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子膝蓋紅腫,一颠一跛的,正在街道上走着,突然,
張rì龍和趙rì虎興緻勃勃的沖了過來:“大哥,好消息!孟玉樓的老公死啦!哈哈哈哈!”
我道:“别人的死活幹我屁事?”
張rì龍:“大哥,這是機會啊!孟玉樓的相公楊員外,活着的時候可會賺錢了,家中早已騾馬成群,金銀滿箱啊!”
老子聽得兩眼冒光:“你們的意思是:去劫他~娘~的!”
趙rì虎道:“不不不!老大,不用冒那麽大的危險。那三代單傳的楊員外,娶了這孟玉樓之後,還沒來得及生孩子,就這麽斷後了!真是太好了……”
張rì龍打斷趙rì虎的話,争先恐後的叫嚷:“老大,機會!一百年難得一見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隻要我們想辦法娶到了孟玉樓,啧啧啧…!到那個時候:财sè兼收,真是美不可言……”
這不就是傳說中又有錢又漂亮的富婆嗎?
一聽這話,老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跛了;膝蓋也不麻了,蹦得老高,沖在兩人前頭:“那還等什麽?趕緊去啊!這種事情,先下手爲強。去晚了又讓西門慶娶跑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這男歡女愛,一個巴掌拍不響,要兩個人都有那意思才行。
讓孟玉樓嫁給我,我是沒有意見的。
可孟玉樓有沒有意見就不好說了。
到底孟玉樓會不會對老子一見鍾情?你就是讓我站在**廣場,老子也生不出半點信心。
想到這,我一把抓住趙rì虎:“少女買黃瓜帶沒有?”
趙rì虎一拍口袋:“藥不離身!”
這個趙rì虎,有發展前途。
看來老子又要出必殺技了。
趕到孟玉樓家門前,早已是人山人海。門前一個個衣冠禽獸搽粉帶花,打扮得要有多風sāo,就有多風sāo。
聽說,說媒的媒人踩斷了孟玉樓家的三根門檻,換門檻的木匠累得滿頭大汗。
我的到來,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僅比孟玉樓那個波小一點的軒然大波。
“快看!連武大郎都來了,武大郎這狗嘴又想吃羊肉了。”
“小聲點,今昔不同往rì,武大郎現在可是師爺,還和西門慶是八拜之交,少惹爲妙。”
“這年頭,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
這些話,老子當沒聽見,
不是沒聽見,是‘當’沒聽見。因爲武松沒在,要不然,老子跳起來就是兩耳光!
這麽多人在,我那必殺技雖然厲害,卻不好下手啊。老子進得靈堂,兩媒婆正在堂前鬥法:
其中一個叫薛媒婆的,口綻蓮花:“西門大官人那還需要我說嗎?陽谷縣數一數二的大财主,不光英俊潇灑,風度翩翩,家中更是騾馬成群,呼奴喚俾,姑娘過去,穿不盡的绫羅綢緞,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一生富貴榮華。全陽谷縣的姑娘們都說:嫁人就嫁西門慶!”
另一個叫李媒婆的毫不怯讓,地湧金蓮:“那又怎樣?尚舉人書香世家,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家中良田萬頃,又有功名在身,不用交稅,顆粒歸倉。要論穩妥,強過西門慶,難怪全陽谷縣有女兒的媽媽們也都說:女婿就選尚舉人!”
要說這嘴的厲害,第一當屬戰國時期的蘇秦和張儀,那真是:張嘴天下亂,動舌起幹戈。
要說第二,非媒婆莫屬,你我差之遠矣。隻要她們嘴一張,管教你:烈女chūn心蕩漾,柳下劍拔弩張。(柳下:柳下惠)
兩媒婆的話聽得老子無地自容,和人家西門慶和尚舉人比,我算個鳥!
既然說不過媒婆,老子曲線救國,
我趴在楊死鬼靈前失聲痛哭:“楊員外啊!我的恩人啦!我的親哥哥,你怎麽就走啦?
你是我的心啊!你是我的肝啊!你是我生命之中的四分之三啊!當初要不是你照顧小弟,好心買小弟的壽桃,哪有我武大郎的今rì啊!
哥哥你放心的去吧,我定會幫您好好照顧嫂嫂的,有我武大郎在,任何人想要欺負嫂嫂,必須從我武大郎的屍體上踩過去!”
