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天霸一聽,心裏莫名的一喜。
他聽陳肖然說過,白家并不贊同陳肖然跟酥晴的婚事。所以,酥天霸還以爲白家不會來人。可沒想到,現在白老夫人居然過來了。有了白老夫人的祝福,想來這場訂婚舞會也會順利得多。
白亦竹的視線流轉,掃過臉色不太好的去哪與和權清,紅嫩的唇瓣微微揚起。
對上白亦竹的視線,權清眉毛微皺,那充滿威嚴的臉上,此刻卻多了一絲慌亂。權宇臉上笑容完全消失了,剩下是一片慘白。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這訂婚舞會挺吵鬧的。我白亦竹的乖孫子要跟酥家小姐訂婚,卻有人在我乖孫的訂婚舞會上搗亂,”白亦竹的聲音清冷,裏邊透着一絲涼意,她視線流轉落在權宇身上:“是不是太不給我白家面子了?”
聽到這冰冷的言語,權宇臉色慘白如紙,得罪了白家,那等同于碰了老虎的尾巴一般,下場,将會很難看!
他緊張萬分,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因爲過于緊張,所以他完全無法整理出合适的詞彙,這也就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見權宇沒出聲,白亦竹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白老夫人。”權清走來,站在權宇身旁,恭恭敬敬地看着白老夫人說:“白老夫人,先前權宇并不知道陳肖然是您的孫子,所以才會産生了這些誤會。還請白老夫人勿怪才好。是權宇,還不快給我白老夫人道歉。”說着,他給權宇使了個眼色。
白家勢大,權家絕不是對手,如果爲了陳肖然的事,招惹了白家,這對于權家來說,絕對是得不償失。現在最好就認錯,道歉。
有了權清出聲,權宇便仿佛吃了定心丸,那抹讓他不安得無法言語的感覺,這才消散了些,他壓下心頭噴發的不安,說:“白老夫人,很抱歉……”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白亦竹直接打斷了。<>
“你要道歉的對象可不是我。”白亦竹輕輕地說了一聲,旋即淡笑着說:“你現在打擾到的是陳肖然和酥晴的訂婚舞會,想道歉,你應該向陳肖然他們道歉,如果乖孫原諒了你,那我就無所謂。”
權宇忽然愣住,要他給陳肖然道歉?
在剛剛權宇嘲諷過陳肖然,而現在他卻再次當着衆人的面,跟陳肖然道歉。這不是讓他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手握成拳,權宇用餘光看了一眼權清。權清下幅度地點了下頭,示意權宇對陳肖然道歉。
權宇緩緩收回視線,目光落在高台之上的陳肖然身上,嘴巴微微張開。
可憐的權宇話還沒機會說出,先是被人打斷,現在又是被人搶先了。搶先開口的人,是陳肖然。陳肖然笑着說:“隻是一個誤會而已,道歉就不用了。隻是希望二位不要又繼續搗亂便好。”
權宇一怔,愣了愣,他沒想到陳肖然居然會這麽輕易就放棄可以羞辱他的機會,有些出意料,讓他回不過神。
“多謝陳少。”權清見權宇不動,便先代替權宇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拉了下權宇的衣袖。将發愣中的權宇喚醒,權宇一醒來,權清便沉聲說:“坐下吧。”
權宇合上嘴,下意識又看了陳肖然一眼,慢慢收回視線,坐了下來。
這時,權宇耳邊傳來一些議論聲。
“陳少的素質真好。”
“對呀,先前被權宇那樣嘲諷,現在他本可以趁機報複,可卻沒有那樣做。<>陳少,心胸寬廣。”
“那可不是嘛,你看看權宇小肚雞腸,拽着一個沒有感情的婚約不放,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嘲諷别人,一點素質修養都沒有,比起陳少,他差多了。現在呀,我總算知道,爲什麽酥大小姐要跟着陳少,而不是跟權宇。人品、氣度差距太大了。”
……越聽越不爽,權宇那張臉慢慢陰沉了下來,拳頭握緊,手背青筋暴起。
陳肖然看了白亦竹一眼,笑說:“外婆,請坐。”白亦竹這等身份,一直站着可不太好。
白亦竹當然不會拒絕陳肖然的提議,她微笑點頭:“好,那我就坐下了。訂婚舞會,繼續吧。”
話語落下,主持人見氣氛平靜得差不多,他微笑說:“那麽請二位新人互贈愛情信物。”
酥晴側過身,看着陳肖然。
愛情信物,便是訂婚戒指。戒指,陳肖然身上和乾坤袋中都沒有,但這不代表着他就拿不出來。
他對着歲氣惱歸伸出手,酥晴抿了抿唇,有些緊張,但還是乖乖将小手放在陳肖然左手的掌心内。
感受到陳肖然手掌的熱量,酥晴白嫩臉頰浮現起了一抹暈紅。
雖說有了權家搗亂插曲,但訂婚舞會還是得持續。訂婚舞會要持續,她的緊張自然也會持續。
酥晴看着陳肖然,這時,陳肖然擡起臉,一擡起臉,他們四目自然而然對在一起。
酥晴臉頰更紅了,但這一次她并沒有避開陳肖然的視線。
陳肖然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然後擡起了右手,手掌張開。<>
酥晴一怔,她發現陳肖然掌心内竟空無一物?
一時間,整個場上的氣氛都有些古怪。白亦竹微微怔了怔,漂亮的眸子透着一絲迷惑。
空手?難道,陳肖然沒有帶訂婚戒指?!
就在衆人感覺疑惑不解之時,台上的主持人也是一臉尴尬。
台下,權宇眼睛眯起。
“肖然,這……”酥晴有些不懂了。
陳肖然對着酥晴溫柔一笑,說:“看着。”
看着?看什麽?酥晴又有些不懂,可就在這時,陳肖然那隻右手上方忽然冒起了金黃色的光。
光暈吸引了酥晴注意力。
這光還不如說是一個火球,金色火球,懸浮在陳肖然手掌之上的火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太陽。有些不同的是,這本是空無一物的是,這金黃色的火焰并不會讓人感覺到熱,也不會太耀眼,給人的感覺炫目、漂亮。
“用絕武器力凝聚出來的火球嗎?”
“好漂亮……”
少女們癡癡地看着。
絕武力對于絕武者而言,是很寶貴的東西,沒有人會浪費寶貴的絕武力來讨女孩歡心。那樣有些幼稚,但就是這幼稚的行爲,讓酥晴心動不已。
權宇握了握手,心裏暗道:要交換戒指的時間卻弄這種把戲,果然……沒帶戒指,所以弄這些拖延時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