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沒說話,隻是撫摸着顧紫月的後背。懷孕,這件事陳肖然并沒有驚訝……以前跟顧紫月做那事,他用靈力控制着,但後來顧紫月的那句話分手攪亂了陳肖然的心神,所以之後的幾次,他都沒有控制。
以修真者的體質,顧紫月會懷孕,他并不意外。隻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心情也有些亂。
自己還沒長大呢,就要當父親了?
顧紫月很羞澀也很緊張:“前陣子感覺身子有些不對,岑姻讓我去醫院看一下,結果就……”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擡起俏臉,看着陳肖然:“老公……怎麽辦?”
陳肖然一怔:“什麽怎麽辦?”
顧紫月靠入陳肖然懷裏:”我有點怕……”
陳肖然露出了笑容,吻了她的額頭:“有我在,别怕。”
“這話可是你說的。”顧紫月擡起臉,看着陳肖然說:“到時候爸媽看出異樣……你……你……要負責。”說到這裏,她避開陳肖然視線,不敢看他了,隻是她臉好紅。
陳肖然笑了笑,緊了緊這具嬌軀:“我要不要負責,決定權可不在我手裏……”
不在陳肖然手裏?什麽意思?顧紫月看着陳肖然,眸子透着迷惑,她不太懂。
陳肖然目光好溫柔,手撫摸着顧紫月的柔發,說:“你願意……跟我住在那棟大别墅裏嗎?”
跟我?不,不單是跟陳肖然,還有陳肖然的其他女人,也就是,她的姐妹們。
顧紫月慢慢偎入陳肖然懷裏,沒說話。<>
陳肖然安靜地撫摸着她細嫩的粉背,也沒有說話。
這個決定,難嗎?說難,的确難,這男人太花心了,可他卻還要她接受他的花心,這簡直很過分。可要說不難,也不難……因爲她沒有選擇權了,心和身子都交出去了。想收回來,基本沒有希望。既然沒有選擇權,那麽選擇不就很簡單了嗎?
“你……剛剛那句話是求婚嗎?”
“嗯?”陳肖然疑惑地看着懷裏了顧紫月。
“讓我跟你一起生活,這不就是求婚了嗎?”顧紫月輕聲低語。
陳肖然露出微笑:“如果要說是求婚的話,也算是吧。”
顧紫月睫毛微微顫抖着,睫毛之下那星辰般的眸子透着一絲莫名的喜悅。
“隻要你說服了我爸媽,我就答應你。”顧紫月輕聲說。
說服……顧紫月的爸媽?
陳肖然心不由的微微一凝,腦中浮現起将顧紫月當成寶貝一般捧在手心的兩老。
嘴角不由得一抽。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讓他們的寶貝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話……腦中一想起那畫面,陳肖然隻感覺一陣頭大。
見陳肖然沒說話,擡起頭的顧紫月,正好看到陳肖然苦惱的樣子。那份苦惱的模樣,讓顧紫月心裏不由得一樂:“嗯?怎樣,如果你不能說服我爸媽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哦。”
陳肖然笑了:“好吧,我答應你。<>”
說着,陳肖然翻身将顧紫月壓在身下。陳肖然的舉動,讓顧紫月臉頰微微泛紅:“幹……幹嘛……”
陳肖然說:“想說服你爸媽,那可是件大工程。爲了能征服這件大工程,我需要你給我點動力。”磁性的聲音在顧紫月耳邊響起。
“剛剛才做過,你不能這樣。”顧紫月慌了,小手抵着陳肖然的胸膛。
可惜,她身子還虛弱着,手一點力氣也沒有。
陳肖然俯下臉,吻了下她的玉頸。
微微一刺激,她剛剛提起了力氣又悄悄消失了。
“不能的……”無力拒絕的聲音,逐漸被喘息和呻吟聲所取代。
卧室門外。
穿着睡衣的酥晴側着身子站在門口,聽着裏邊異樣的聲音,她咬着唇角,輕聲說:“花心大蘿蔔,等明天早上再好好收拾你,哼。”
她說完,便邁步朝着蘇雅婷的卧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
一律陽光從窗外透入灑落在純白大床上。
大床之上,長得嬌豔動人的少女正安靜地躺在一個帥氣的男人懷裏。
感覺到溫暖的光線,陳肖然慢慢睜開眼睛,感覺到懷裏的柔軟和芳香。
陳肖然下意識地側過臉,懷裏顧紫月睡得很香,在她臉上還挂着一抹滿足的笑容。<>閉着眼睛,面帶微笑的她,是那般誘人可人。
陳肖然心一暖,俯下頭,吻了她的額頭。
一吻,顧紫月仿佛有了感覺,慢慢睜開了眸子。
入目是陳肖然那張帥氣的臉龐。
四目相對,顧紫月露出幸福的笑容,小手勾這陳肖然的脖子:“早安,肖然。”
陳肖然握着她的手腕,笑說:“叫老公。”
顧紫月翻了個白眼:“才不叫呢,你還沒說服我爸媽,我就不能那樣叫你。”
陳肖然笑了笑:“居然給我讨價還價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沒喂飽?”
一聽,顧紫月臉紅如霞,咬着粉嫩的下唇,瞪了陳肖然一眼,說:“你還說,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呢。”
陳肖然無奈地笑了,手摸了摸顧紫月的柔發,說:“好,我錯了,下次我輕點。”
顧紫月臉不由得微微泛紅,還有下次啊?對,肯定有下次。
如果他說服了她爸媽,那不單有下次還有下下次……一想到這裏,顧紫月耳朵都紅了。
嫁給他救少不了那些羞人的事,她對那事是又愛又怕,最怕的就是陳肖然那野獸般的體力。
顧紫月仿佛想起了什麽,看向陳肖然:“肖然,你昨天晚上沒回酥晴身邊?”
肖然一怔,他仿佛要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摸了摸後腦勺,笑說:“看來,我們也是時候交代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嗯……”顧紫月也意識到可能瞞不下去了,心裏很亂,但隻能乖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