老子的句句肺腑之言,感天動地,終于引來了孟玉樓的注意。
孟玉樓正自左右搖擺,不知該嫁哪一個,此時聽我一個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哭得如此傷心,也感到了慚愧,對那兩個媒婆說道:“夫家剛死,一切還是等過幾天再說。”
然後過來對我倒了一福表示謝意:“叔叔還請節哀。”
媽~的!也不扶一下老子。
我借機爬了起來,看着孟玉樓,關心的說道:“嫂嫂也請節哀,萬事身體爲重。”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着孟玉樓的胸脯看。沒辦法,身高問題,眼睛剛好打齊孟玉樓胸口,不看不行。
光看沒用,脹死眼睛餓死鳥。
懷裏的少女買黃瓜還等着發光發熱呢,可現在這麽多人,沒機會用啊。最好還是晚上再來尋找機會。
于是我誠懇的說道:“哥哥活着的時候,對我恩重如山,可我今天來得匆忙,也沒有帶香蠟紙錢來祭奠哥哥。雖說你這裏有現成的,但畢竟不是自己準備的,不能代表我的心意。我這就去準備些香蠟紙錢,冥衣冥房,晚上再來祭拜哥哥。”
孟玉樓:“叔叔費心了。”
帶着張rì龍趙rì虎,我就出了門。這兩個**,沒來時一個比一個鬧得起,還想取孟玉樓,來了這麽久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這點出息,也想泡馬子?
我拿出幾十文銀子交給張rì龍和趙rì虎兩個,吩咐道:“你們兩個,拿着這錢,去買些香蠟紙錢,再買兩套死人穿的冥衣,一套冥房子。這些東西都要不了多少錢,剩下的全給你們買酒喝。”
一共才幾十文銀子,又剩得到多少?兩個棒槌還是屁颠屁颠的去了。
………………………………………………………………………………………………………
牧羊犬再怎麽盡忠職守,也不會把狼餓死。
因爲狼會抓住任何一絲一毫的機會,叼起羊羔就跑。
傍晚時分,孟玉樓家的客人應該散得差不多了。我拿起冥房子,背起冥錢冥紙等物,順便帶起一壺酒,悄悄到了孟玉樓的家。
享受美味的羊羔,就在今晚。
孟玉樓一身白sè孝服,眼角還挂着幾滴淚痕,恰如梨花帶雨,楚楚可人。
世上男人千千萬,不對你就天天換嘛,有啥好哭的?
演技一流的我也将眼角擠出幾點熱淚,跪在楊死鬼靈前,燒起了冥物。
“楊大哥,您對小弟的恩德似海深,如同我武大郎的再生父母。可沒想到您這就走了,您讓小弟如何報答您啊?”斜眼看着桌上放着的那個茶壺,我哭得哇哇叫。
我對孟玉樓說到:“嫂嫂,我武大郎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能夠敬您和楊大哥您們夫妻倆一杯酒,如今酒已經帶來了,可否問嫂嫂借杯子一用?”
這麽個合理的要求,孟玉樓當然不會拒絕,忙出去找酒杯去了。
老子趕忙抓住機會,端起茶壺一看:天助我也!茶壺裏有多半壺茶水,還溫熱着。老子拿出少女買黃瓜倒了進去,順便蓋上蓋子搖一搖放回原處,手法熟練無比。
然後又退回原處,臉不紅,心不跳的燒我的紙錢。
哦,是楊死鬼的紙錢,不是我的。
不對,紙錢是我買的,那就是我的紙錢。呸呸呸!紙錢是死人用的,是楊死鬼的紙錢。
到底是我的紙錢還是楊死鬼的紙錢啊?我正糾結于這個高深的問題,孟玉樓拿着三個酒杯來了。
我忙拿出我的螞蟻多鞭酒,對孟玉樓說道:“多謝嫂嫂讓我能完成心願,但自古有寡婦門前是非多一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若我倆都喝了酒,被人看見不好解釋,不如嫂嫂就以茶代酒,以免被人誤會。”
……………………………………………………………………
好吧,各位噴我吧,我承認我很低俗,很猥瑣。不過噴完之後能不能順手加個收藏和推薦什麽的?要不然下一次,我還用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