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轉身出門。
雲中念眸子泛着一絲微光,轉身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對酥晴的突然造訪也有些好奇。
不久後,保镖帶着酥晴進入屋内。
酥晴一進來,雲中念眼睛便微微一亮。
雲中念跟酥晴隻見過兩次,而那兩次,雲中念都隻盯着陳肖然,對于酥晴他根本沒去多看,而現在酥晴一個人過來,他的注意力也就落在酥晴身上。這麽一看,雲中念發現酥晴很美。
酥晴身穿着一件鑲有蕾絲邊的純白色上衣、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百褶裙。一雙修長雪白**展露在外,腳下踩着一雙黑色琉璃高跟鞋。這樣的穿着更是突出了她那修長的身段、俏臉清秀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内還含着一絲隻有成年女性才有的媚意。
她就是個妙齡少女,但這妙齡少女卻擁有着成熟女人才擁有的妩媚,其中最爲吸引人視線的是,她胸前那飽滿柔軟高聳的球體,她****就像是吹漲的水球,将上衣撐得鼓鼓的。在她走動間,那球體也在微微抖動,傲人地展露着它們的彈性和碩大。
陳肖然那家夥不單成了白家的大少,還擁有着這麽一個魅惑尤物。雲中念黑色的眸子内泛起了一絲貪戀和一絲嫉妒……“酥小姐,大清早的,來老夫的寒舍,是有什麽急事麽?”雲長老掃了酥晴一眼,淡淡地說道。
聞言,酥晴握了握粉拳,然後檀口輕啓:“我是來爲昨晚陳肖然對雲長老的不敬道歉的。”
道歉?正拿着刀叉壓在牛排上的手頓了一下,雲長老沉吟了一番,那毒蛇般的視線落在酥晴臉上,他那枯老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感情:“這是陳肖然的意思?”
酥晴抿了抿下唇,稍稍猶豫了下,搖了搖頭:“不,這是我的意思。<>”
雲長老眼睛眯得更緊了,隻剩下一條線。
屋内氣氛稍顯凝重。
感受到雲長老那銳利的眼神,酥晴莫名的感覺到壓力,她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說:“其實,陳肖然并沒有想得罪您的意思,陳肖然之所以會對您無禮都是因爲我。”說到這,酥晴頓了頓,面對雲長老和雲中念不解的視線,她繼續說:“雲長老,鬥膽問一下……您昨晚去找肖然的目的,是不是想讓肖然跟我分手?”
雲中念一怔,視線一轉落在雲長老身上。
父親昨晚去找陳肖然,是爲了讓陳肖然跟酥晴分手?
雲長老一聽到酥晴的話,他便停止了所有動作,停下後,他看了酥晴一眼,旋即将手中的刀具放在餐盤上:“誰告訴你的?”他忽然停下的動作,就仿佛已經承認了酥晴所說的話。沒錯,雲長老昨晚之所以去找陳肖然,就是爲了讓陳肖然和酥晴分手。
審判團的地位在白家膨脹得很快,這種結果,讓審判團内的很多人都産生的野心。
不過,雲長老并沒有這種野心。他的目的就隻有維護白家的利益,僅此而已。
對于陳肖然的出現,雲長老最在意的就是陳肖然是否能影響白家在北羅市的利益。他昨晚去找陳肖然,正是爲了讓陳肖然跟酥晴分手,以便讓白家和酥家的關系保持以往的平衡。隻是這目的他并沒有說,可酥晴卻知道了?
這讓雲長老心裏有些異樣感,如果這事是酥晴猜中的,那麽眼前這女人的心機就有些可怕了。<>
酥晴抿唇說:“這是陳肖然告訴我的,他知道您來找他的目的。所以他爲了袒護我,這才故意激怒您。所以,這些事并不是陳肖然的錯,這錯誤全在我身上。”
說到這裏,酥晴擡起臉看着雲長老:“如果雲長老的目的是這個的話,我會跟陳肖然分開。這樣一來,還請雲長老不要責怪陳肖然昨晚的無禮。”說着,她對着雲長老彎了下腰,深深鞠個躬,展露自己的誠意。
雲長老深深地看了酥晴一眼,沉吟了一番。
“陳肖然有你這麽個紅顔知己可真讓人羨慕。”
酥晴直起腰,看着雲長老。
雲長老深深歎了口氣,緩緩地說:“老夫本意也并不是想拆散你們,但是形勢所迫,所以不得不做。這樣吧,隻要你能保證從今往後不再跟陳肖然見面。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聞言,酥晴眸子微微一亮,輕輕點頭:“謝謝雲長老。”
雲長老微微點頭:“酥小姐想留下吃頓早餐再離開,還是……”
酥晴搖頭:“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雲長老點了點頭:“去吧。”
酥晴轉身離開。
……一旁的雲中念面無表情,但從他眼睛裏可以看出他内心洶湧咆哮的怒火!
昨天晚上的事當作沒發生?什麽意思?昨天晚上的罪,他白受了?!一想到陳肖然不會懲罰,他内心便壓着一陣怒火。
但這是他父親的決定……雲中念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忽然雲中念嘴角一扯,盯着酥晴離開的方向,目光陰冷,心裏嘀咕了一聲:多管閑事的****,不将你好好懲罰一下,老子咽不下去這口氣。
想到這裏,雲中念腦中浮現酥晴胸前那兩顆渾圓碩大的球體,他心頓時一陣火熱,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邁步朝着門外走去。
“去哪?”身後低沉的聲音傳來。
雲中念腳步一頓,側過臉說:“我想出去走走。”
雲長老沉緩緩地說:“不要去招惹陳肖然,别忘記昨晚的教訓。無論如何,他是白家大少,你應該學着尊重。”
雲中念心頭那本壓抑至極的火焰在這瞬間仿佛被澆了一瓢熱油!雲中念拳頭握緊了,一言不發邁步就走。
看着雲中念離開的背影,雲長老皺了皺眉毛,微微歎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麽了。
另一邊,酥晴出了門後,便沿着大道朝着白家大門方向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在呆呆出神。
隻要離開了白家,以後就不能再見到陳肖然了。
無論如何,陳肖然是白家大少爺,前途無量。絕對不能因爲自己的事,導緻陳肖然失去白家大少的身份。這樣,她會很難原諒自己的。
所以,她隻能選擇犧牲自己。
看着遠處白家大門,酥晴眸子有些茫然,想到陳肖然對自己的溫柔和寵愛,她眼前的視野被淚水遮擋了。
“酥小姐。”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酥晴一怔,回頭。
一回頭,一記手刀落在她玉頸上。
痛感傳來,酥晴眼睛一閉,身體軟軟往後倒去,正好倒入了身後男人的懷裏。
雲中念摟着酥晴,看着懷裏酥晴那張清秀的臉蛋,他嘴角冷冷揚起,手勾着酥晴的下巴,他自言自語地說:“尊重?想來老子尊重你,那得付出點代價。這女人倒是個不錯的玩具,大少爺的女人讓給老子玩上幾天,這點代價應該不算大吧。呵呵……”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陳肖然緩緩睜開了那雙冷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