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楊紫潋呆在秦王府後院這兩年,由于她修煉、吸龍氣、傷心傷肝傷肺之外還要宅鬥,真的很身忙心忙。對于兩年前嫁進來的正側兩妃,因爲平等的條件下手段不如人家,地位就更不如了,隻好下藥下蠱讓她們不能懷孕還得了怪病,無法侍寝和她争龍氣。
她看上了秦王這樣高水準的美男子,沒了同是美男子的備胎,對着普通男子又下不去嘴,隻能鬥。
今年年初秦王又娶進了一位側妃,這地位又是比她高的,她又開鬥。就算不去秦王偶爾的風流韻事擡進來的七八位沒太高地位的小妾,她心理也已經極度不爽。
前一年,她明顯覺得秦王龍氣開始變稀薄,她把原因歸結爲他娶了正妃和側妃,剛好,今年他的龍氣越發得稀薄,她也認爲是吸的人太多了。
龍氣雖少,好歹蚊子肉也是肉,但是近半年秦王竟忙得沒有什麽時間和心情進後院了。就連她這個長立不倒的最寵愛的楊夫人一個月也分不到五夜,而且秦王不但龍氣少去,在生理學上也遠不能如從前一沾上她的身就能超越一夜七/次郎讓她□□得死去活來般快活。
不管從迷信方面的吸龍氣修真也好,還是科學方面的生理,她都相當的不滿足。
這天,楊紫潋算算,秦王都已經二十一天沒來她房裏了,她心理生理上都難熬就偷偷去看他到底在忙些什麽。若是他又迷上别的“姐妹”,那她隻有再想辦法了。
楊紫潋忙得不太能了解外面的事,而且無法把這周目的一些事件與上周目做精确對比。其實,上周目由于在張家過得太苦,又被張母折磨得也無閑暇去了解朝廷大事,當然,她前世也沒這個渠道。所以,青泠這個名聲大燥的武狀元她偶爾聽起,隻有一時懷疑,當時的懷疑還來不及深究就得知秦王在某某地又得了一位美貌小妾,腦子被委屈、不甘、妒火所淹沒。
楊紫潋施展武功來到秦王的書房外,聽裏面的動靜,秦王心腹皆在,如沈清河、裴世境、段元昌等等。
楊紫潋自恃武功高強,就在外頭聽着。
秦王和心腹們又談起朝政/局勢,各人語中難免有束手無奈之感。又有段元昌語中責怪裴世境,說他竟然與“林瑜”結交,還是秦王阻止了段元昌接下來的話。
但是一說到“林瑜”,書房内有其他人又是憤恨,但是憤恨過後難免也帶着佩服。
忽有人說,既不能爲秦王所用不如殺了他,可又遭到裴世境的嘲笑:“殺了林瑜?呵呵,别說這人的毅力、智計和敏銳,單是他那一身武功,我卻要看看王兄要怎麽殺他。”
裏頭又吵了起來。
楊紫潋聽了兩刻鍾,不禁了解到秦王居然在朝中如今舉步維艱,可她前世隻知道秦王最後殺了太子和趙王登上皇位,這朝局鬥争的過程卻一概不知。
楊紫潋心道:他這樣心煩不順,我之前非但沒有溫柔解語開慰于他,有時他來房裏,因爲他又有女人還要使小性,也難怪他都二十幾天沒來我房裏了。
楊紫潋忽又想:我若能幫幫他就好了,他順利登上皇位,想必龍氣也不會那樣少得可憐不夠分了。況且,他當上皇帝沒了肘制,他最喜歡我就可以封我當皇後,不管是爹還是那個惡毒的女人見了她都要下跪。
既然太子一派最關鍵的敵人是“林瑜”,她就去殺了林瑜,别人武功不是他對手,可她的武功總不會不是對手吧?
楊紫潋心中打定主意悄然回房去了。
三天後夜晚,武狀元林府門前。
一個身穿飄逸絕美的白紗衣的身影從對面的房屋頂踏空而下,身姿曼妙優美,她蒙着面紗,露出美好的額和一雙美得吓人的眼睛。
這人正是楊紫潋。
不知爲何站在這座府邸外,她感到一種莫名的霸氣和壓迫,但是體内反生出一股躁動。
楊紫潋無暇多想,施展絕妙的輕身功夫飛過了牆進了府。楊紫潋對于這種典型的官臣人家府邸的布局方式還是挺熟悉的,但是她摸不準“林瑜”是否已經就寝,或者就寝了她又睡在哪裏,隻好一間間房屋探查過去,但是都撲了個空。
她隐在屋頂,忽見有下人從廚房那邊端着東西出來,楊紫潋心中一動。
青泠自入朝爲官後更忙了,不但要練功,還要拉攏人,還要爲太子籌謀,還要上朝,平日還要“上班打卡”。這都到九點多鍾了,她還在加班加點,兵部的一些老梗問題要有解決之道,她老爹還是十分欣賞“林瑜”,當初他還暗示過她不要介入黨争,但是見她不聽還長長歎氣。最近,太子地位鞏固,老爹反而對她這個“後輩學生”的前途還松了口氣。
策略寫得差不多了,就見府中的小厮端着夜宵溫補的藥膳進屋,她可還不到十六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着。
青泠把自已一夜的成果用鎮紙壓好,又吩咐小厮早些下去休息,那人走後才開用。
剛吃了半大飯,緊崩的神經才輕松起來,正要再開吃,她不禁一頓。
青泠雖然在府内時會不設防一些,但她的武功精神力擺在那兒,而且,她素來因爲不能讓府中下人發現她是女人,晚上是不準任何下人在卧房書房外遊蕩的。
所以,當她一發現外面有人,就知道不是府中的人。
雖然是有戒備松弛的原因,但是有人的武功高到連她也是到了房外才知道也是十分令她心驚。須知,由于她有精神力這麽玄忽的東西,就算是武功高于她的人,這感知能力也不如她。
青泠一邊裝着不動聲色地将東西吃完,一邊放出精神力仔細去探查來人情況。
這一探,青泠卻不禁心中一跳:靠,她怎麽來了?她院子裏的事都解決了?怎麽有空來這裏?“林瑜”與她素來無瓜葛,她又來幹什麽?
