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安兒走後,潘金蓮又一個勁的教育我什麽“你也是個男子漢,怎麽一天就在家裏守着老婆”雲雲。
但老子雷打不動,就是愣愣的坐在她邊上守着。
她走哪裏老子就走哪裏,讓她拿老子沒辦法。
恰在這時,大門又被哪個殺千刀挨萬剮的敲響了!
你買了個表!
老子動作麻利的cāo起扁擔,拿起鬥篷,全副武裝沖到大門前。
“哪個?”老子吼一聲。
“武師爺,知縣老爺有請。”門外一衙役喊道。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有請老子也不去。
老子使一招緩兵之計:“你去給縣令大人說一聲,我頭疼,向縣太爺請幾天假。”
門外那人卻不好打發,使一招疑兵之計:“知縣大人好像有很重要的事,專程叫我過來請你一趟。師爺您最好還是去一趟吧。”
你也說了,是縣太爺有很重要的事,
又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老子今天就不去你能把我怎麽着?
老子還是用出一招緩兵之計:“你就幫我請兩天假就行了,我真的頭疼,前兩天還專門到西門大官人藥鋪去看病了的,不信你可以找他那個店裏的郎中對證。”
那衙役一計不成,再使一招恐吓之計:
“那好吧,我這就回去向大人複命。”
他卻不知道,我武大郎從小到大,哪一天不被人恐吓個三五兩次的。可以這麽說:我武大郎就是被人吓大的。
這招對老子根本就不管用。想用這招對付老子,就好有一比:
蚊子叮菩薩——認錯對象了。(菩薩:指廟裏塑的那個泥菩薩)
老子根本不鳥,直接對他說道:“那你快回去複命吧。”
哼!就憑你那點智商也來跟你武爺鬥?
老子油鹽不進,白癡衙役遇到這種事情有個鳥的辦法,悻悻的轉身便要走。
“等等!”我突然叫住他:“可否告訴我一聲,不知知縣大人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那白癡道:“六哥兒意圖謀反一事,知縣大人已經定案了。剛抄了樂師爺的家,現在正準備對舉報之人論功行賞。武大人,您也有份。”
有這種好事怎麽不早說!
老子急忙丢掉裝備,打開大門。
“兄弟,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白癡衙役問出一個白癡問題:“武大人,你不是頭疼嗎?”
“哦!你沒聽說過人逢喜事jīng神爽嗎?走快點,等哪天我請你吃酒。”
來到縣衙,張大牛,趙幺狗等十幾個潑皮流氓都在。
一幫流氓看到我,都熱情的湧上來和老子問好:
“武老大好!”
“大哥威武!”
“大哥幾rì不見就當官了,今後前途無量!”
“我們以後一定堅定不移的跟着武大哥走,堅持老大的方針不動搖,一定也能升官發财!妻妾成群!”
“對,說得太好了!于我心有青青煙。”有個潑皮書都沒念過,把戚戚焉都打成了青青煙,還在那裏吊文裝深層。
看得出來,老子當上了師爺之後,這幫潑皮對老子更加擁護了,也更加崇拜了。
不曉得抄樂師爺的家抄出了好多錢?向來刮地皮出名的縣太爺難得大方一回,一人大賞紋銀三兩。連老子在内十七個人共賞了紋銀五十八兩。
我是不會對那幫混混說縣太爺爲了對我表示親近之意,賞了老子十兩大銀的。
“哈哈哈哈!”老子憋在心裏狂笑。
“哈哈哈哈!發财了,跟着武老大,果然财源滾滾來!”一幫潑皮當衆狂笑。
比我有xìng格!
“今晚大家夥一起去怡紅院,去睡一下我親愛的小桃紅。哇哈哈!我心目中的女神啊!老大,今晚一起去!”
“額……,這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琢磨着。
這邊大堂裏歡聲笑語,熱烈慶祝着。
後方,六哥兒一家如丢了魂的行屍走肉,很多人眼角都血淚未幹。
聽辦案如神的縣太爺說,六哥兒一家已被定案了:意圖謀反,全家抄斬!
也不用等到秋後了,就在明rì午時三刻,菜市口,全家抄斬!!
