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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泊松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開門聲。
咯吱……
顧紫月回頭一看,隻見門外走入兩名身穿黑西裝,眼帶墨鏡的大漢,大漢徑直朝陳肖然走來。
甯蕾起身,來到慕弦身旁,拉起顧紫月的小手,說:“來。”
顧紫月一怔:“媽……”
甯蕾急忙說:“不要任性,這是你伯父和他的事,你站遠點,不要被傷到。”顧紫月關心的是陳肖然,而甯蕾擔心的顧紫月。顧泊松叫了保镖,等一下保镖動起手來,甯蕾怕靠得陳肖然太近的顧紫月被誤傷到。
“紫月,跟你媽過去,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陳肖然說道。
聞言,顧紫月心頭一動,她看了看陳肖然,聯想到他以前的表現,心裏那抹緊張這才減少了一些。
顧紫月跟着甯蕾走開一些。
顧泊松慢慢站了起來,掃了兩名保镖一眼,然後看向陳肖然,沉聲說:“将他趕出去,以後不準再讓他靠近顧大小姐。”
“是。”保镖應了一聲。
其中一人走向陳肖然,那名保镖他手一伸,擒住陳肖然的手腕,他正想将陳肖然的胳膊往後拉,然後用擒拿手的方式,将陳肖然直接壓出去。
但這麽一拉,那隻胳膊卻紋絲不動。
此刻的陳肖然就像是一尊石雕,那隻胳膊就仿佛長在石雕上一般,無論保镖用多大的力氣,那胳膊依舊一動也不動。
保镖皺眉,再次用力。
甯蕾看着這一幕,目露疑惑之色。顧泊松則是皺起了眉頭:“你沒吃飯嗎?!”
聞言,保镖臉色變了變,趕忙改成兩隻手抓着陳肖然的胳膊,大聲說:“給我松!”
陳肖然依舊紋絲不動。那絲毫不見動靜的胳膊,就仿佛在無聲嘲諷着那名保镖,保镖臉色漲紅,他掃了另一名保镖一眼,喊道:“幫忙。”
“好!”
兩名保镖同時上,一人抓陳肖然一隻胳膊,兩人雙手抓住,同時用力。
陳肖然依舊是動也不動,陳肖然臉上有淡淡笑容。這淡淡的笑容在顧泊松眼前格外具有嘲諷的意思,顧泊松面色漲紅,惱羞成腦喊道:“别扯了,給我打!”
保镖同時點頭,松開陳肖然的胳膊。
一人一拳分别砸向陳肖然的腦袋以及肋下。
“啪啪!”
陳肖然那仿佛石雕般紋絲不動的胳膊動了,一動立即抓住兩名保镖的手腕。
兩名保镖頓時大驚。
然而,陳肖然不等保镖反應過來,腰一轉,手一用力。
兩名保镖隻感覺手腕一股巨力傳來,身體往上飛起,然後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兩名保镖被陳肖然當成沙包似得甩在遠處的牆壁上。
“嘭!嘭!”
兩聲悶響,兩名保镖軟軟倒在地面上,閉着眼睛,竟已昏迷過去了。
陳肖然收回目光,拍了拍手掌,重新看向顧泊松等人。
甯蕾的臉上布滿了驚訝之色,顧泊松則是驚愕張大了嘴巴。
别人不知道,但顧泊松可知道,這兩名保镖以前可都是退伍老兵出身,一套軍體拳使出,就算是面對五六名漢子的圍攻,他們未必會落于下風。
可現在,這名年紀輕輕的男子,居然直接将兩人當成沙包似得甩出,還能直接将兩人砸成昏迷。這男子的實力得有多強……
陳肖然朝着顧泊松走去,一步步靠近。
顧泊松那張臉有些難看,他在後退。在他身後正好是沙發,在後退的時候,腳不小心撞到沙發,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臉上有不安:“你……你想做什麽?!”
陳肖然看着顧泊松的神色變化,淡淡地說:“想用暴力的方式可限制不了我,我個人不太喜歡暴力,或許我們可以來談談條件。”
聞言,顧泊松那緊張的情緒稍稍放松了些。陳肖然那句‘我個人不太喜歡暴力。’給了他放松的理由。
雖然放松了些,但是顧泊松還是有些緊張。他身邊的保镖都不是這男人的對手,誰知道這男人等一下一個不爽會不會也順手将他砸成昏迷。
顧泊松心有餘悸掃了那名保镖一眼,然後沉聲說:“你想談什麽條件?”聲音比起一開始,顯然要弱勢了一些。
陳肖然橫了顧泊松一眼,然後看向顧紫月,說:“寶貝,過來。”
當着她母親的面,被一個男人喊成寶貝……顧紫月雙頰有些紅,但她還是很乖乖地朝着陳肖然走去。
“紫月。”甯蕾喊了一聲。
顧紫月腳步緩了緩,回頭看向甯蕾,甯蕾目光裏有擔憂。顧紫月展顔一笑說:“媽,放心,他對我很好。”
甯蕾眼睛内的光澤顫了顫,沒再說話。
顧紫月來到陳肖然身前,陳肖然手緩緩伸出,勾着顧紫月的小腰拉入懷中。
溫熱嬌柔的嬌軀入懷,陳肖然能感覺的身子扭了扭。然後不動了,她小聲在陳肖然耳邊說:“我媽在呢。”
陳肖然在顧紫月耳邊柔聲說:“我就是要在你媽面前抱你。”聲音很低,可足以讓顧紫月俏臉發紅了,感覺到甯蕾的目光,她也不敢擡頭,隻是将腦袋埋在陳肖然懷裏。
顧泊松緊皺着眉毛,看着陳肖然的舉動,他的内心格外的煩躁:“你想談什麽條件?”
聞言,甯蕾和顧紫月一同看向陳肖然,眼睛裏有詢問之色。
陳肖然坐在沙發上,顧紫月借勢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大手在她隔着毛衣在她的纖細胳膊上小幅度地撫摸着。
陳肖然沒在意顧泊松他們,視線一直放在顧紫月身上:“顧紫月我要定了。”
‘顧紫月我要定了。’
這話簡直就像是個流氓在強搶良家少女。要是在以往就真是流氓,但現在這個少女喜歡這個流氓,那意思就完全不一同了。
顧紫月俏臉火辣辣的一片,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心跳更是跳得好快。要是在昨天,陳肖然這樣當着她媽的面這樣說話的話,顧紫月大概會考慮要不要繼續跟他在一起。
但經過昨晚的那些事後,再聽到這話,顧紫月心裏多了一分甜蜜。他已經徹底占有了她,他有資格這樣說話。她雖然羞澀,但她完全願意配合陳肖然。
顧泊松皺眉,他一言不發。
現在說話,顯然沒什麽意義。他本身顯然不贊同兩人在一起的,但用道理來分開兩人,目前顯然是做不到;要用暴力,他的兩個保镖現在還昏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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