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完澡的酥晴的頭發還略有些濕潤,發絲滴落一滴水珠,沿着她那白裏透紅的臉蛋緩緩往下流淌,經過修長的玉頸、再經過那消瘦的鎖骨、沒入胸前雙峰之間。
盯着那對無法被白色浴巾完全包裹住而半露的****,陳肖然目光透着異樣的火熱。
壓制住悄悄爬起的邪火,視線緩緩往下移。
浴巾之下,一雙修長雪嫩圓潤沒有絲毫瑕疵的**展露在外,就仿佛一對用象牙雕刻一般的藝術品。
陳肖然心動了,側身下了床。
他邁步來到酥晴身前。
一靠近,陳肖然就聞到一股讓人獸血沸騰的體香,仔細低頭查看。酥晴臉頰透着一抹暈紅、那雙大眼睛含着媚态的水汽。見陳肖然在看她,她唇角上揚,笑了,笑得很迷人。
陳肖然手伸出,滑過酥晴的小腰,隔着浴巾的厚度,陳肖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酥晴肌膚所傳來的體溫,很溫暖。大手緩緩滑過,落在她後背的小蠻腰上,摟住。
酥晴靠入陳肖然懷裏,一貼入,胸前碩大的峰巒自然壓在陳肖然的胸膛上,那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觸感點燃了陳肖然,熊熊火焰已然冒起。
放在酥晴腰間的大手往下移動,一下子就握住了那挺翹渾圓的臀部。
這麽一握,酥晴身子微微一顫。
一隻小手抵在陳肖然胸前,微微用力。
兩人分開了,酥晴勾着陳肖然的脖子,妩媚地說:“今天晚上是我獎勵你,所以……你得乖乖聽我的安排,不準亂來,知道嗎?”
美人的要求,陳肖然一向都不會拒絕。<>更何況,這要求還關系到他的獎勵。
所以,陳肖然露出了笑容:“好,今晚全聽你的。”
酥晴美目泛着光澤,從陳肖然懷裏出來。
兩人面對面地站着,酥晴看了看陳肖然,随即貼近了一分,小手伸出,落在陳肖然腰間的衣帶上。
小巧的小手在陳肖然的注視下,解開了浴袍的衣帶。
浴袍飄落。
看着陳肖然赤着的上半身,酥晴眸子有光澤在顫抖,壓下心裏的小情緒。然後伸出小手,抵着陳肖然的胸膛,輕輕一推。
陳肖然很配合,往後靠,這麽一靠,自然而然就坐在床上。
酥晴露出了妩媚的笑容,慢慢彎下腰,小手支着床,趴在陳肖然身前。
體香迎面而來,從陳肖然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酥晴胸前那對由于重力的作用,自然垂下的水球,很是誘人。視線往上,酥晴的臉靠得好近。
沒等陳肖然反應過來,唇瓣便是微微一熱,一對柔軟溫熱稚嫩的唇瓣印上了陳肖然的唇。
酥晴閉着大眼睛,一邊吻,一邊向前推。陳肖然隻能往後靠。
唇分,陳肖然已經躺在床上,酥晴則像這小野貓一般,披着浴巾趴在就陳肖然上方。
看到陳肖然一刻不離的視線,酥晴臉頰有點紅,她輕聲說:“閉上眼睛。”
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心裏不解酥晴想做什麽,但他還是配合着閉上。<>
閉上後,陳肖然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裹在自己眼睛上,這觸感應該是布條。
“爲了避免你偷看,我得先将你的眼睛遮上。”酥晴那妖媚的聲音在陳肖然的耳畔升起。
接着,酥晴讓陳肖然翻了過身,讓他趴在床上。
陳肖然笑了笑:“這獎勵前的準備可真多。”
“嗯,是有點多。”妩媚的聲音傳來,伴随着這聲音。
陳肖然能感覺到一雙軟若無骨的小手落在他後背上,遊動,按摩。
按摩?這就是獎勵嗎?
不過,她小手有點滑,還有點熱感。顯然,這不是按摩,而是推油。
按摩是直接按,推油則是用油精,所以推油的時候會有滑的感覺和油精産生的熱感。
這獎勵雖說低于期待,但感覺還算不錯。隻是陳肖然還是有點疑惑,隻是推油的話,她也應該不用讓他蒙眼睛吧?
她的推油技巧不高,但那心愛的女人的小手滑過,刺激新奇舒服都有。
推了一段時間,那雙小手緩緩收回。
緊接着,陳肖然感覺有東西壓了上來,同樣是推油。陳肖然看不到,但他可以肯定,這一次推油,酥晴用不是小手,代替那雙小手的,是兩團柔軟且充滿彈性的東西,至于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陳肖然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一股邪火立即從心頭升起。<>
“老公,我哥打電話來,說了什麽呢?”酥晴的聲音在陳肖然耳畔傳來。
平常情況下,酥晴叫陳肖然都直接叫名字。而現在她卻直接叫老公,很顯然她動情了。陳肖然笑說:“他得到了我殺死審判團長老的消息,剛剛打電話過來,是來确認這件事。”
酥晴繼續推油,一邊用妩媚的聲音在陳肖然耳畔低語:“奇怪,哥哥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陳肖然殺人是在白家,時間是在下午,就算是白家内部的人,得知這個消息也必須過去幾個小時。如果再加上白家本身情報封鎖就做得很好。酥嘉言想知道這件事,怎麽也得到過段時間。可現在他就打電話過來了,酥晴有點奇怪。
這個時候,陳肖然正獸血沸騰着,可酥晴卻在提這種事。
有些小無奈,無奈的他,隻能壓制住那抹沖動,說:“消息應該是在飄香閣傳出去的。”
“飄香閣?”酥晴一征,大腦有些轉不動。
“我殺了審判團的長老,目的就是爲了展現自己的強大。隻有别人知道我的實力,他們才會懼怕。這樣一來,酥家才能在沒有白家保護的狀态下取得平穩。”陳肖然笑說:“外婆當時在飄香閣問我的目的,或許就是爲了将我殺了長老的事宣傳出去。這樣一宣傳,想來用不了半天,整個北羅市都會知道我的實力,這樣一來,酥家就徹底安穩了。”
聞言,酥晴心微微一顫,漂亮的大眼睛掠過了一絲光澤,看着陳肖然的後背,心裏柔情就如水一般,仿佛要溢出來了。
陳肖然對審判團的人動手,她一開始還以爲是因爲憤怒,現在她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她。
聯想到的白亦竹之前說的那些話:爲了你,他可以舍棄白家大少的身份,甘願與整個白家爲敵。最重要的是,有了媳婦後,他也不管會不會累到外婆,直接就将事甩手丢給我了。酥晴,你的魅力可真不小,能讓陳肖然這個臭小子付出這麽多。
心就仿佛吃了蜜一般,小手不由自主地蹭着他的後背,無意識地摸着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後背。
這時,陳肖然手一伸,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黑紗布。
注意到陳肖然的動作,酥晴臉紅了,微微起身。
一起身,陳肖然轉過身,手勾住酥晴的小腰。一轉身……床微微一震,兩人調換了位置。
酥晴在下,陳肖然在上。
身下的酥晴臉頰绯紅,美目内含着媚态的水汽。
酥晴小手擡起,勾着陳肖然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讓這個心愛的男人欣賞自己的美麗。
她身上那僅有浴巾已經沒了,身體光溜溜的,就像是一隻剝光的小綿羊一般。從某個角度看來,她比綿羊誘人更多了。
陳肖然壓制住那仿佛随時都可能噴發的****,俯在她耳畔,用磁性的聲音說:“剛剛那是ru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