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的婊/子!”
彼得看着牆上突然出現的畫面,開始還感覺到驚恐無比,以爲是自己在地牢裏關久了出現了幻覺,但看着畫面裏的女人做着連妓/女都覺得下流的事情,那顆僵死的心瞬間狂暴了,作爲一個貴族家庭出生長大的男人,表面上看似一切都無所謂,但卻有别人所沒有的着強烈的自尊心,他即使再落魄再痛苦再失敗,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下場。
“老子都還沒死呢,就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簡直不可饒恕!”
“但那又如何呢,你這樣能做出什麽改變嗎?”
“那個北地的野蠻領主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我的……”
彼得從狂暴中慢慢冷靜下來,牆上的畫面不停播放着那段污濁的畫面,彼得一步一步走向牆角,縮起來,蹲在角落的陰影裏,雙手抱着耳朵,閉起雙眼,就如同一隻鴕鳥一般。
正當彼得死命想着其他事情來麻醉自己的時候,一個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呦,我們意氣風發的彼得伯爵什麽時候落得如此下場,可真是令人驚訝呢!?”
“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
彼得吓了一跳,擡眼一看,一雙鮮紅的眼眸如同毒蛇一般盯得他心裏發毛,如同被冷氣凍過一般,背脊上的毛全都豎了起來。
女人歪着腦袋,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俯瞰下賤的奴隸。
“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跟我簽訂一份小小的契約,就能獲得無上的力量,輕易碾死那些卑微賤民的力量,你願意嗎?”
“你到底是誰?”
彼得目光警惕地疑惑道,他雖然胸無大志,甚至可以說是愚蠢,但至少不是白癡,身爲貴族階層不是沒聽教會的神官們說起下層界的邪惡種族,它們侵略主位面的時候就是誘惑人類簽下靈魂契約,然後就跟木偶一樣聽從那些存在的控制,即使死亡靈魂也會去下層界繼續受苦。要知道,人們罵人常用的那句話‘詛咒你下地獄去吧!’在這個世界可是會真實發生的!
“我是誰?嘻嘻嘻嘻,還真是個好問題!可是你真想知道我的名諱嗎?”
女人玩味地看了彼得一眼,任誰都能聽出她語氣中的嘲笑味道。
“你是惡魔還是魔鬼!?”
“惡魔和魔鬼嗎?它們在我眼裏也就是群腦袋裏充滿了漿糊的爬行動物和偶偶耍耍小聰明的幼稚兒童,本女王怎麽可能與那些低劣的家夥爲伍!”
“那你是?”
“吾之名諱……潘多拉!!!”
女人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從她說出‘潘多拉’這三個字後一股巨大的靈魂之力如同洪水一般瞬間沖垮了彼得的思維。
從第三視角看,男人全身籠罩在一片紫色的光團之中,透過光團,朦胧的軀體上四肢變成了十幾條帶着吸盤的觸手,腦袋一邊隆起一塊惡心的肉瘤,中間慢慢撕裂開來,一隻帶着三個瞳孔的巨大眼珠緩緩睜開,同時背部迅速凹陷下去,青灰色液體噴湧而出,帶着無數尖利牙齒的大嘴巴開合着,兩條滿是倒刺的舌頭伸出來,輕輕一劃就撕裂了精鋼鑄造的牢籠,像章魚一般柔軟的軀體向前快速滑行,溜進不遠處的下水道口……
“這顆完美的仇恨之心确實不錯,命運什麽時候搞了這麽多小動作,真想快點看看那個女人傲嬌的小臉見到這一幕該多麽精彩!”
潘多拉自言自語地說完,整個身體就化作紫色的霧氣随風飄散而去。
“主人,您可真是厚此薄彼呢,雪漫龍庭裏也就這身裝扮适合我了,可你居然不是爲我準備的!”伊芙琳打開銘刻着詭異符文的鮮紅色折扇輕捂嘴唇,嬌嗔道。
以撒上下打量着伊芙琳,此刻的詭面蛛後可算是鳥槍換炮了,原先那身亞麻棉織長袍真的是有夠低劣,怎麽看怎麽像一個低級女工。
再看一眼換裝後的女人,啧啧,人靠衣裝這話還真沒說錯。
靈紋魔線制成的漆黑深v領曳地長裙上半部分是類皮質的緊身束腰長袖,飽滿的胸脯像是兩座高高隆起的山峰,露在外面的大半部分白嫩反射着誘人的光澤,加上精緻的鎖骨,顯得如同鬼魅般妖豔;長裙在腰部急速收緊,精金銘刻的蜘蛛飾帶八條蛛腿分開兩邊誇張地攀援在肚臍下方,八隻由費倫金鑽切割鑲嵌的複眼排列奇異,由秘銀線相互串聯起來,微微逸散着魔法微光,一看就不是凡物;長裙下方是長短适中的裙擺,前面剪裁成一個反v形,和胸口的深v開領交相輝映,顯得異常和諧,裹着肉色長襪的雙腳踩一雙卷邊細跟小皮靴,足足六寸的金屬跟把小腿的弧度再次拉伸,配合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發與冷豔成熟的五官,在外表上苛刻到了極緻!
