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火車的時候就看到顧月,她看上去很虛弱,臉色蒼白,頭發也枯黃的沒有亮澤。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卧鋪車廂的走廊裏,癡癡的看着窗外發呆。
“喂。”我走到她身邊,晃晃手,她回過神來,看到是我,沖我笑了笑。
“董江山托我在火車上照顧你。”我解釋說。
她笑着點頭:“我知道,他和我說過。”
我在顧月對面坐下來,問她:“我看董江山很關心你。”
顧月看了我一眼,美目流轉。
“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很多年的老交情了。”
她今天有些出奇的安靜,說了幾句話就沒了繼續聊天的興趣,隻是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發呆。
我和顧月面對面的坐了一會,喬珊珊和張雨欣正結伴走過來。我和她們打招呼,她倆的目光卻都落在顧月身上。
即便是生病的時候這樣的憔悴,還是難以掩蓋顧月的美麗。那種美麗,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
張雨欣不知道什麽時間已經和喬珊珊關系好到了一定程度,喬珊珊看了我一眼就臉紅的低下頭,想從我身邊匆匆走過,卻被張雨欣拉住了。
張雨欣很有興趣的看着我和顧月,問我:“陳澤,這是你的朋友啊。”
我微笑着點頭,顧月也聽到聲音轉過頭,看了看喬珊珊和張雨欣,又用明媚的目光看着我。
我知道,三個女人都在等我作介紹。
“這是我的好朋友顧月。這是我的班主任,喬珊珊,喬老師和一中的同學,張雨欣。”
我三兩句話,把她們名字互相介紹了一番。
沒想到還在病中懶洋洋的顧月卻打起精神,笑吟吟的站起來,和喬珊珊、張雨欣打招呼。
“你好喬老師,之前就聽陳澤說起你。他說他們班的班主任又年輕又漂亮,今天一見,本人居然比他說的還要好看。”稱贊完喬珊珊,顧月又看向張雨欣,笑着說:“這位張同學,一看就是一中的精英,人又好看,又聰明。”
論起人際交往,顧月不知道要甩開喬珊珊和張雨欣幾條街去,聽到了對方的稱贊,喬珊珊和張雨欣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喬珊珊還偷偷的瞄了我一眼。
“顧月生病呢,我順道在火車上照顧她一下。”我又和喬珊珊解釋了一下,暫時和顧月在這邊坐,不和大家一起了。
喬珊珊和張雨欣笑着跟顧月說再見,離開了。
“那個老師喜歡你。”顧月看着窗外,忽然說了這樣一句。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顧月轉過頭,上下打量着我,說:“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魅力呢,能讓你們班主任都喜歡上你。”
我才明白顧月在說什麽,笑了笑:“别亂說話,安靜養病。”
顧月說:“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的感覺可是一直很準的。”
她又靜靜的看着窗外,我就陪着她發呆。
中午,就餐時間,乘務人員推車餐車走過,我叫了兩份,和顧月一起吃飯。
顧月吃飯的時候很優雅很細緻,小口小口的吃,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我怎麽感覺,這丫頭生病後,就和以前判若兩人了呢。
吃晚飯,我把垃圾處理掉,顧月說要去上廁所,自己站起身就往廁所那邊走,才走幾步就晃了晃,險些摔倒。
我急忙上去扶住她,一接觸她的身體,才感覺到,她的身上滾燙。
我皺着眉,伸手去摸她的額頭,熱度吓了我一跳。顧月居然發着高燒,怪不得她的模樣這樣憔悴。
“你這樣高燒,爲什麽不在省城好好養病。非要現在回去l城呢?”我真是想不懂。
顧月搖搖頭,沒做解釋,隻是向着廁所那邊走。
“慢點,小心摔倒。”我一邊小心的扶着她,一邊提醒她邁步小點。
顧月罕見的紅了臉,小聲的說:“人家尿急,快憋不住了。”
我暈。
你早幹嘛去了,非要等不及了才去廁所嗎?
顧月走幾步就要摔倒,我不得不她把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我身上,盡快的向着廁所走。
到了廁所門前,開了門,她猶豫着看我。
“幹嘛?”
顧月咬着嘴唇說:“你陪我進去。”
我以爲我聽錯了,她擡頭看着我,又重複了一遍:“你陪我進去。”
“我怕我在裏面會暈倒。”顧月解釋說,“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蹲下去就會摔倒。”
我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她說的應該是真的。看着她急的兩條腿用力的交織在一起,臉紅紅的,額頭都隐隐有了汗珠。
我扶着她進了廁所。
火車上的廁所本就狹窄,進了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顧月似乎是被憋急了,什麽顧慮都沒有,直接解開褲子,蹲下來。
她身子前傾着要倒下去,我趕緊彎下腰,扶住她。
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來,雖然看不到,卻也讓我有種異樣的感覺。
放水持續了很長時間,我似乎聽到顧月放松後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她快速的整理完畢,又在我的攙扶下站起身,提起褲子。
我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顧月那雪白挺翹的臀部,一時間有些口幹舌燥。她穿好衣服後,我一隻手去開門,同時,兩個人一起往裏面縮着身子,給開門騰出地方。
我們倆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幾乎擠成一個人。顧月背對着我,故意的向後聳動了一下,圓潤富有彈性的身體蹭着我的下身,讓我瞬間起了反應。
她似乎覺察到有硬物在頂着她,回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臉一紅,扶着她出了廁所,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亮異常。
顧月哎呀了一聲,又嗔又喜的瞪了我一眼,眼中如有一汪秋水。
我才意識到,不能因爲她失戀和生病,一時沒有調戲我,就忘記了她本來是什麽樣子,降低了心裏的防範。
她可真是個女妖精。
我不願再和這個女妖精糾纏下去,不去看她,擡着頭,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