好吧,也不算無瓜葛,她不但是秦王的政敵,還是她前未婚夫的好友。
青泠暗道,幸好!
由于她以隐秘手法易容,還束了胸,她素來不在林府内睡覺,在林府的下人面前也從來是易了容的模樣,她在外頭置了一個隐密的屋子,在那裏她可以放出真容,好好休息、好好洗澡。
楊紫潋雖然宅鬥時對敵人也狠,但是親手實實在在的殺人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在外站了半晌,終于下定決心闖了進去,從空間取出秋水白練闖了進去,一招就攻向那人。
隻見那人凝星目,雙手飛快在案前一推,連椅帶人後退三尺,又如一道閃電般飛開。
隻見遠處的他一個潇灑轉身,右手食指就朝她的飛練點出,一道劍氣重重打在上面。楊紫潋沒想到有人能接住她這一招,還能反抗,不由得咦了一聲,暫時收回了她的飛練。
楊紫潋這時才定盯看去,隻見書房左側書架房站着一個潇灑倜傥的少年,身高約有一米七(其實她隻有一□□,靴子裏有内增高),發如墨瀑,雙眉斜飛,目似朗星,鼻梁高挺,唇如朱丹。楊紫潋心中不由得一跳。
怎麽世間有如此俊美非凡風流倜傥的少年?
青泠時刻以精神力鎖定她,剛才她一個殺招,就知她來意不是和他聊天做朋友,但是難有把握正大光明和她打,隻好借精神力,希望料敵先機。
這是,精神力探得她居然心跳飛快,青泠也不禁愕然。青泠忽又想通關節,不禁苦笑:杜紹桓那小子老是看不慣她行情比他好,這現連他的前未婚妻也爲她驚豔一回呢。
章老魚要是遇上沒有把握的對手,要麽用計,要麽以三寸不爛之敵化敵爲友,這時遇上楊紫潋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他更加的風流倜傥地一笑,用“林瑜”的“迷人男性聲音”說:“不知美人深夜造訪寒舍,有何貴幹?是找在下比武嗎?嗯?”
說着還挑了挑眉,嘴角一勾,頰邊一個酒窩,一雙俊目也充滿着自信風流的興味之色。那一聲上升調的“嗯?”更是結合了“霸道總裁”“風流才子”“威儀皇帝”的三種風味,隻此一家,别無分号。(親們敲死老魚,作者不護仔)
楊紫潋不禁雙頰大燥,又朝“他”看去,隻見這俊美少年渾身上下充滿着獨特的氣質和吸引力。忽然,她又大吃一驚,她居然看到包圍着這少年的無比強大的龍氣!
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龍氣了,這是促進她修煉的絕佳神秘力量,她的内功特殊使她有辨别龍氣的能力。
這名少年爲什麽有那麽強大的龍氣!!原來的秦王與他一比,簡直就是零頭,就更不用說如今的秦王那少得可憐的龍氣了!
她前世隻知道秦王登上皇帝,沒聽說别人能當皇帝呀。對了,秦王當了九年皇帝,然後她就重生了,她隻知道當時他是一代明君,難不成後期他成了昏君?難道這武狀元林瑜之後會造反自己當皇帝?
不對呀,本朝有五百年氣數,怎麽可能有人推翻朝廷?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楊紫潋在現代也看過不少肥皂劇的,狸貓換太子、真假格格更是小時候就看爛了的,不禁展開想象力。
難不成他是皇帝的私生子?後來又奪了秦王的位?
他比秦王年輕,若是秦王後期昏慵,這人又聽說是文武全才,身邊更是人才濟濟,不是沒有可能呀!
這番念頭在心中轉過,也隻片刻之間,楊紫潋心中大亂,一時說不出話來。
卻又聽少年笑道:“姑娘武功确實高明,能到了我屋外才被我發現的人你是第一個。不如,我認輸,自認是姑娘身下敗将。敗在姑娘這樣的美人之手,在下心甘情願。”
楊紫潋哼了一聲,眼睛又不禁瞟向“他”,道:“你又知道我是美人了?我蒙着面紗,正是因爲我醜。”
“林瑜”搖了搖頭,調笑道:“我不信,不如你給我看看。”
楊紫潋柳眉倒豎,嬌叱:“登徒子!你好生無禮!”
“林瑜”摸了摸鼻子,笑道:“姑娘不請自入一個男子的房間,卻是誰無禮了?”
“我……我……”
“我今日定要看看姑娘你長何模樣!”青泠一邊演戲,一邊已用精神力探查,楊紫潋隻是驚慌失措,心如小鹿,全身并無殺氣。于是,老魚的膽子就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