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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酒吧之旅,雖說沒真正見識酒吧,但陳肖然也收獲了不少。他收獲了蘇雅婷的兩個吻還有一個還沒兌現的獎勵。這個獎勵雖說還沒兌現,但陳肖然卻已經心血澎拜。
像是恨不得立即拉着蘇雅婷去床上,好好兌現一番。
蘇雅婷也收獲了不少東西,當然主要還是關于陳肖然的。陳肖然那厲害的身手、精湛的飛镖技巧以及身後神秘的背景,都是蘇雅婷這一次的收獲。這些收獲讓蘇雅婷更進一步的認識了陳肖然,這個神秘的男人。她已經準備好,要當他的女朋友,身爲女朋友的她,自然想更加透徹的了解陳肖然。
這些收獲對她而言,算是不小了。
“肖然,她爲什麽叫你大少爺?”蘇雅婷挽着陳肖然的胳膊,美目注視着陳肖然。
這是蘇雅婷的疑問,身爲女朋友的她,她認爲她有必要知道關于他的事,某一件,她都想知道。
陳肖然将手從蘇雅婷懷裏抽出,環着蘇雅婷滑膩纖細的小腰:“她是我媽的手下,我媽的手下也就等于我的手下。”
這個解釋倒是很清楚,她是陳肖然的母親手下,自然要叫陳肖然大少爺。但是,蘇雅婷想知道,可不是這個。
“那你媽媽是誰?”蘇雅婷詢問。
陳肖然轉過臉看着蘇雅婷,笑道:“這麽快就想了解你未來的婆婆了?”
蘇雅婷一紅,對着陳肖然翻了一個動人的白眼:“我隻是想了解了解你。人家都是你的女朋友了,卻對你一無所知,我感覺很怪。”
陳肖然收回目光,而那隻手卻在撫摸着蘇雅婷的小腰。
敏感的身子隔着單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在她小腰劃過的指尖的觸感。她半依偎在陳肖然懷裏,俏臉微微泛紅。
“其實,就算你想見我的親生父母,也很有難度。因爲我的親生父母,在我七歲那年就抛下我走。”這一句話讓蘇雅婷心一跳,美目泛着一絲不解的光澤,看向陳肖然。陳肖然面上依舊帶着微笑,說那句話的時候,絲毫不見得有什麽異樣情感波動。
親生父母抛下陳肖然離開了?那陳肖然不就是個孤兒?
“我不是有意想提起你的傷心事的。”蘇雅婷歉意地說。
陳肖然的手從蘇雅婷的小腰往上,撫摸着她柔軟的長發笑道:“這也不算是什麽傷心事,隻是遇到了一個極度不靠譜的老爸罷了。再說,我活到現在不照樣活得很好?”
陳肖然并沒有騙人,他從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同,自我感覺有父母在和沒父母在沒什麽區别。隻是每一次說起自己親生父母的時候,那些聽到的人,總會露出同情和憐憫之色,讓陳肖然有些反感。
所以,陳肖然一般是不會想提自己親生父母的事的。不過蘇雅婷問了,他也就說了。
聽到陳肖然的話後,蘇雅婷點了點頭,笑道:“那以後由我來代替你父母照顧你。”
“照顧我?”陳肖然笑道:“你行嗎?”
蘇雅婷挑眉說:“我肯定行。”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走。
現在已經來到了停車場。
忽然,陳肖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蘇雅婷露出疑惑之色。
陳肖然還沒來回話,四周便傳來的新的動靜。
“沙沙沙……”
腳步響起。
蘇雅婷豁然回頭。
看到眼前的一幕,蘇雅婷俏臉已變。
五名身穿黑衣手持砍刀的男子從五個方向對着陳肖然和蘇雅婷圍了過來。
陳肖然轉身注視着眼前五人,目光閃爍,他偷偷地邁出一步,同時将蘇雅婷拉到身後,嘴裏淡淡地說:“看樣子,有些人不想讓我們輕松地離開這裏,就是不知道是誰特意派人來送我們。”
領頭的一名黑衣人沉聲道:“對男的不要留手!隻要不死就成,我們要的是男人的兩腿。”
其他四人黑衣人眸子泛冷:“好!”
“上!”
五人倒也不廢話,直接撲向陳肖然。
其中跑在前頭的二人,砍刀直接對着陳肖然的腦袋
蘇雅婷心頭一凝,那張臉緊張地發白。人家拿着刀,那是明晃晃的刀,一刀下去有很可能就是關系到人命的事。這些人居然敢在大白天裏,拿刀砍人。
更重要的是,陳肖然能應付得了嗎?他身手很好,但面對這些刀具,他能行嗎?蘇雅婷緊張地心就仿佛快要從嗓子跳出來。
對方不廢話,陳肖然更不想廢話。
見前方兩人撲來,陳肖然身形一晃,握着其中一人的手腕,一腳踹向第二人,一腳印在那人的肋骨上,那人就像是皮球一般飛出,竟将身後的第三人撞翻在地。
陳肖然一扭第一人的手腕,咔嚓一聲,手腕詭異扭曲起來。
“嘩啦!”一聲輕響,那人手腕被扭斷,手中的刀也掉了下去。陳肖然抓起那人的胳膊,對着前方的人砸出。這一砸,力量甚大!
“嘭!”
第一人跟第四人撞在了一起,這麽一撞,二人倒地,一倒地就痛得直呻吟,根本爬不起來了。
最後一個男子頓住了腳步,他看了看兩側躺在地上直呻吟的二人一眼,面色難看。
僅僅是一照面的功夫,四人竟直接将被打成了重傷。
“咦,是你。”陳肖然看到最後一人,眼睛不由得眯起了起來。
這人是一名方臉壯漢,陳肖然認識,這就是上一次綁架蘇雅婷的其中一人。
方臉壯漢手持砍刀,面色變了變。
“看樣子這一次又是姓林的主意,膽子真是不小,居然有膽子派人在大白天裏給我玩刀?”陳肖然目光淡漠地朝着方臉壯漢走去。
見陳肖然越來越近,方臉壯漢提起勇氣,大喝一聲,一刀砍向陳肖然的肩膀,似乎想卸下陳肖然的一隻胳膊。
陳肖然身體一側,閃過刀刃,一記鞭腿落在方臉壯漢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的異響聲響起。
方臉壯漢飛出,在地面打了幾個滾。
鑽心的劇痛從肋下傳來,方臉壯漢手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右手捂着肋下。
陳肖然掃了躺在地上直翻滾的五人一眼,收回目光,看向驚訝中的蘇雅婷,含笑道:“幾隻蒼蠅而已,别在在意。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他那帥氣的笑容讓蘇雅婷很是放心。
剛剛那危險的一幕,在他的身手面前,就像是蒼蠅吵鬧一邊,說趕走就趕走,眼皮都不眨一下。
“嗯。”蘇雅婷也露出了微笑,安心的微笑。
陳肖然上了電動車,蘇雅婷就立即跟上去,抱住陳肖然的腰。現在的她有種錯覺,仿佛隻要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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