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我不顧蘇靜反對,把她架起來,她還掙紮着厲害,不肯走。我隻能把她橫着抱起來,夾住她的手臂。
董江山還算清醒,他坐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抽着煙。看到我抱着蘇靜出去,點點頭:“你送她回去吧,小明我送。”
“好。”我看了董江山一眼,他沖我笑笑。
在回錦城的路上,蘇靜一直不安分的偷襲我,被我抓住手不能動,就咬牙切齒的瞪着我,一副要撲上來要咬我的樣子。惹得出租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往後面看。
上樓梯的時候,我有些吃力,抓着蘇靜的力量有所松懈,讓她的手掙紮了出去。她伸出手摟住我的脖子,仰起頭,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親在了我的臉上。
我愣了一下。
她的唇火熱,那一瞬間,就好像被小狗小貓什麽的生物忽然舔了一下臉似的。我低頭看她的時候,她正咯咯的笑個不停,面紅欲滴,雙眸如水。
“胡鬧什麽。”我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可她隻顧着笑,還有再湊上來親我的意思。我隻能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
上了樓,從她的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進屋。果然如我所料,她爸她媽都不在。
于是我隻能好人做到底,把她送進房間,脫下鞋子,蓋好被子。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準備離開。卻感覺衣服被什麽東西勾住,轉身一看,蘇靜從被子下面伸出手,抓着我的衣角。
“陪我,好不好。”
她瞪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大小姐,求你别鬧了,我也喝了酒好不好,萬一經不住誘惑變身禽獸怎麽辦。
我哭笑不得的和蘇靜搶着衣角,以蠻不講理的姿态奪回了我衣服的主權完整。
蘇靜生氣了,掀開被子,坐起來。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問:“陳澤你喜不喜歡我。”
這一刻,大小姐臉上那醉醺醺的模樣不見了,似乎醒酒了一樣,眼神又嚴肅又認真。
莫非之前蘇靜都在裝醉騙我考驗我的人品?貌似言情小說裏都有這樣的情節。女主總會裝醉考驗男主,而男主也總是正人君子絕不趁人之危。
微醺狀态下的我思維又開始發散,就在我準備回答的時候,蘇靜忽然身體前傾,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卧槽!
我這一身衣服全部中獎,無語的看着吐完後舒舒服服的去睡覺的蘇靜,似乎她根本不記得之前曾問我喜不喜歡她的話。
這下我完全相信,大小姐絕對是醉了。
我忍受着這臭氣熏天的味道,先用拖布拖了這髒亂不堪的地面,又脫下衣服,借着大小姐家的淋浴沖了下澡。衣服清洗過,用洗衣機甩幹,直接套在身上,剩下的濕度就用身體來烘幹吧。
看下時間,居然夜裏十一點多了,我沒再多停留,給大小姐蓋好被子,倒了一杯水留在床邊,匆匆離去。
回家的路上,我忽然回想起剛剛大小姐盯着我問我的畫面。
“陳澤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不喜歡?我喃喃自語。
當然是喜歡了,誰不喜歡一個長得又漂亮、家裏又有錢、脾氣也還不算差的姑娘呢,赤裸裸的白富美啊。如果是前世的我,那樣一個純**絲遇到一個白富美站出來問這樣的話,我大概會興奮抽自己耳光,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夢裏吧。
但喜歡隻是喜歡,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能成爲愛的。就好像商場裏遇到好的東西都想占爲己有一樣,難道還真的都買回家嗎?
額……好吧,如果你是那種能面不改色掏錢把整個商場買下來的人,我們還是不要讨論這個問題了。
年輕時,每個人都會遇到那麽多的優秀的異性,你看她是好的,心生好感,如果再有交往,就會心生喜歡。可大多數的喜歡都隻能止步在這裏,再不能晉級。因爲隻有在合适的時間、合适的地點,遇見合适的喜歡,喜歡才能成爲愛啊。
太多年輕人的感情悲劇,都是把喜歡,錯當成了愛。
回到家時,我已把喜歡和愛區分了清楚,覺得面對蘇靜的喜歡也不再有負擔。一時興奮,開門的動作大了點,隻聽咣當的一聲,在夜晚的樓道裏傳的異常響亮。
卧槽,真是樂極生悲,老爸老媽不會被我吵醒了吧。
害怕被發現喝酒的我,飛速的沖進房間,用被子蒙頭就睡。
…………
第二天醒的晚了些,一睜眼,太陽曬着屁股,家裏就剩我一個。老爸老媽對我倒是放心,直接都去上班,也沒管我今天下午去省城需要帶什麽生活物品。
我晃悠悠的起床洗漱,把下午走時要帶的東西想了個七七八八。考試的本身我并不擔心,把自己學的東西原原本本的都答上就好,畢竟學了兩世,加上大學,考個高中奧數問題應該不大。
準備了一點換洗的物品,扔進行李箱裏打包,一切準備就緒了。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正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居然都是大小姐打過來的。
這貨想幹嗎?
我打回電話,那邊很快的接通了。
“喂。”
“喂。”
應答後,那邊居然是長時間的沉默,我隻能又開口:“你沒在上課呀,這麽快接電話。”
“昨天喝多了,今天起得晚,跟老師打電話請過假了。”蘇靜回答。
“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蘇靜試探着問。
“是啊。”我沒什麽好隐瞞的,“昨天你喝的爛醉如泥,還要接着喝,被我強行送回家了。你還吐了我一身,我借你家的浴室用了用。”
我把昨天發生的情況一股腦都說了,避免讓她産生什麽誤會。
“哦。”蘇靜猶猶豫豫的,終于還是問了出來,“昨天……我有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
我心中吐槽,何止說了奇怪的話,你還強吻了我呢。
“沒說。”我心裏那樣想,嘴裏可不能說。大小姐這樣的女生,我認爲當一個好朋友還挺不錯,如果惹上暧昧關系,那就是自找醉受。“你昨天喝的爛醉,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什麽都沒說。”
“哦。”蘇靜語氣中似乎還是有疑問,但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已經無處查詢了,隻能我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和大小姐通完電話,已經到了中午,我出去找小飯館吃了口飯,拎着行李箱,趕往學校和老師與同學們集合。
省城!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