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劇場有2333個座位是什麽概念?要知道巴黎大劇院隻有2200個座位,悉尼歌劇院的主音樂廳也隻有2700個座位,林田海一出手就奔着世界級去了。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出色,這就是他林某人的忍道。
在來參觀屬于托尼斯事務所的大劇院之前,TSG偶像學校的這二十幾個學生裏,有一些依然在校的始終把偶像出道當成另類的社團活動,反正她們學校的輕音部、吹奏部和舞蹈部也有演出,也有大型活動,可是站在這宏偉輝煌的大劇院裏,她們的心底有一股豪情油然而生,那是屬于明星的豪情。
生田繪梨香是感觸最深的,她從小就對舞台情有獨鍾,雖然一隻腳在小時候受過嚴重的創傷,對她練習舞蹈造成了巨大的障礙,可她一直都沒有放棄過這條路,不僅堅持着演唱方面的聯系,還在閑暇時苦練鋼琴演奏,隻爲彌補舞蹈上的不足。
“站上舞台去吧,感受一下。”從觀衆席最前排往右,有一個除非用鑰匙否則隻能從内部打開的門,進去之後就是直通後台的樓梯,走過舞台兩側的空間後就是準備室,動線和卡拉贊是一模一樣的,林田海輕車熟路地帶着衆人前往舞台。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觀看今晚的演出,今晚我們将看到一段受到百般阻撓的愛情,但是大家知道,并非所有的愛情故事都有圓滿的結局,有些時候愛情就像荊棘一樣危險,耳聞爲虛,眼見爲實,當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在今晚見面時将上演什麽樣的悲劇,請大家拭目以待吧。”林田海用遊吟詩人般的詠歎調報幕。
其他人都在目瞪口呆,唯獨生田繪梨香哭出了聲,“好厲害。”
“诶?”林田海都懵了,他不明白怎麽就厲害了。
“這劇場好厲害。”生田繪梨香扁着嘴,好半天才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别哭了,還有更厲害的呢。”林田海走過去揉了揉生田繪梨香的頭發,十幾歲的少女嘛,情緒化是非常正常的,“大家以後有重要演出都會在這裏進行,不過這裏并不是你們的人生頂點,跟我來吧。”
新劇場如同一座城池,因爲它不僅有前面的主體大樓,還有後面的一片水榭。這些水榭就建在港區二丁目的最北面的海面上,中間圍出一個圓形的大舞台,除了水榭上可以居高臨下地觀看舞台上的演出外,還有多達3333個露天座位。
從内部還看不太出來,但到了戶外一下子就能領略這座新劇院的魅力,說是美輪美奂一點都不爲過,尤其是到處飄動的粉色綢子,爲此處平添幾分夢幻之感。包括家裏開連鎖酒店的星野美波在内,所有人都是一副土包子的模樣,她們中最大的也才不過十九歲,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
“會長,爲什麽别的地方都又沒名字,唯獨這裏挂着牌子?”最外圍的一座水榭顯得與衆不同,不僅尺寸更大建得更華麗,廊檐下還挂着一塊牌子,高山一美認得上面的每一個字,但連在一起就不知是什麽意思了。
最北面的這座水榭完全建在海上,下面僅僅以立柱支撐,雖然介紹時說是水榭,但其實隻有面相舞台的這一側開放,面相大海的那面則是包間形式且完全封閉,描述爲臨水而建的小樓更加合适。這處建築的正中處挂着牌匾,上面有林田海親筆所書的柳體“難爲水閣”四個大字。
一看到難爲水三個字,很多人想的都是那句“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去巫山不是雲”,然而林田海從來都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性格,怎麽可能糾結那種東西。他這裏用的是《孟子·盡心章句》中的“觀于海者難爲水,遊于聖人之門者難爲言”的難爲水。
“跟你們解釋起來會很費勁,以後自己慢慢體會吧,之所以其他地方沒有挂牌子,是因爲劇場的冠名權還要租出去,而這裏是我的自留地。”一座如此龐大的的劇場,光靠演出的門票分成是很難支持日常運營的,所以林田海不得不另外想些辦法創收,除了商業開發與文創外,冠名權也是非常重要的赢利點,“大家待會兒可以在這裏自由參觀,不過别到處亂跑,很容易迷路的。”
之前一直挂着綠色的防塵網,完全看不出裏面的建築到底什麽模樣,等到建成後這座新的大劇院立馬吸引了東京各方勢力的目光,大家已經翹首期盼了很久,終于等到了林興業公開招标的這一天。這座新的大劇院不僅對冠名權展開招标,主體部分的商鋪也同時開始招商,頓時引爆了諸多商家的熱情。
最迫切的是餐飲連鎖企業,因爲這個劇院不同于傳統的歌劇院,一旦開放後每天都會有龐大的人流進入,而快餐行業最看重的就是人流。雖然大家都很清楚林田海一定會爲妮娜奶茶店和Super Eight炸雞店開方便之門,但商鋪還有很多不是。
“會長,丸龜制面所的代表取締役栗園貴也會長想要約您見面,問您什麽時間有空,我該怎麽回他?”會長這些天閑得很,每天都在辦公室裏看保镖,仲村杏作爲秘書無疑是最清楚的,可這種日程必須得會長親自安排才行,她是沒資格做主的。
“最近什麽時候天氣好,你幫我随便選一天吧。”丸龜制面市值還行,但林田海現在眼界高得很,這種級别的公司對于他來說隻是小客戶而已,藍藍路的亞洲總裁找過來他都是愛搭不理的。
那座新劇院實在太養眼了,還沒開放就上了全世界範圍内的很多雜志,NHK甚至找上門來想拍個紀錄片,所以林田海根本不愁自己的商鋪沒人認租。港區二丁目确實偏了些,那的周邊不是車管所就是大倉庫,但他有信心靠着這座劇院把人氣帶起來。
“夫人說她也要過來,您看這周末合适嗎?”最近想見林田海的人很多,石田純子也是其中之一,仲村杏不明白母子之間爲何不直接聯系,但她還是忠實地轉告了前領導的話。
“純子?她什麽時候來都合适,你讓她自己安排吧。”後媽也是媽,哪有兒子拿日程拿捏母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