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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肖然是怎麽上車的?剛上車的時候,車内就隻有四人。而從開車到現在車輛一直保持着極快的速度行駛。要說,陳肖然是在車子以極快的速度行駛時上的車,他們絕對不相信。
車内所有人都有些疑問,包括周曉晴。
當然,比起疑問,周曉晴更多是絕處逢生的驚喜,她更加關心的是,陳肖然能不能救自己。
而其他人,關心的是,怎麽除掉這礙事的家夥。
車子的空間不大,車後座要揍車前座的人,顯然有些麻煩。面對這情況,那個被喚作老大的人當機立斷,他單手握着方向盤,右手擡起,從車子上的夾層裏掏出了一隻手槍,将其對準了陳肖然。
“去死吧!”
“砰!”
“啪!”
“嘩啦!”
車玻璃就跟蜘蛛網一般碎裂,中間還有一個小孔,鮮血染紅了玻璃。
周曉晴恐懼、擔憂,全部呈現在她的小臉上,她死死盯着陳肖然。
“槍也得看看是什麽人用,你來用槍,就跟自殺沒區别。”這句話沒有錯,用槍對着陳肖然,這不是自殺嗎?
此刻,陳肖然的手握着對方的手腕,對方的手腕被扭了過來,手腕被扭走,手掌中的手槍也扭到了另一邊。槍口對準的地方也就變了,變成了對準他自己的腦袋。
那名被喚爲老大的人,腦袋多了一個血紅的洞。
周曉晴的驚恐和擔憂沒了,取而代之地是喜意。
陳肖然還活着!
“老大!”
老二嘶吼一聲,那張臉立即漲紅。坐在陳肖然身後的老四立即伸出手,想抓住陳肖然。
然而,陳肖然動了,一動,身形虛晃一下。老四抓了個空。
陳肖然再次出現時,竟已經在老四身側。
這速度就猶如瞬移一般,車内其餘三人都沒能看清陳肖然的行動,陳肖然就像是憑空消失,然後又憑空出現一般,很是駭人。
老四還沒反應過來,手正保持着抓向前方座位的姿勢,肋下大開。陳肖然出現後,二話不說,一腳飛出,印在老四肋下。
“咔嚓!”
老四的肋下竟凹了下去。
嘭地一聲,老四撞上車門,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混蛋!”老二反應過來,一拳砸向陳肖然的腦袋。
陳肖然手一擡,擋住了老二。
老二臉色一變,這一拳落在就跟砸在堅硬的牆壁上一般,那種反震力讓他渾身一僵。
陳肖然合上,一合上,老二的拳頭骨頭咯吱作響。
強烈的劇痛傳來,老二的瞳孔一縮。
陳肖然的手給他感覺就像是虎鉗一般,虎鉗壓下,他骨頭仿佛都要碎。
老二臉上布滿痛苦和驚駭!一個人的握力竟然還有這等程度,這還是人嗎?
陳肖然手一扭。
“咔嚓!”
一聲脆響,老二的胳膊轉了過來,在轉過來的同時,胳膊中間骨頭斷裂,胳膊詭異地扭轉就猶如麻花一般。
劇痛傳來,老二眼睛一翻,昏迷了過去。
陳肖然松開了老二的胳膊,然後伸出手撕下周曉晴臉上的膠布。獲救的周曉晴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唯一有的驚恐、萬分的驚恐,她沒看陳肖然,而是看着前方:“逃!快逃!”
獲救還要逃?
陳肖然眉頭微微皺起,順着周曉晴的視線,轉身朝着前方看去。
車子還在急速飛馳,而在車子前方赫然是斷崖!
原來這三個綁匪怕吸引别人的注意,特意将車子往偏僻的地方開,而這偏僻的地方正靠近斷崖。
司機已經死了,車子沒人控制,沒法停車和轉彎。
陳肖然見到這一幕後,立即知道周曉晴爲什麽那麽驚恐了,他蹲下身,将周曉晴抱入懷中。
就在這時,車子撞開了斷崖護欄,離地飛起,飛起一瞬後,車子繼續往下掉落!
