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到現在連《複仇者聯盟》都沒看過吧?”伊麗莎白·奧爾森的臉盤本來就比兩個姐姐寬一些,現在鼓着包子臉更顯得圓潤了,不過她的優勢也在這裏,跟兩個又瘦又小的姐姐相比屬于可可愛愛的類型。
“何出此言?”林田海确實沒看過《複仇者聯盟》,因爲這種完全娛樂向的爆米花大片對他而言看了隻是浪費時間,不過他卻不知道這是怎麽暴露的,上次他被某真寡婦叫過去Netflix & Chill的時候就沒露餡。
“瑞塔是誰,你非要騎人家?”伊麗莎白·奧爾森以手扶額,虧她以爲這片子有她跟斯嘉麗·約翰松出演,他就算不感興趣也一定會看,誰知道這家夥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兒,“這是齊塔瑞,不是齊瑞塔。”
“難道不是騎瑞塔,喝……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林田海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伊麗莎白·奧爾森的打扮,她今天穿的是绯紅女巫的行頭,不過不是電影版裏面的皮夾克套工字背心,而是漫畫版裏面的皮質高叉泳裝。
“死相,姐姐還在呢。”害羞的伊麗莎白·奧爾森一胳膊肘捅在林田海的肚子上,哪怕隔着頭套她也能感覺到某人灼熱的目光。
林田海忍不住搓了搓手,這言下之意就是姐姐不在的時候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說不定還能上手呢。今天山多拉·達達裏奧去了她自己唯一的閨蜜家,斯嘉麗·約翰松結了第二次婚正在家養胎,所以他不用顧忌那麽多,“沒事,等下她就走了。”
瑪麗·奧爾森沖林田海比劃了一個中指又翻了個白眼之後,果然還是端着酒杯走了。
阿什利和瑪麗這姐妹倆的人脈幾乎都在電視和時尚兩個領域,所以今天來玩的不是模特就是電視明星,而有了這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到場,很多紐約本地的富商也十分給面子地過來捧場,然後又吸引到了更多的超模和小明星前來。林田海會出現在這裏的事,隻有安保團隊跟奧爾森家的三姐妹知道,其他賓客是不知情的,不然他今天什麽事都别做,光應付那些愛做夢的女人就夠受了。
大冬天在天台上吹冷風就算了,居然還有一堆人在池子裏遊泳,這泳池裏的水就算再怎麽恒溫,隻要出來被風一吹還是冷得要死,偏偏一堆女人甯願挨凍也要擠在池子裏。林田海套着頭套也不好吃東西,就跟着音樂在泳池邊上扭,看着周邊熱鬧喧嚣的畫面試圖感悟人生的真谛。
池子裏一個身材堪比銀·卡戴珊的泳裝女人騎在一個獨角獸造型的充氣玩具上,不過因爲她的體重比說明書上4-6歲兒童大了太多,所以白色的獨角獸大半都沒入了水中,隻有一根金色的尖角還露在水面以上。看着這副名爲《溺水的獨角獸》的世界名畫,他不禁想起了一條冷知識:傳說中的獨角獸隻願意讓處子騎乘? 而這位嘛……
百鬼夜行之? 似乎隻在故事之中,但環顧四周? 這不正是百鬼夜行嗎?
酒精、音樂、荷爾蒙? 如果是在洛杉矶,派對上還會多處很多被法律明文禁止的東西? 不過紐約這邊管理得非常嚴格,奧爾森姐妹也需要顧忌自身的名聲? 所以即便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現也會搞得非常隐秘。
離開天台泳池後? 林田海便找到了伊麗莎白·奧爾森預定的房間,他穿着這麽一身行頭不好吃東西也不好喝飲料,關鍵是身上皮套不怎麽透氣,他熱得一頭汗還沒喝水? 現在人都快脫水了。
“外面可是開着派對? 你怎麽興緻不高的樣子。”伊麗莎白·奧爾森小臉白裏透紅,開口就是一股酒氣卻又很興奮,可見之前喝了不少酒。
以前的她隻是活在兩個姐姐陰影下的小透明,别人說起“奧爾森姐妹”都是指阿什利·奧爾森和瑪麗·奧爾森這對雙胞胎,而她卻好像是别人家的小孩? 不配被歸入奧爾森姐妹似得。如今出演了《複仇者聯盟》後她的人氣暴增,名氣自然也跟着傳播到了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于是人們在關注姐姐們的同時也開始給予他更多的認可,她始終記得自己的角色是眼前的男人幫她争取的。
“任何人的悲歡并不相同? 外面開派對那是外面。”答應了伊麗莎白·奧爾森來參加派對是一回事兒,參與其中嬉鬧歡笑又是另一回事? 他心裏裝着事的時候又哪有心情玩樂? 再說這些都是他二十來歲的時候玩膩味的東西。
“那你呢? 想不想在裏面開派對?”伊麗莎白·奧爾森一把扯掉林田海頭上礙事的頭套,跨到了他的腿上,男人是絕對不會就有亂那什麽的,因爲真正喝醉的男人連立都立不起來,又怎麽去亂?女人就不一樣了,很多女人都是越喝越渴。
“什麽裏面?”林田海被坐得懵了一下,現在才晚上九點不到,本想把手伸進褲子口袋壓一下槍,卻忘記了今天自己穿着齊塔瑞人的皮套,這一伸手伸了個寂寞,卻摸到了一個套着火紅色連褲襪的膝蓋。
“當然是這裏面。”伊麗莎白·奧爾森往下面指了指,那是“聖杯”。
“绯紅女巫,你這是自尋死路。”紅色是最能讓人興奮的眼色,绯紅女巫這一套行頭隻要是個正常男人就沒法拒絕,當即就學這伊利丹·怒風的模樣竄了起來,隻可惜身後沒有翅膀頭上沒有角。
《複仇者聯盟1》裏出場的齊塔瑞首領跟《複仇者聯盟2》才出場得绯紅女巫戰到了一處,一場關公戰秦瓊的武戲在沙發上,在地毯上,在矮櫃上愈演愈烈,外面的巴裏·哈德森臉皮抖了抖,權當什麽都沒聽到。
“停停,你姑娘你怎麽不講武德。”林田海一場大戰之後躺在了沙發上,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伊麗莎白·奧爾森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新的方方的小包裝,“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爲止,這時候你已經輸了……”
“什麽傳統,都新時代了。”伊麗莎白·奧爾森這時候才真正像個女巫,雙手一拉比劃了一個她在電影裏經常做的施法動作,方形的小包裝直接被撕開,男人隻要三五次就變死狗了,女人十幾次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