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号的姊妹艦,更加豪華舒适的天命二号,如今已經被林田海改名爲人事号,正停在風平浪靜的港口中。雖然拉奈島是海嘯沖擊形成,并沒有天然的良港,但這座島大緻上呈梨形,也就意味着庇護尺寸不是很大的遊艇不成問題,而這個新建成的“東港”就在島東側的内凹處。
“托尼,買回來之後的這一年裏,你總共才在船上住了幾天?”當着林田海這個主人的面,拉瑞·艾裏森一點都沒給面子,從上了船後就一直在找茬兒說這裏不好那裏不好的,“就沒聽說過那個關于海景房的笑話嗎?”
“沒有,說來聽聽。”林田海一直都很佩服拉瑞·艾裏森,因爲這個世界上能比他林某人更加沒臉沒皮的人着實不多,而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在矽谷上班的那些高級打工仔,忙得頭發都掉光了也不忘在舊金山灣買豪宅,結果每天抱着金毛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他們花錢找來的女仆。遊艇也是差不多的,你自己花了兩億多美金買船,結果船長卻是花錢雇的别人,這就是大家都買遊艇我卻不買的原因。”拉瑞·艾裏森得意地抹了一下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背頭,1944年出生的他已經七十二歲了,精氣神卻依然和五十來歲的人差不多,特别是這一頭濃密的頭發,别人羨慕也羨慕不來。
矽谷在許多人的眼裏是聖地,但在拉瑞·艾裏森的眼中就是個大豬圈,看見哪頭長得足夠肥他就磨一磨刀準備宰豬了。二十年來他什麽正經産品也沒做,就靠幹這種宰豬的事不斷增加着自己的身價,當然看不起矽谷裏那些高智商的蠢貨。
對于這種觀點,林田海隻能同意一小部分,“拉瑞,不是每一筆生意都要賺大錢才算好生意,人的眼光一定要放得長遠一點,就比如這遊艇,要是我不買下它又怎麽能跟喜好這個的同行當上朋友呢?”
“托尼,那些家夥之所以願意跟你做朋友可不是因爲你有錢,而是因爲你能幫他們賺到錢。比利·蓋茨比你更有錢,可是華爾街的人誰看到他不想往他臉上吐一口唾沫?”這可是兩億多美金,拉瑞·艾裏森當初買下拉瑞島也隻花了六億美元,“拿錢買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還不如拿來投資。”
“投資給你麽?去年一年我已經在這破島上花了差不多一億美金了。”林田海的錢不是那些想洗錢的大佬塞過來的,全是他自己通過運營公司辛辛苦苦賺的,一億美金也就換了這麽一座港口而已。
“還是那句話,你看我酒色财氣樣樣來,像是能長壽的樣子嗎?今年我都已經七十多歲了,過幾年等我死了之後你就把大衛弄死,然後霸占我兩個女兒和全部的産業,到時候一切都是你的,所以你以爲是把錢給我,其實是把錢給了未來的你自己。”爲了騙到更多的錢,拉瑞·艾裏森連臉都不要了。
“那是你的親兒子麽,再說你大女兒梅根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跟自己女婿商量謀害兒子,還說要把一切财産都留給他,就算磕了藥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一聽就是糊弄鬼的,再說他這模樣哪裏像是要死的樣子,“關于你的壽命,我們宗國有句古話叫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少帥張學好的父親張做霖張老元帥可謂神人,算準了自己的兒子将來肯定不學好,所以就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張學好以爲勸勉。就是這麽一個十三歲進窯子十六歲吸煙吐,夜夜笙歌醉生夢死的人,最後活了一百零三歲。無獨有偶,“飛将軍”孫良緣平時吃拿卡要上下伸手,開戰拔腿就跑一退千裏,而且還是個色中惡鬼無女不歡,最後也活了一百零三歲。
要林田海來說,自己這不是未來老丈人的未來老丈人二号,估計也能活一百零三歲,真要等他咽氣怕不是能把自己等成第二個查爾斯王子。
“這話說得不錯,甚得我心,好人就該活不長才對。”所謂的“米國的文化”本質上看就是自私自利,隻不過大多數人知道這是錯的,所以遮遮掩掩不敢表現得太直白,但是拉瑞·艾裏森怎麽想就怎麽說,怎麽想就怎麽做,不然也幹不出在耶魯大學的畢業演講上大放厥詞被保安架出去的事情來。
“要我繼續出錢也可以,新規劃出來的高爾夫球度假區給我,你知道我喜歡關芝……高爾夫的。”拉奈島的面積确實很大,但這裏畢竟不是曼哈頓,不可能密密挨挨地進行建設,所以能夠安置下的設施相當有限,新規劃出來的高爾夫球度假區就在東港旁邊,所以林田海才會動這方面的心思。
因爲人口稀少又沒有遊客進來,所以島上的土地非常不值錢,等到進行了建設之後才會具有價值,所以島主拉瑞·艾裏森并不心疼這點土地,他巴不得林田海多參與進來,“我隻聽妮娜說過你喜歡打網球,什麽時候喜歡高爾夫了。”
“就說給不給吧。”林田海也不廢話,他要的并不算多。
“可以,但是得加錢。”拉瑞·艾裏森已經在暢想未來了,他要把島上的道路拓寬,并且建設新的排水系統。不久之前的一場大雨讓他對這裏的惡劣條件有了新的認識,不然也不會急着再跟女婿要錢。
等到拉瑞·艾裏森心滿意足地走了,艾瑞克·費爾南德斯才出現在了會客廳中,“Boss,這是您要的賬本,恕我直言,除非來一場大海嘯把這島刮到洛杉矶邊上,不然房地産生意肯定做不起來啊。”單以他學過的知識來看,在拉奈島上搞建設是無論如何也賺不到錢的,因爲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出了已經實現财務自由的富豪外根本沒人會來這裏居住,而那些富豪們也頂多來度假,不會常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