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羅市有條寬廣的湖,湖的形狀從上往下看就像一隻蜷曲着休息的貓,正好在這隻‘貓’中間還有一塊的小島,小島就像是古代裝酒的酒葫蘆。人們認爲這隻‘貓’是喝了酒才睡過去的,化爲湖水的。因此這湖得名,醉貓湖。
醉貓胡湖邊有一座座環繞着它來建立的亭子,亭子古香古色的,就連位于亭子附近的路燈都是用了充滿東方氣息的格調設立的,搭配着這些古香古色的亭子,那東方氣息更是濃郁了一些。
今夜是雨夜,雨夜的雨點灑落在湖水上,蕩漾着一波一波的水紋,倒映在湖面的燈光也伴随着水紋悠悠蕩開。
“坐吧。”
忽然,白亦竹的聲音在陳肖然耳邊響起。
陳肖然的視線從湖面中收了回。
現在白亦竹、陳肖然以及酥晴三人就在其中一座石亭之下,在陳肖然身前有一座古香古色的石桌,石桌兩側有兩張石椅。
這裏的風景不錯,但是……陳肖然和酥晴可不是來看風景的,他們是來吃飯的!
白亦竹面對陳肖然詢問的眼神,她微微一笑,随手将雨傘合上,然後放在一旁,慢悠悠坐在石椅上,笑說:“别驚訝,這裏就是一個飯店,以前在星辰市裏的飯店應該都是在高樓大廈裏的,這家飄香閣飯店可跟星辰市那些普通飯店不同。”
這是飯店?陳肖然舒展眉毛,目光一轉。
果然,這些亭子一個連着一個,每個亭子下都有人石桌,石桌前都有人在用餐。
不遠處還有幾名身穿服務員衣着的人在走動,爲客人服務。
“既然讓我給你們帶路,那麽我自然不可能選一些普普通通的飯店。<>不知道這地方,你們還滿意嗎?”白亦竹笑着坐了下來。
那透着得意的笑容,透露着白亦竹對這飯店的信心。
陳肖然看了一眼酥晴,酥晴美目内那仿佛星辰一般的光澤在閃爍,很顯然她很喜歡這個地方。
女友喜歡,陳肖然當然也喜歡,他微微一笑:“這地方風景倒是不錯,一邊吹晚飯一邊欣賞風景,的确是個好地方。”
白亦竹微微一笑:“既然是好地方,那怎麽還不坐下?”
陳肖然點頭。
“少了張椅子。”酥晴的聲音響起。
陳肖然眼睛一掃,果然,石桌左右相對隻有兩張石椅,而陳肖然他們有三個人。
現在白亦竹已經坐下了,便少了一張。
看到這一幕,陳肖然眉毛微微一展。
缺椅子,當然隻能叫服務員來搞定了。
陳肖然視線流轉,捕捉到最近一道服務員的身影,便出聲喊:“服務員,過來一下。”
那名服務員是一名青年,青年眉毛微皺,面無表情,就仿佛别人欠了他多少錢一般。在陳肖然叫他的時候,他不耐煩地站在一旁。
一聽到陳肖然的話,青年下意識回頭看了這邊一眼。他眯了下眼睛,邁步向陳肖然這邊走來。
“爲什麽事啊?”青年一過來,就直接問。<>
短短的一句話,沒有絲毫服務員該有的素養,這話仿佛在訴說了青年心裏的不耐。
有些沒禮貌,不過,陳肖然也懶得去改變别人的素養,他還是很紳士也很禮貌:“這邊少了張椅子,能不能再加上一張?”
聞言,青年一皺眉毛,擡起音調說:“喂,你這裏是情侶位,當然隻有兩張石椅。情侶位不加第三張椅子,你們自己換個位置。”
陳肖然一怔,跟白亦竹對視了一眼。
“情侶位?爲什麽我以前來這裏的時候沒聽過有情侶位這回事?”白亦竹看了看那名青年。
青年眯着眼睛,盯着白亦竹說:“以前沒聽過,不代表就沒有。”
白亦竹笑容微微一僵,莫名的不爽。
這地方根本就沒有情侶座這回事,但這人卻偏偏扯出情侶座的說法,擺明就是不想挪多張椅子過來。不想挪,不挪其實無所謂,畢竟隻是一張椅子,就算自己動手也可以。但是這家夥偏偏睜着眼睛說瞎話,居然來騙她?而且還當着她外孫和外孫媳婦的面?!
堂堂的白老夫人帶着外孫和外孫媳婦來飯店吃飯,卻被一個小服務員當面騙?這種感覺可不太好。
“好,那我們就換個位置。”陳肖然說。
陳肖然的聲音一起,白亦竹微微一怔,看了看陳肖然。
那名青年一聽,目光内掠過一絲輕蔑的光澤,他擡起手,指了指不遠出的石亭說:”那個亭子就不是情侶位,你們自己過去。”
陳肖然拉起酥晴小手,然後對白亦竹笑說:“走吧。<>”
白亦竹微微點頭。
雖說不爽,但她也懶得多計較。跟這種小服務員計較太多,豈不是顯得丢了身份?
三人再次移步,來到新的石亭内。
一進入石亭裏。
陳肖然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石亭的石桌還是隻有兩張石椅。
本來看到好風景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了,壓下心裏不爽,陳肖然說:“我去搬張椅子。”
“别去。”白亦竹忽然出聲。
陳肖然腳步一頓,看向白亦竹。
白亦竹平靜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微笑,說:“你坐下就好,既然是我帶你們來的,那我就得負下責任,給你們一個良心用餐環境以及用餐的心情。”
不等陳肖然和酥晴說什麽。
白亦竹便對着一個方向喚道:“你過來一下。”
白亦竹叫是一名女服務員,那名女服務員倒是很是職業素養,聽到白亦竹的話後,便恭恭敬敬地走來,面上挂着職業的笑容說:“尊敬的客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白亦竹笑說:“去幫我叫一下你們老闆,讓他過來。”
女服務員一怔,顯得有些猶豫和尴尬。
叫老闆過來?老闆豈是客人要見就能讓他們見到的?女服務員壓下心裏的尴尬,笑說:“客人,有什麽事直接吩咐我就好,我會……”可憐的女服務員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白亦竹打斷了。
“你見到你老闆後,就說是白老夫人來找他便好。”白亦竹笑着補充了一句。
女服務員慢慢合上小嘴,猶豫了下後,慢慢點頭:“好……”
她轉身離開了。
這時,白亦竹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名青年身上,那名青年正坐在一張長椅上,靠着木柱休息。
白亦竹舒展柳眉,擡起手,說:“服務員。”
聲音有點大,那名青年被聲音吸引,回頭看來。
看到白亦竹,青年眉毛又是不耐煩地一皺,不耐煩地站起,朝着這邊走來。
“又怎麽了?”青年皺緊了眉毛說。
白亦竹微微一側身,手指着石桌,說:“這個亭子也隻有兩張椅子,你說過,這裏可不是情侶位。這樣一來,你是不是可以幫忙搬張椅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