好些藥也不見好轉,眼看身體每況愈下,卻無可奈何。
人在無助的狀态下總是會想要找一些寄托,渴求一線希望。聽見家丁這麽一說,忙讓下人把自己攙了出來。
我看死鬼楊員外那臉sè,我的那個媽呀,
黑裏透青,吃再多壽桃都不管用,死定了。
楊員外說起話來心虛氣喘:“你就是賣炊餅的那個武大郎啊?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你會做壽桃嗎?”
“楊員外,瞧您說的,但凡面食的活兒,我武大郎都拿手。特别是做壽桃,那是拿手絕活。您老桌上擺了壽桃,得了壽星老人保佑,定能長命百歲,無病無災。”
“好,很好呐!”楊死鬼好像已經長命百歲了一樣,臉上居然泛起了一片紅暈,看得老子心驚膽顫,深怕他一激動給挂了。
他死了不打緊,我這壽桃生意可就黃了。
楊員外問:“你這壽桃多少錢一個?”
“不貴不貴,隻要九文銀子一個,寓意長長久久。不知您老壽宴多少桌?”
一個炊餅才三文,雖然都是面,但壽桃是高級貨,老子要他個九文。
楊員外:“一共六十桌。”
“六十桌,每桌九個,六九五百四十個,早晚一共就得一千零八十個,一千個剛好九兩銀子,八十個仈jiǔ七百二,就是七錢二十文,一共九兩七錢二十文,楊員外您看我算得對不對?”
“對,對。”
“我這還有幾個炊餅,一并給您,您給我九兩九錢九,讨個吉利。您看好不好?”
楊員外不愧是個生意人,邊上管家都很jīng明:“每桌不是八個人嗎,爲何要九個?”
“這是有原因的,九個取意久久長壽。而且每桌必須得剩一個,這叫壽元無盡,到時候你要吩咐下人注意,剩下的快下席扔了。要是有哪桌吃光了可就不好了。”
這個管家,敢壞老子好事,到時那麽多桌,總有哪個小孩貪嘴多拿一個,到時看你怎麽跟老闆交代。
不給他鋪張浪費,老子不是要少賣很多?光一桌扔一個,老子就多賣了一百二十個,一兩多雪花銀呐。
“辦壽宴圖個高興,讨個吉利,錢到是無所謂。管家,你先拿九錢九的定金給他,明天壽桃送來了再付他剩下的九兩。”
楊員外都要死了的人了,跟自己壽命有關的東西,哪會在乎錢。
“謝謝楊員外,有壽星老爺保佑您,您老一定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楊員外是不可能吃炊餅的,
我歡天喜地的将剩下的炊餅分給忙碌的家丁,家丁忙了一天,正餓着呢,不禁對我升起好感。
對我好感個啥?炊餅是你們楊員外花高價錢買的。一群白癡。
一個壽桃一兩多重,一千個壽桃一百多斤,買五十多斤豆沙做陷頂天了。
我到了集市上買了六十斤豆沙,才用了三錢銀子,天sè已晚,将豆沙用油布包了,挑在擔裏回家。
今天掙到了銀子,看晚上抱得到潘金蓮不。
馬上就到家了,今天就要過完了,看來除了上午挨了頓打,就沒有什麽打挨的了,今天過得還算可以,幸福啊!
我正在感歎生活的幸福,
突然一個麻布口袋罩住了我的頭,
緊接着一頓拳腳猶如雨下,落在了我的身上。
尼瑪的,不要踢腰杆,晚上床上有用!
這幫混蛋一打起來就不停,老子是好聰明的人?
故意尖叫一聲“啊!”
然後忍住痛不再掙紮。
“停!不要打了,該不會打死了吧?”
“不要打了,爲了王幹娘那一兩銀子出了人命可劃不來。”
“摸摸他身上,看有沒有錢?”
“好家夥!至少七八錢銀子,運氣不錯,今兒晚上可以去喝花酒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七手八腳摸光了老子身上的錢,老子屏住呼吸裝昏迷,腔都不敢開。
直到那群人離開,老子才敢睜開眼睛。
看着那些人遠去的背影,老子對這他們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怎麽這就走了啊?咋個不打了哇?
小樣,跟我鬥!老子略施小計,一招裝死,就把你們給騙了吧。
我呸!一群白癡。
還好,豆沙雖然被踩成餅餅,但還能用。
王幹娘,你給老子等着!
哎,今天又沒有拿一文銀子回家,潘金蓮那一頓打是跑不了的了。
難道老子每天非要挨三頓打才能睡覺?
難道這就是宿命?我終于明白了。
多麽痛的領悟!
<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gt;a&gt;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