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溫暖的光暈喚回了林淑娟的思緒,她擡起頭,視線落在陳肖然掌心裏。
她臉上有了驚訝,那雙美麗動人的黑眸内都倒映着金黃色的光澤。
陳肖然手掌心裏的木牌被金黃色的光暈包裹着,木牌那彈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僅僅過去十秒多的功夫,木牌恢複成了原狀。
讓木牌複原沒什麽,但讓林淑娟驚訝的是,木牌複原後,他們的名字也恢複了完整,一撇一捺都沒少。
這能力讓林淑娟不得不驚訝。
陳肖然看着林淑娟那驚訝的眸子,微微一笑:“你等等我。”
他轉身邁步走到樹下,伸手将紅绫系在樹幹上。
林淑娟揚起小臉,看着被挂在姻緣樹上的木牌,紅绫之下,完整無缺的木牌在随風飄動着。
她眸子多了一抹茫然的光澤。
陳肖然轉身來到林淑娟身前,擋住了林淑娟的視線,她隻能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四目相對,陳肖然手一伸,勾住她小腰,微微用力,将她那嬌小的身子擁入懷裏。另一隻手落在她稚嫩的臉頰上,慢慢撫摸着。
在林淑娟的注視下,陳肖然露出了微笑,說:“就算我們之間的姻緣會很坎坷,會有很多人來搗亂,我也能帶着你渡過那些坎坷、打敗那些搗亂的人,然後緊緊将你抱在我懷裏。就跟剛才一樣,就算木牌被人扯下來了、就算木牌被子彈打中。我也能将它恢複原狀,然後重新挂上去。”平緩的聲音透着一絲溫柔。
感受到捂在自己臉頰上那隻大手所傳來溫熱的溫度,林淑娟感覺身子就像被什麽包裹住了一般,暖暖的。<>一股名爲感動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手擡起捂着陳肖然的手掌,漂亮的大眼睛含着一絲淚光,隻是那小小的嘴唇卻不由自主地畫出一抹幸福的笑弧。
看着這張明媚動人的臉龐,陳肖然心一動,适時地俯下頭。
林淑娟睫毛微微顫抖着,慢慢閉上眼睛。
柔軟觸感傳來,陳肖然有些意猶未盡。
林淑娟重新張開含着淚光和迷離的眸子,透着疑惑看着陳肖然。似乎在疑惑他爲什麽不繼續吻下去一般。
陳肖然能感覺到懷中這具嬌軀微微一顫。
就在陳肖然想着打算将林淑娟就地正法的時候,一個嗚嗚聲打斷了陳肖然的思考。
“嗚嗚……”
陳肖然側過臉,看向聲音來源。
那個被陳肖然遺忘了的麻袋正在扭動着,從麻袋内發出嗚嗚聲。
很顯然麻袋裏的那人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這麻袋裏好像裝着人呢。”林淑娟甜美稚嫩的聲音傳來。
陳肖然有些苦惱。
好事被人打斷了,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麻袋裏的人似乎跟雷克斯家族有些點關系,雷克斯是艾麗絲的家,不救裏邊的人,貌似有些說不過去。
“我去救他,你在這裏等我。<>”說完,陳肖然吻了下林淑娟柔軟的唇。
一吻即分,林淑娟臉頰飄紅,乖巧點了點頭:“嗯。”
陳肖然戀戀不舍松開這具香噴噴的嬌軀,手從林淑娟衣服内抽出。男人戀戀不舍的模樣,惹得林淑娟一陣白眼。
都弄了那麽多次了,還那麽不舍。大色狼。
陳肖然來到麻袋前,伸手解開麻袋。
麻袋口一被接口,就露出了裏邊的人。
就猶如那名男子所說的,麻袋裏裝着的,的确是一名小鬼……其實,要說的話,也不小了。他看起來就是在十七八歲之間,一頭金黃色的中發,一張俊逸的臉、那雙眼睛呈蔚藍色。
這很顯然是一個道道地地的西方少年。
少年一看到陳肖然,立即皺着眉毛嗚嗚地亂叫。
因爲……他的嘴巴還被膠布貼着,所以隻能用鼻子發聲了。
陳肖然伸手抓住那膠布,微微一用力。
“撕!”
“啊!”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樹林。
看着眼前這個痛得長大嘴巴閉上眼睛慘叫的少年,陳肖然嘴角一抽。
膠布貼得緊,撕下來的确有點疼,但也不至于疼成這樣吧?
“痛死本少爺了,你就不能輕點啊?!”疼痛過去,少年睜開眼睛,不滿地瞪着陳肖然:“救本少爺都那麽慢吞吞的,撕個膠布都這麽用力。<>你們這群腦殘,雷克斯家族養你們,還不如養一群豬。”
很明顯,這個被像豬一般裝在麻袋裏的大少爺将陳肖然誤會成了雷克斯家族派來救他的下人了。
莫名其妙被罵,陳肖然心情可不太好,他很幹脆站了起來,走向林淑娟。
“啊?”少年一愣:“喂!你忘記給本少爺解手腳上的繩子了!”
他大叫着,但陳肖然卻沒反應,他來到林淑娟身邊後,就牽着林淑娟的小手,拉着她往外走。
“老公,那人怎麽辦?”
陳肖然一聳肩,随意地提高聲調說:“一頭豬而已,自生自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