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天下第一(二)


兩天後,金甲獅王史叔剛的傷好了大半,他們對林恒千拜萬謝,不過林恒卻是沒有放在心中,因爲他知道史家兄弟也是俠義中人,遇到了自然要幫手。

史家兄弟對天下第一沒有興趣,本來打算離去,隻是林恒邀請他們一起去看一看,言:即便你們五兄弟無意于争奪,但看一看高手過招,也是好的!

五人一想也是,便又跟着林恒上了華山。

這一日,是華山論劍的正式日子,人比前兩天多了很多。當林恒來到舍身崖的時候,四周早已經圍滿了人,他們擠都擠不進去。

搖搖頭,林恒看了眼身旁的楊智,對身旁的史家五兄弟道:“各位,我要進去一看,這小子就拜托幾位照顧一下了。”

“林兄說的哪裏話,你是我們五兄弟的恩人,您有吩咐,我們自當遵從!”

聞言,林恒又交代了楊智幾句,讓他不要亂跑,然後走到一側輕輕一躍,整個人飛入高空。他這一躍就飛出了十數丈,當快要落下去時,他雙腳在一人肩膀上借力,再次飛躍而起,蹿入場中。

“哈哈……林恒你也來了,正好。中原五絕今日雖隻來了三絕,當有你林恒和楊小子在,也算是聚集了中原高手了。今日,我金輪法王就要打敗你們,成爲天下第一!”金輪看到蹿入場内的林恒,朗聲大笑。隻是他的話,真的太狂妄了,讓四周人的大罵不已。

“師父!”楊過、小龍女二人看到林恒,當即上前行禮,小龍女道:“哥哥,智兒呢?”

“還在外面,我托了别人照顧他,你不用擔心!”林恒點了點頭,目光向四周的幾個人一一掃視。來這裏的人,無不是高手,其中五絕有北丐洪七公、南帝一燈大師、東邪黃藥師,年輕一輩的還有郭靖、楊過、林恒三人。

林恒走到洪七公身前,抱拳道:“七公,歐陽前輩沒來嗎?”

洪七公搖搖頭,他歎息了一聲,拿出一封厚厚的書冊,遞給林恒道:“這是歐陽鋒讓我交給你和楊過的,他在兩年前就趕到大限将至,如今恐怕……”

洪七公沒有說下去,但林恒已經知道了他話中的意思。當年,他在華山中大損元氣,如果是一個年輕力壯的人,也會并不要緊,可他已經很老了,自然損了壽命。能夠再活十幾年,已經是不凡了。

接過書,林恒看到書冊上寫着‘白駝山武學精義’幾個大字。一看這名字,他就猜到這是歐陽鋒一生武學修爲之精華所在了。他沒有親人,最親的大概就是七公等人了,自己是提點他意識到先天的人,楊過是他的兒子,雖然也是仇人的兒子,但歐陽鋒早已想通了,他不想自己一身武學失傳,自然會把自身精義送來。

“七公看了這書嗎?”林恒沒有馬上看,而是收了起來,問道。

洪七公點點頭,道:“前面那些是介紹蛤蟆功和養蛇之術的,我沒有細看,不過後面則是他這幾年對先天境界的猜想,對我很有啓發。可惜,他到死也沒有真正的悟道先天,不知我是否能夠成功?”

七公話中有股蕭索之意,林恒也明白他的意思。七公雖然武功精湛,可年紀也不小了,他都快百歲了,哪裏還有多少信心進階先天境界?

搖搖頭,林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場中央的金輪法王。對于金輪法王,名聲也不小,可江湖人并不太看得上他,因爲他不是中原人。這不,林恒等人還沒有出手,就有幾個不自量力的人出手了,隻是他們哪是金輪法王的對手,連他一招都接不下就被打的吐血而亡。

眼看金輪法王又要殺一人,仁慈的一燈大師率先出手了。他此時一陽指造詣極高,遠遠站着一指點出,就打斷了金輪的掌擊,讓他不得不躲避。

“哈哈……一陽指,你是南帝段皇爺!”金輪也不理腳下小卒,兀自對出手的一燈大師道。

一燈踏出兩步,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段皇爺已是過去,老衲法号一燈!”

“好!今日我就讨教一燈大師的一陽指絕技!”

