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心裏爲那人捏了一把冷汗。堂堂酥家大小姐的訂婚舞會,誰敢找茬?再說,主持人的開場白的确無聊又很長,但這些開場白其他的訂婚儀式裏不也都有了嗎?可那人居然敢出聲打斷,這不是明擺着打酥家的臉,活的不耐煩了嗎?
衆人一同看向聲音的來源,想看看究竟是那個白癡這麽大膽。
聲音傳來的方向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男子一隻手擱在桌子上,手指敲打着桌子,那隻手的胳膊粗大且結實,裏邊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力量。
“是權清。”
權清,權家家主,雖說權家排名第九,但實際上目前權家在北羅市的勢力和地位遠超于的酥家,敢找酥家的茬,他也算夠資格了。
主持人一見發言人是權清,他隻能選擇先停下嘴。
酥天霸皺了下眉毛,心裏有些不爽,但目前的時間點,顯然不太适合跟權清吵鬧。
壓下心裏的不爽,他說:“既然權家主不喜歡,那就從簡吧。”說着,他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得到示意,他調整了情緒,笑着說:“那,就讓我們請今晚訂婚舞會的女主角酥晴酥大小姐以及我們今晚的男主角陳肖然陳少爺上台。”
“權家的人怎麽來了?”酥晴的聲音透着一絲疑惑和不安。權家這時候來,隻要不是傻子都不知道,他們來肯定不會有好事。
握在酥晴小手的大手微微一緊,小手被陳肖然大手包裹着,感受着男人大手所傳來的溫熱感,酥晴不安少了一分。
“放心,有我。”耳邊傳來陳肖然的聲音。
酥晴心一暖,看了看陳肖然。<>
陳肖然笑說:“上台吧,别讓人等急了。”
酥晴點了點頭。
他就這樣牽着酥晴的手,朝着台上走去。
客廳很多桌子,桌子分爲兩側,中間是一條路通向高台。陳肖然和酥晴正沿着這條路朝着高台走去。
兩側的人視線都焦距在這兩人身上。
坐在權清身旁的權宇,面色就猶如天上的烏雲一般,黑得可怕。拳頭握緊,眼神泛着怨毒,死死盯着陳肖然的背影,仿佛恨不得将陳肖然生吞了一般。
當然,陳肖然對于眼神比較遲鈍,他根本就在意權宇的眼神,帶着酥晴就上了高台。
一見二人上台,主持人笑着說:“俗話說得好,相由心生,兩位新人眉開眼笑,想來心裏一定很是喜悅。現在我們就讓他們分享一下他們的喜悅。來……,陳少。”
說着,主持人便将手中的話筒遞給陳肖然。
陳肖然稍稍一怔,感受四周投來的視線,他不由得笑了笑,緩緩伸出手接過話筒。稍稍醞釀了下,他下意識看了身邊的酥晴。
酥晴也在看他,四目相對,陳肖然目光很溫柔:“坦白的說,我現在内心的确挺開心的。我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裏,我見過的人很多,其中也不少美女,但裏邊很少有人能像她這樣。美麗大方、溫柔體貼。有時候看看身邊的她,我總有些感覺是像是在做夢。以前,我從沒想過,能擁有她。”說話間,他聲音緩慢透着磁性,看着酥晴的視線溫柔且深情。
面對這深情注視和深情的話語,再配合陳肖然帥氣的容貌。<>優雅的氣質。
台下那些青春少女們美目癡癡地看着陳肖然的側臉,視線竟有些癡迷。
酥晴也有了癡迷,聽到這些話,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的寶貝一般,很是舒服。
一時間,她忍不住邁步靠近,靠入陳肖然懷裏:“肖然……”喃喃地喊了下陳肖然的名字,但她卻不知道怎麽表現自己内心的感情。
那對新人當着那些人的面,相互擁抱,衆人心裏沒有笑意,有的隻是羨慕。
當然,除了那些羨慕酥晴二人的人外,還有一部分比較特殊。
例如,權宇。
權宇因爲憤怒,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起伏着,拳頭握緊了。
陳肖然随手将話筒遞回給主持人,伸手摟着酥晴的小腰,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粉背,安撫着她有些小激動的心情。
“好,那接下來,請二位準新人互贈愛情信物。”主持人笑着說了一句。
戒指?陳肖然一怔。
訂婚要交換戒指?哦,對了,訂婚戒指嗎?隻是……貌似陳肖然并沒有在意這事,所以身上并沒有戒指?!這下可尴尬了……就在陳肖然尴尬的時候,酥晴從陳肖然懷裏出來,她白嫩的臉頰透着一絲激動的暈紅,水汪汪的眸子泛着羞澀和喜悅的光澤看了看眼前心愛的男人。
“小姐。”這時,一直跟在酥晴身邊的那名女子将一個黑色小盒子遞給了酥晴。
酥晴接過,打開小盒子,盒子内正躺着一枚男士的戒指。<>
看到這戒指,陳肖然笑容平淡,隻是内心稍有些郁悶。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給我停下!”
聲音一起,衆人不由得一驚,心裏滿是驚訝,又是哪位強人又攪亂訂婚會場?
衆人一看去。
話說原來是權清身邊的年輕人,也就是權宇!
權宇面色陰沉無比,死死盯着陳肖然,視線轉動落在酥晴身上,他眯起一字一蹲地說:“酥晴,你爲什麽這樣對我?!爲什麽?!”
聽到這冰冷低沉的聲音,酥晴愣了愣,稍稍垂下頭,有些歉意。
“宇兒。”權清皺了下眉毛。
權宇握了握拳頭。
權清冷淡地地說道:“坐下。”
權宇壓下心裏仿佛随時都會噴發的怒火,慢慢坐了下來。
權清視線流轉落在高台上正盯着這裏的酥天霸身上,他嘴巴微張說:“酥家主,很抱歉。宇兒一時憤怒,想不通,一時情緒,這才會打擾酥小姐的訂婚儀式。”
酥天霸面無表情,不冷不熱地說:“無妨。”
“其實,蘇家朱,本人也有些想不通。”權清慢慢站了起來,直視着酥天霸,淡淡地說:“我權家跟酥家從上一輩開始就一直有交集。宇兒和酥小姐的婚約早在十年前上一輩就幫忙定好。明明是一樁美好的姻緣,可到了最後,你卻讓酥小姐抛棄這段姻緣,讓她嫁給這麽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娃娃。本人想不通,堂堂權家大少爺,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無名小輩。”
說到無名小輩之時,權清雙手負在身後,透着不屑的視線掃過陳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