這斷崖的高度最少有千米不止,摔下去,必死無疑。
強烈的失重感席卷了周曉晴的身體,周曉晴那張臉毫無血色,她緊閉着眼睛将腦袋埋入陳肖然懷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周曉晴腦中浮現了自己妹妹周曉憐的柔弱臉,心裏一陣酸疼:對不起,你剛好,姐姐就要離開你了。以後,你一個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陳肖然看着緊閉着眼睛靠在自己懷裏的周曉晴一眼,眉毛微展,他擡頭看上車頂,然後雙腳微微彎曲,用力一蹬!
“嘭!”
陳肖然就猶如炮彈一般撞開車頂,身體朝着上方飛去。
忽然一聲巨響讓周曉晴心髒慢了半拍,沒感覺到疼痛,她趕忙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風聲呼嘯,她赫然發現自己和陳肖然正急速朝着上方飛起。
怎麽回事?周曉晴心頭一震,腦中剛升起疑惑,眼前一花。
二人的速度慢了下來,往下掉落,陳肖然雙腳落地。
周曉晴再次回過神發現自己正站在懸崖邊,她愣了愣,似乎還沒能回過神。
“轟隆!”
忽然一聲巨響!
“嘭!”
身後火光四濺,一股灼熱的氣浪蕩開。
周曉晴豁然回頭,看向陳肖然身後,在陳肖然身後,一片火光。
顯然是車子落地爆炸了。
她看向陳肖然,那張俏臉不滿了疑惑:“怎麽回事?”
陳肖然看着周曉晴的臉,她的俏臉煞白,美目還含着一絲慌亂,那顯然是驚吓留下的不安,這叫驚魂未定。
陳肖然将周曉晴放在草地上,伸手解開周曉晴身上的繩子,說:“車子掉下去,我沒辦法正常下車,所以我踩着車子跳上來。”
踩着車子跳上來?周曉晴張了張嘴,美目一片驚駭。
車子正在下落,那等可怕的速度同樣作用在人的身上,人的身體肯定也有可怕的慣性,想在那等可怕的慣性下往上跳?這簡直匪夷所思!更别提是踩着車子跳上來。
這抹驚駭讓周曉晴愣了許久,就連腳上的繩子被解開的時候,她也沒能反應過來。
陳肖然解開了周曉晴的繩子,卻發現周曉晴還是沒站起來。抱着疑惑,他擡起頭,發現周曉晴正呆呆的注視着他。
陳肖然微笑:“繩子都解開了,怎麽還不站起來?莫非是喜歡上你情人的懷抱,舍不得站起來了?”
帶着調戲的聲音,讓周曉晴回過神。她臉一紅,給了陳肖然一個動人的白眼,然後站了起來:“你治好了我妹妹的病,還救了我的命。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陳肖然雙手環胸,笑說:“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情人。”
聲音一起,周曉晴臉微紅。
情人嗎?的确,上一次賭輸了,賭注就是她當他的情人。
“話是這麽說,但是當你的情人,我卻一點也沒有情人的感覺。”這是實話,雖說她是陳肖然的情人,但完全隻是嘴上說一說,絲毫沒有情人的事。
周曉晴的話,落在陳肖然耳中,卻有點變味了。這話是在暗示嗎?暗示他應該對她做點情人間該做的事讓她有一點情人的感覺?
陳肖然注視着周曉晴的俏臉。
周曉晴那驚豔的臉頰上有了紅暈,白裏透着紅,明媚且動人。
“的确,當了兩天的情人了,卻沒做點情人間的事。怎麽看,都像是我虧了。”陳肖然微笑,笑得不懷好意。
周曉晴俏臉泛紅:“你知道虧了就好。”話落,她心跳快了好多。
一個女人居然去暗示男人應該做點情人間的事,這有點超過周曉晴的底線了,她俏臉泛紅。
急忙側身:“情人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得先回去。”
她側身的動作,從陳肖然的角度正好将她的曲線全部收入眼底,就她的這個動作,更像是想在陳肖然面前展現她的曲線。
這女子走的是性感路線,一襲火紅色的緊身服貼着她的嬌軀,勾勒着那條完美的曲線,胸前的飽滿高高挺立,頂端處稍稍向上翹,勾人眼球。
周曉晴側過臉,美目流轉落在陳肖然臉上,陳肖然不着痕迹地收回視線,雙手插着口袋,說:“這裏看起來挺偏僻的,想來不會有出租車,這一次我們步行回市内再搭車。”說着,他邁步帶頭往前走。
“嗯。”周曉晴應了一聲,邁步跟上陳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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