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的計劃事實上很簡單,隻要袁曉芸繼續按照郭若所交代的那樣,帶着周曉憐去郭若的别墅就行。唯一不同的是,陳肖然會跟過去。
這個計劃一開始袁曉芸表示強烈的懷疑。
郭若是什麽人?他可是雷霆組織的現任領導,而雷霆組織那可是一個僅次于十天組織超級地下勢力。這樣的勢力很強大,在強大的同時,也招來了許許多多的仇恨。目前的星辰市裏就有無數的人盯着郭若的腦袋。
可到目前爲止,就是沒有人殺得了郭若。原因是什麽?原因便是,跟在郭若身邊古武高手衆多,去的人就隻有死路一條。
而陳肖然現在居然要自投羅網?
袁曉芸想不通。
當時,陳肖然笑着說了一句:“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會拿我心愛的女人的命來冒險。”
面對陳肖然那強烈的自信,袁曉芸也沒再說了什麽了。
畢竟,對她而言,并沒有任何的損失。就算到時候陳肖然這邊計劃失敗,他們都死了。袁曉芸不單不會有損失,還能完全郭若當時交代給她任務。
所以,袁曉芸沒再說話了。
她下意識地擡起眼睛,透過車内鏡憐憫地看了看身後的周曉憐。對袁曉芸來說,陳肖然會不會出事,她無所謂。但陳肖然懷裏這個善良溫柔的女孩,她卻沒辦法無視。周曉憐什麽也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的她,現在一步一步踏入一個未知的命運。
袁曉芸有歉意,但現在她卻隻能壓下這份歉意,繼續開車。
周曉憐的确什麽也不知道,事實上,現在的她也沒想要知道。<>坐在陳肖然腿上,依偎在他懷裏的她,現在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身邊的男人身上,哪裏還有空想其他?
男人說過,要跟她親熱,逗得她心跳加速。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心跳慢慢平靜了下來,她發現,陳肖然隻是說要跟她親熱,并沒有真的動手。
發現這一點後,周曉憐的不安和羞澀慢慢消散,但心裏卻莫名多了一絲失落。患得患失的感覺,有些磨人。
抱着那抹失落,她悄悄擡起臉,看向陳肖然。
這麽一看,她發現陳肖然也正在看她。
他的臉上泛着微笑,如墨一般的黑眸透着一絲柔情。
四目相對,周曉憐臉頰悄悄泛起兩抹粉暈,這一次她沒有害羞的避開,而是跟陳肖然繼續對視。
少女那厚厚的齊劉海下是猶如扇子一般的睫毛,睫毛之下,水靈靈的眸子正倒映着陳肖然的模樣。
高高小瓊鼻之下,一口紅嫩的小嘴就猶如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陳肖然溫熱蹭着她粉嫩的臉蛋:“當醫生幸苦嗎?”
周曉憐一怔,稍顯猶豫:“肖然,我其實不是有意想破壞你的規矩的……”
看着周曉憐有些不安的臉龐,陳肖然低下頭,唇印在她的櫻桃唇上。
一碰,唇間傳來一陣柔軟溫暖細膩的觸感,除此之外,陳肖然嗅到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那抹香氣配合香軟的唇,是那麽的醉人。
在男人的口舌間,她的不安逐漸消散了。<>愉快感彌漫全身,胳膊也不由自主環上陳肖然的脖子。
接吻過程中,陳肖然的手落在周曉憐腰間的衣帶上,解開白大褂的衣帶,然後剝下那套白大褂。
唇分,周曉憐眸子泛着迷離,感受到陳肖然的舉動,她臉頰飄起兩抹暈紅,狹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垂着俏臉,配合着陳肖然的動作,脫下那套白大褂。
礙眼白大褂一脫下,陳肖然眼睛微微一亮。
一席白色吊帶連衣裙包裹着少女修長曼妙的嬌軀,穿着白大褂的她,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現在白大褂一脫,她立即恢複了少女特有的稚嫩感。一下子,就讓陳肖然記起了,懷裏這少女目前才十六七歲。
見陳肖然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身子,她臉頰更紅了,下意識擡起手擋在胸前。
少女這個小舉動讓陳肖然回過神了,他微微一怔,擡頭一看。
周曉憐紅着臉,不敢看他。
陳肖然俯下頭,靠近周曉憐耳畔,低語:“别藏了,讓我摸摸,好嗎?”
帶着磁性的聲音鑽入耳畔,周曉憐心跳加速,臉更紅了,被陳肖然抱着的她,羞得仿佛要将自己的俏臉埋入自己雙峰之間:“不行……”
陳肖然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人類總有種反抗心理,别人越說不行,就越想要。陳肖然也不例外,所以……她不願意,陳肖然更想着要讓她答應。
“讓我摸一下,我就原諒你。”
周曉憐抿了抿唇,稍有些猶豫。<>
雖說濟世堂的規矩是她半推半就答應林淑娟的提議的,但是周曉憐對陳肖然還是有些愧疚。如果能用一種方式透過滿足陳肖然,來補償的話,她是願意的。
“可是……曉芸姐會看到的。”周曉憐有些怕,聲音透着不安。
陳肖然手落在周曉憐腰間,隔着單薄的衣物,他能感覺到周曉憐肌膚細嫩和溫暖。
“有衣服擋着,她看不到。”陳肖然耐心地哄着。
周曉憐抿着紅嫩的下唇,猶豫着,沒說話。
陳肖然一手摟着周曉憐小蠻腰,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柔發,讓她小腦袋靠在自己胸膛前。
周曉憐偎在陳肖然懷裏,傾聽着陳肖然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腦中思索着要不要答應陳肖然。
抿了抿唇,有松開,又抿了抿。
最後,她檀口輕啓:“你……你摸……”聲音很小,小得仿佛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到。
陳肖然也好像沒聽到,疑惑地說:“你剛剛說什麽?”
周曉憐壓下那種讓她手心冒汗的羞意,感覺口舌發幹的她,抿了抿唇,小嘴輕啓:“你可以……可以摸……”
“可以摸?”陳肖然仿佛聽不懂,他在她耳畔低語:“摸什麽?”
周曉憐總算意識到陳肖然是在逗她,她羞得鑽入陳肖然胸膛裏,小手拍了下陳肖然的胸口。
“你就會欺負我……”
陳肖然雙手一合,深情摟着周曉憐的身子,用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說:“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麽管理濟世堂都可以。其實,坦白告訴你吧,濟世堂就是因爲你而存在的,所以它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因爲她而存在?周曉憐心一跳,腦中回想起了一件事。
濟世堂自從改了規則後,就有不少人來看病,看病的人裏自然少不了附近的人。
周曉憐曾聽過一個大媽無意間跟其他病人聊天對話。
其中對話就有這麽一段。
“這診所的醫生真年輕,喂,這家診所靠不靠譜的?我怎麽之前都沒聽說過這裏有家診所?”
大媽當時就是一笑,說:“當然靠譜,我孫女的感冒就是在這裏治的,一次就見效了。你沒聽說過也正常。這家診所剛開才兩個多月呢。當時,這家診所剛開的時候,那标出來的價格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當時,周曉憐稍稍留意了一下,心裏有些不解。
兩個多月,那不就是她剛來着診所打工的這段時間嗎?難道她沒來之前,診所就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