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他說:“但他們就是不肯走,所以想打電話過來問問……”
逼迫雷州書,讓雷州書打電話與不肯走,所以雷州書打電話。可是兩個不同概念。如果說,雷州書說自己是被迫的,那麽想來不久後,就會一批批的高手過來‘歡迎’陳肖然他們,但現在這麽一說,那就不一樣了。
雷州書顯然是不想惹惱了陳肖然,生怕自己又受罪,所以才說是不肯走。
“哦?誰?”姚管家的聲音還是那麽輕柔。
雷州書用餘光看了看陳肖然,說:“是一個自稱陳肖然的青年,還有……”
酥晴出聲:“我叫酥晴。”
雷州書收回視線,繼續補充說:“還有一個叫酥晴的年輕女孩。”
“嗯……陳肖然……酥晴……”姚管家拉長了聲音,隻是當他說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溫和的聲音多了一絲莫名的清冷:“你将他們倆帶進來吧。”
隻是聽了兩個名字就讓他們進去?雷州書懵了。
酥晴美眸内也有迷惑,回頭看向陳肖然。
陳肖然神态很平靜,笑容不變,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一樣。
其實,姚管家的反應并不奇怪。保安沒聽到陳肖然和酥晴這兩個名字很正常,畢竟陳肖然在北羅市本就不出名,而酥晴一直呆在星辰市,很少在北羅市露面,像保安這種身份一般的人不清楚也正常。但是作爲雷家的高層,姚管家自然就應該知道雷家、權家和酥家發生的事,也就是說,他肯定知道陳肖然和酥晴。
既然知道,就算他猜不出陳肖然和酥晴來這裏的目的,那他也會因爲好奇而見一見。<>
按照這邏輯一想,那就不奇怪了。
得到姚管家的命令後,雷州書也輕松多了,直接就帶着陳肖然和酥晴一起進入雷家大院。
在雷州書的帶領下,陳肖然和酥晴出現在一棟奢華的别墅前。
在這别墅那充滿卧室風格的大門前,一名管家裝束的男子定定地站着。站在石階之上的他,居高臨下地掃過下方三人,視線在陳肖然身上頓了頓,便重新回到雷州書臉上,說:“你先去吧。”
雷州書點頭,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雷州書一離開,這裏就隻剩下三人。
陳肖然、酥晴以及姚管家。
陳肖然打量着眼前的姚管家,這人身材高高瘦瘦、模樣帥氣,眼前架着斯斯文文的方框眼鏡、稍顯剛毅的臉上隐約有幾道皺紋,很顯然他也有些年紀了。他的氣質儒、儒雅中還透着一絲威壓感,居高臨下的他,更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當然,對于陳肖然而言,什麽壓迫感都沒用。
陳肖然神态還是那麽自然,臉上那抹淡雅的微笑絲毫不變。
姚管家眯着眼睛,盯着陳肖然,緩緩地說:“你可以離開了,酥小姐留下。”
這話一落下,陳肖然有些不懂了,他說:“我們是來見雷暴的,怎麽還沒見到雷暴,你就要我離開?還有,你讓酥晴留下又是什麽意思?”
姚管家眉毛微微一皺,稍顯不耐地掃了陳肖然一眼:“陳肖然,我知道你。<>你就是跟權少爺搶酥小姐的那個男人。單憑這一條,我就可以馬上出手殺了你。但是看在你将酥小姐送過來的份上,才放你一馬。希望你不要不知死活。”他語氣溫和,但話語中卻滿是威脅之意。
陳肖然摸了摸後腦勺。
看着這一幕,姚管家心裏的不耐更甚了:“怎麽?還不想走?”
陳肖然仰起臉,笑說:“我說過,我來這裏的目的,是見雷暴。見不到雷暴,自然不會走。不過,看現在這情況,我如果不展露點實力的話,恐怕我的目的是達不到了。“陳肖然說的話,讓姚管家聽得一陣茫然。
展露實力?眼前這個小鬼居然想在他堂堂的白家管家面前展露實力?姚管家嘴角一撇,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笑說:“看樣子你對你自己的實力挺有自信,這樣吧,隻要你碰到我一下,我就帶你去見家主。如果你碰不到,你就乖乖離開雷家,怎樣?”
“你是說,碰你一下就可以麽?”陳肖然舒展眉毛,眸子内掠過一絲光澤。
姚管家微笑着說:“對,隻要你能碰到我一次,我就幫你實現你今天的目的。”
陳肖然笑了:“這倒是不錯,行。那我們開始吧?”
看到陳肖然的笑容,姚管家眸子卻掠過了一絲不屑。碰到他?姚管家真名姚雷森,外号雷電先生。
這個外号是别人給他的,之所以這麽叫他,是因爲他的速度快得就跟雷電一般。姚雷森的絕武器所注重的就是速度,在整個北羅市速度能比姚雷森快的人,屈指可數。同輩裏,他的速度可算是一絕。要是戰鬥起來,别人想碰到他的衣角都難,别更替是殺他。殺不了他,那麽敵人就隻有被他戲耍,殺死的份,他在實力相同敵人眼中,那就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然而,現在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鬼,居然自以爲自己能碰到他?
姚雷森在笑,笑得有些玩味:“好,開始吧。<>”
呼!
在姚雷森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微風吹拂過來。姚雷森的視野中的陳肖然,忽然憑空消失。
這一消失,姚雷森還來不及反應,肩頭便是一熱。
一瞬間,他身體一僵,愣在了當場。
姚雷森僵硬地扭動脖子,看向右側,隻見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就握着他的肩膀,而那隻手的主人赫然就是陳肖然。
不知在何時,陳肖然竟已經出現在了他身旁。
陳肖然的臉上挂着一絲微笑:“這樣一來,我就算赢了,對吧?”
姚雷森嘴巴半張,心裏本驚愕所覆蓋了。
輸了?一直以速度爲傲的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年輕的小鬼?一想到自己一開始所展露出來的自信,在看着眼前的結果,瞬間,他隻感覺臉頰火辣辣的。
羞愧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握住了拳頭。
這個男人的速度,居然連一向以速度爲傲的他都反應不過來?!這男人究竟是什麽人?
姚雷森腦中升起無數的疑問,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合上嘴,将那些疑惑壓了下來。
他看了陳肖然一眼,淡漠地說:“你赢了,你們在這等一會兒,我這就去跟家主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