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誰?”我看着西門慶,說道:“這還有一個是和誰嘛?不好說出口。”說出口了我怕他打老子。
“嘿嘿嘿,大哥還保密。我猜是麗chūn院的臘梅。”白赉光開口說道。
輪到我做詩了,這可難不倒我,随便把讀書時學的詩拿兩首出來都是夠這幫土老帽膜拜一輩子。老子張口便來:“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謝希大最有眼光,瞬間喝彩:“好詩啊!好詩!老大就是老大,我謝希大讀書破萬卷,從來沒聽過這麽好的詩。”
衆piáo客齊笑了:“哈哈哈!謝希大,你那點底細兄弟們誰不知道?還讀書破萬卷呢!”
西門慶道:“大哥,不帶這麽逗我們玩的,這可是唐代詩人李白做的詩啊。你們說,大哥這樣是不是應該懲罰加倍,罰喝六碗啊?”
“對!喝!喝!”一幫孫子坐着說話腰一樣的不疼。
這下老子急了,那個,唐代在宋朝之前嗎?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清朝是最後一個。
想當初念書那會兒:讀小學的時候老子是班上的第四十五名,那時班上一共有四十五位同學。讀初中時班上共有五十七位同學,老子初一時是班上的第五十七名,到了初三時老子上升了兩名,變成了班上的五十五名,隻不過那是因爲有兩位同學辍學了。
但那又怎樣?
老子照樣讀重點學校,因爲我老爸有錢啊!有錢了後來想讀大學還不簡單?就爲了俺包裏那兩個錢,那些個三流大學拉生源比拉皮條的還敬業。
畢業了不好找工作管我屁事!俺姑父可是縣委常委,畢業後在咱們縣考公務員老子筆試面試統統第一名,直接就成爲了一名光榮的人民公仆。
話說我跟你們就不是一個級别的,你們還是努力學習吧。
不過那些現在都幫不了老子了,宋朝以後的詩我不會背啊,我就記得那麽兩三首唐朝的。看來是李白的那首床前明月光太火了,老子得給他們背一首冷僻的。
老子連忙打了個哈哈:“啊!我這不是先醞釀一下情緒嗎。好了,看我的:
鵝、鵝、鵝,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好……”謝希大剛準備說“好詩!”,機靈的他發現衆人表情不對,連忙打住。
應伯爵道:“大哥這是想考我們呢,這首好像是唐代詩人駱賓王的《詠鵝》。”
這你們都知道?這也太有文化了吧?
這也知道那也知道,還有什麽你們不知道的?老子靈機一動:古代的你們都知道老子來現代的啊,不信你們還知道?可現代的我也不會啥啊,憋急了,老子拿首歌詞來充數: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好詞!太有意境了。”花子虛率先誇獎道。
謝希大見這次該誇獎時沒誇獎,忙亡羊補牢:“真是好詞啊!想我謝希大讀書破萬卷……”
連西門慶也道:“想不到大哥還有這等才華,小弟佩服。”
這也行?老子不覺得有哪裏好的啊?
白赉光顯擺的道:“大哥這幾句詞做得妙,不過小弟能把這詞有一改,可以改得更妙。”
“哦?就你也行,那你給我改改看。”應伯爵不信。
白赉光搖頭晃腦的誦道:
妹妹你坐床頭,
哥哥我身上走。
恩恩愛愛,小床晃悠悠。
“哈哈哈哈!果然很妙啊!”piáo客們哄笑道。看不出來,這白赉光還是個人才。
花子虛道:“去你的,白赉光,你小子居然将這麽有意境的一句詞改得這麽粗鄙。”
西門慶道:“想不到大哥金口一開,真是不同凡響啊!”
我呸!那是神仙放的屁,才不同凡響。不過既然随便來首歌,就能讓他們膜拜,那老子就不虛了,又拽了起來:“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像這樣的詞,你們大哥我信手拈來。不說一馬車,一籮筐是有的。”
“那大哥再給我們作一首。”piáo客們顯然不相信。
老子一口幹掉碗中酒,豪氣萬千的站了起來,抑揚頓挫高聲朗誦: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花子虛驚聲評道:“這搖擺一詞,太傳神了!真是神來之筆,真是标新立異,放蕩不羁啊。哥哥好文采!”