這結果讓老子感覺冷飕飕的。
這冬rì的陽光就是不帶勁,越曬老子感覺越冷,yīn冷yīn冷的。
六哥兒,對不起了。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我真沒想到會是這麽嚴重個結果。
大不了以後逢年過節我都給你燒紙錢,給你燒很多的紙錢,給你燒紙房子,給你燒五百童男童女,
到時你在yīn間想搞基就搞基,想玩女人就玩女人。
這你該知足了吧,你小子這是因禍得福了呀。
可老子還是總感覺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算了,明天你砍頭的時候老子還是來送你一程吧。
怎麽會這樣呢?我不是教了六哥兒怎麽說台詞了嗎?再不濟也不會連秋後都不等了,立馬全家抄斬啊?
其實有一件事我不知道,
就在上午西門慶碰見我後,又到縣衙裏給全縣衙的公務員們大大小小都送上了不菲的慰問金。光給縣太爺的就是紋銀三百兩。
放陽光下得閃花你的钛合金狗眼。
西門慶無意間透露給縣太爺的意思就是:
爲了不影響無辜的好人,此事處理得越徹底越好,越幹淨越好,越快越好。同時東京楊提督那邊,對縣太爺那是非常的欣賞。
縣太爺非常清楚,武大郎審問的結果,并不重要,隻是個屁。
重要的是上面的意思。
老子很擔心晚上老子在麗chūn院piáo小姐,别人在老子家裏piáo我婆娘。
所以晚上一幫好漢的麗chūn院之約,老子沒有去成。
此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次rì上午,我買了一隻烤雞,一瓶燒酒,準備讓六哥兒上路之前好好的吃一頓。其實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把六哥兒整得這麽慘的。我隻是想收拾他一頓,順便耍耍威風罷了。
六哥兒一家的事情,已經成爲定局,無法更改了。
所以此時,六哥兒一家三十幾口都隻得認命,個個都蓬頭厚面,表情麻木的跪在菜市口。
但是,
但是!
行屍走肉般的六哥兒突然間就如那深淵的魔王,如雙目充血的猛獸,發狂般暴動了起來,瘋了似的要往某個地方撲。瘦小的身體爆發出不成比例的力量,四個膀大腰圓的捕快都差點按不住。
因爲我,此時就站在那某個地方。
六哥兒看見了我。
我吓得一哆嗦,燒雞和酒打翻在地上。止不住的就想往人群中間鑽,想要尋找安全感。
“武大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六哥兒的聲音說不出是兇殘還是怨恨:“我樂家三十四口人命,定會化爲厲鬼,和你不死不休!纏你生生世世!”
“六哥兒,真的不關我的事。”我離得老遠向他解釋着,不敢上前。他那眼神太可怕了,我感覺我不光是心靈,連帶着靈魂在那眼神面前都在閃避,在恐懼。
“小六子,你個無奈濁物,造反不成被抓,還敢奈我老大。”
謝天謝地謝菩薩!謝謝如來佛祖玉皇大帝!
不知何時,夾在人群中看鬧熱的張大牛和趙幺狗發現了這邊的情景,路見不平一聲吼,無比仗義的護在了老子的面前。
趙幺狗不知在哪裏撿了一把爛菜,劈頭蓋臉的對着六哥兒就砸了過去,腐爛的菜漿砸得六哥兒滿臉都是。
“時辰已到,斬!”不知爲何,監斬的縣太爺根本沒等到午時,就扔出了代表斬首的令牌。
負責砍頭的劊子手手段一場熟練,對于那人頭是什麽模樣,脖子有多粗,肩膀有多寬,下刀應該在脖子上幾指幾分的位置,都深有研究。
一排排血柱從無頭的脖子上沖出老高,
我總感覺那六哥兒的人頭在地下滾了幾圈,又對着了我。
那眼睛,兀自圓瞪着看向我……。
一股冷汗從背心處冒出來,我感覺兩腿直打顫,沒一丁點兒力量。忙扶着張大牛才沒有坐在地上。
老子再也不敢呆在這裏了。
“走!走!走……陪我回家。”我向張大牛,趙幺狗說到。
<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gt;a&gt;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