語罷,金輪上前幾步,一掌拍了過來。他一掌看似平平,可卻力道十足,即便距他丈餘遠,一燈大師還是感到破人的壓力。他不敢大意,當即一指點出,一陽指指力激射而出。掌風、指力在空中相擊,發出碰的悶響,二人受力都是後退幾分。

“好功夫!”道了一聲,金輪法王原地不動,遙遙拍出一掌。一燈大師同樣還以一指。二人你一掌我一指,完全是隔空對碰,打的好不熱鬧。

外行看門道,内行看熱鬧。在外人看來,他們相距一丈多,還可如此攻擊,當真是功力深厚,技法通神。隻是在林恒等人看來,二人如此相鬥,無法是忌憚對方罷了。若以林恒自己來說,一燈大師實則是處于敗像的。金輪法王之龍象般若功本來就是近身之功,雖其中的龍象般若掌神秘莫名,可遠攻還是消減了威力。等金輪回過神來,以近身之法和一燈大師相鬥,一燈大師恐怕就難以如此與他掌掌相對了。

二人一打就是半年時間,消耗功力甚多,隻是兩人功力深厚,表面看上去根本就無事。此時,金輪法王也反應了過來。他欺身上前,欲求近身之鬥,不過一燈大師老辣非常,自然不會舍去自身優勢,所以在場中飄來飄去,不停以一陽指攻擊金輪法王。

看此情景,林恒等人知道,他們是耗上了,除非有一人功力不支,不然很難分出勝負。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半天,天色漸漸黑了。場中,金輪法王和一燈大師依舊打的有聲有色,隻是眼尖的人可以看到,一燈大師已經有些氣喘了,他的臉色也多了幾絲汗珠。

“到底是老了啊!”

林恒心裏暗自搖頭。修煉内功雖然可以延緩人體的衰老,可那也是有限度的。一燈大師此時的年紀快有一百歲了,如此老的年紀,即便功力深厚也不可能如年輕人一般跳來跳去啊。當然,張三豐那老家夥是個例外,誰讓那老家夥創出了太極這種buj的武功呢。

噗的一聲,一顆飛石激射而出,瞬間就打斷了二人的攻擊。一燈大師趁此退後,他微微喘氣,雙手合十道:“金輪施主功力高深,再打下去老衲必敗無疑。這一場,是我輸了!”

一燈大師胸襟開闊,不會輸了不認。那金輪聞言,自然高興。他側頭看向發射石子的黃藥師,道:“剛才的是彈指神通,你就是東邪黃藥師。接下來,我們打過!”

金輪這家夥真的瘋了,剛拼了一燈大師一天,竟然還打算和黃藥師過招。說實話,若此時換了以前的歐陽鋒,他不等金輪說話就撲上去了,不過此時出手的卻是心高氣傲的東邪,他哪裏會占金輪的便宜,當即道:“你剛剛拼了一天,功力消耗甚大,還是休息一夜再打!”

金輪聞言也不反駁,而是走到一側坐了下來。衆人看此知道這一天的比鬥結束了,但他們的收獲卻是重大了,剛才的比鬥,真的是他們平生未見啊。

“這大和尚真是利害啊,竟然勝了一燈大師!”

“什麽叫勝了一燈大師,他們明明沒有分出勝負好不好?”

“你沒聽到嗎?一燈大師都認輸了。”

“那是人家大師謙虛。你也不想想,一燈大師多大了,他都快一百歲了,自然不能和那大和尚比了。”

“你這話也有理……”

衆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而一些聰慧的人,則兀自坐在一旁,消化這一天的體悟出了。說實話,看高手比武真的有好處,起碼你自己可以從中悟出一些東西,對一些聰穎的人,更是可以打開一條不同的道路。

再說林恒,他看比鬥結束,便找到了史家五兄弟,把楊智要了回來。他帶着楊智走到楊過、小龍女身前,道:“過兒,你兒子我可是還給你了啊。”

“媽媽,爸爸……”小家夥飛快的撲入兩人身上,小臉挂着燦爛的笑容。

楊過慈祥的摸了摸兒子的頭,對林恒道:“師父,那大和尚武功真是強啊,弟子和他相比,就要差很多了。”

林恒搖搖頭,道:“那大和尚功力雖強,然無法盡用,你和他真的打起來,不見得會輸。你不要小看自己。”

楊過笑笑,沒有接話。這十幾年來,他的進步是很大的,隻是相比原著,還是不能比。原著因爲小龍女離去,他無事做,自然潛心習武了,可如今他天天和小龍女膩在一起,即便習武那也是兩人一起。所以說,他的進步并不如原著。但你不能否認,楊過的資質真的很好,即便沒有發了瘋的習武,可他的進步依舊不是常人可比。

這麽說,此時的楊過已經有了五絕的功力,隻是在功力和經驗上,還差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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