真的嗎?我不覺得啊?
西門慶大棒槌從小他爸爸天天用棍子打着他讀書,他都要偷跑,懂得個毛線的文采,但此時聽了這段詞,隻覺得太合口味了,放下筷子,站起來手舞足蹈:“這詞做得好!哈哈,比我以前讀書時看的那些文章有趣多了。沒想到哥哥還有這般文采,不如我幫你在上邊打點打點,下次科考的時候,憑哥哥的文采,保你中個舉人來玩玩。”
中個舉人有什麽稀罕的?老子這兩天,每天晚上都是舉人,小弟弟随時舉起在。
“爲兄這一輩子,哪都好,就是淡泊名利,賢弟的好意,爲兄心領了。”我那深沉的話語,我那仿佛已經看破紅塵俗世的目光,說不出的羊逼。
不是我不想考,關鍵是我寫的那毛筆字:龍飛鳳舞的,一般人認不到啊!而且殺傷力極大,用當年我那班主任的話來說:“眼睛都要給人戕瞎。”
真是看一眼雙目生疼,
看兩眼頭暈腦脹。
不過這西門慶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居然能夠夥同官員一起在科舉裏徇私舞弊。看來老子要想弄死他,任重而道遠!
一台酒直吃到西山金烏不見,樹梢新月彎彎。今天倒是沒有哪家的婆娘來喚自家男人,大家吃得特别盡xìng,遂提出要去逛窯子,錢嘛,當然是西門慶和花子虛出。
老子這人有一個毛病:平時扭扭捏捏,這樣不敢,那樣不去。但隻要一喝了酒,那是:
敢把寡婦拉上床,不怕舉鳥去rì天。
此時被他們一拉,老子雄赳赳,氣昂昂,勇沖第一個。
……………………
“兄弟們”喝得麻呼呼的,此時站在麗chūn院的門前相互争吵,寸步不讓。
“今兒晚上我要讓那幫小娘們見識一下什麽叫…驢耳那麽大的貨sè。不是我吹,凡是和我上過床的女人,一…輩子也忘不了我。”這嚣張的聲音是西門慶的,不過人家确實有嚣張的本錢。
“咱們不比長短,咱們也…不比…大小,咱…們論功夫,咱們憑…技巧。今兒晚上我們就讓那幫粉頭來做…裁判,看看咱們兄弟…誰是天下第一。”這是花子虛的聲音。
“告…訴你們,我是…大哥,今晚上頭牌小桃紅必須得跟我睡。”這是我的聲音。
“哦?你要讓誰今兒晚上跟你睡啊?”這又是誰的聲音?
回頭看時,我的娘吔!
潘金蓮!
常言道:樂極生悲。老子一下子三魂去了兩魂,酒也醒了大半。
隻見一大堆女人,有西門慶的老婆吳月娘和李嬌兒,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當然,少不了我那賢惠溫柔的潘金蓮,正領着一幫小厮,打着燈籠,橫眉怒眼的站在後方。
到底這幫女人是怎麽得到情報的?以至于在怡紅院門口把我們抓了個正着。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去查證。
當務之急是應付過這次的危機,對碰上這樣的事情,大家隻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西門慶早已習慣,榮辱不驚,将袍子一抖:“兩位夫人來得正好,咱這就一起回去吧。”應付的雲淡風輕,讓老子對馬上應付潘金蓮也有了一絲信心,感覺不是什麽大事嘛?老子不必大驚小怪的。
花子虛不愧于名字裏有個“虛”字,說起話來就很虛:“爲夫剛好路過這裏,我現在立馬就回家,你别生氣,我們現在就回家。”
最後輪到了我……
那個……
至于老子當時是怎麽說的?
回家後又是怎麽過的?
爲了男人的尊嚴,你就是把我打死,
我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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