“這件衣服……原本是給芙蘭的,你是怎麽……?”
以撒确實有些訝異,畢竟芙蘭跟她并不對付。
“嘻嘻,芙蘭那具軀體才幾歲?半亡靈化也就不會再長大了啊,所以除了給我以外還有更好的選擇嗎?主人新收的小寵物可穿不了這種帶着強大暗影魔力的衣服哦~”
以撒苦笑着說道:“你是在趁她外出的時候偷偷搶的吧!再說你可别忘了,你現在還沒突破傳奇呢,萬一芙蘭發現你偷了她的衣服那可有你好看的了。”
“主人啊~~就送給我了嘛,人家好不容易來一次主位面,說不準哪天就被什麽大主教啊,大神官啊,聖徒啊什麽的給碾碎了丢回地獄去,即使穿得再好看,像下層界那種破地方有誰看呐!”伊芙琳一路小跑,迅速地抱上了以撒的手,硬是把他的手臂往那對高聳的柔軟裏塞去。
真是香豔的麻煩啊,以撒感覺到小腹一陣血氣翻湧,正想趁熱來一發的時候,芙蘭很不合時宜地推開門走進來,對着某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主人,現在可不是‘幹活’的時候,那隻關在牢房裏的小老鼠跑掉了。”
“哦?”以撒松開伊芙琳,往書桌上一靠,交叉雙腿很是玩味地笑道:“有高等種族進入卡徹了嗎?真有意思呢,到底是哪個家夥,居然能逃過我的監測。”
“主人您最好親自去看看。”芙蘭一本正經地回答完,随後又撇了一眼伊芙琳,像是下定了某些決心:“雖然我現在穿不了主人制作的這件魔法長袍,但我需要一件合适的……‘裝備’才行,至少不能比這件差吧。”
“衣服的事情好說,隻要弄到傳奇級的核心材料,随時可以設計出來……現在,我們去牢房看一下吧,也許能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說不定。”
下一刻,牢房中一道魔法靈光閃過,三人就這麽出現在原地,以撒四處看了一遍,俯下身子仔細觀察斷裂的牢籠鋼條,一些粘稠的液體把原本堅硬的鋼鐵腐蝕成一地的鐵灰色泡沫,甚至連附加了刃岩術的青石地闆都出現了大大小小冒着煙的凹坑。
“強行突破正門很難,有血腥符文在不可能逃脫我的偵測,看樣子應該是從下水道出去的。”他皺着眉頭再次搜索了一圈,終于發現了一塊全完幹淨的地方,閉上眼睛伸出一隻手,虛空抓取了某種東西,放在手心仔細摸索。
“有很淡的命運絲線氣息,伊芙琳你來看看,我可能搜尋的不夠準确。”
伊芙琳釋放了一個漂浮術,慢慢飄到以撒身邊,幾條透明的蜘蛛絲從她手指上冒出來,在空中交疊纏繞,雙手如同彈鋼琴一般輕點虛空,持續了幾分鍾之後,伊芙琳一臉凝重地對兩人說道:“主人您說的沒錯!對方力量等級太高,還帶有星界的味道,我甚至嗅到一絲神性,我敢肯定最少是聖者級的具現化軀體,不過從殘留的味道來分析,對方肯定是個雌性,因爲每個月的那一次連神的投影也無法避免呢。”
“神明,帶有星界的味道,還是個雌性,做事方法看上去也不像善良陣營的家夥,如果跟下層界有關的話,看着好像冰霜女神卡桑娜斯,隻不過那個性/冷淡的家夥真願意來主位面嗎?雖說這裏是北地,寒冷無比,但比起諾森德和維爾喀納斯來說還是太熱了一點。”芙蘭歪着腦袋疑惑地說道,接着伊芙琳也提出了一種可能:“也有可能是星界狩獵者戴維娜星眼,三百年前她可是幹掉了獵殺之神佩恩的,戰争神系的家夥們通緝了她好幾百年了,隻是如果她敢撕裂空間再次回到主位面,戰争神殿的‘青銅号角‘會第一時間找到她,除非她戴着’命運‘丢失的‘南薩?奎爾塞拉斯的塵封之心’或者‘隐匿之神’左手戴着的‘辛德瑞拉?瓦爾迪納的悲慘環刺’話說這兩位可是上層界的萬年死宅,區區一個星界狩獵者怎麽可能去天堂山送死?”
“我想你們可能都猜錯了,來,看看這個。”以撒用手指在牆壁的青石上畫了一個圈,用拇指在圈裏一擦,一道紫色的光團出現在他的手指上,幾秒後就消失在了空氣中,三人對視了一眼,以撒頗爲無奈地說道:“厄運的具現化,古神集團,我們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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