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時,距離這棟别墅數十米外的一棟高樓内。
一名身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窗邊,在他身前還架着一隻Ju擊槍,此刻這名男子正透過瞄準鏡看陳肖然所在公寓的方向,透過窗戶男子看到了屋内的狀況。
鏡頭落在陳肖然臉上,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心裏暗想:這目标可真夠大膽的,地下勢力那麽大動靜,居然也不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忽然,男子透過瞄準鏡仿佛看到了什麽,手一抖。
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目光内多了一絲疑惑:“這……這女人怎麽會出現在這?”
“你認識這女人?”伴随着那男人的聲音落下,一個清冷的女音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裏響起。
聲音來自身後,作爲專業暗殺人的殺手,最最怕的事就是被人發現了蹤迹。可現在在他準備暗殺的時候,身後居然響起了聲音?!
男子隻感覺大腦都在顫抖,他壓下心裏的驚慌失措。一隻手悄悄從槍身挪開,移向自己腰間,在他腰間還插着一隻黑色的手槍。隻有槍械在手,他才有跟身後的一拼的能力!
他透過身後的聲音,可以肯定身後的人和他還有一定的距離。他知道以對方的角度,應該是看不到自己移動的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對方認爲自己已經掌握先機的情況下,拔出手槍一搏。
然而,還沒等男子握住手槍的槍柄。
後腦勺斌微微一痛,一個硬物抵在他後腦勺上,伴随着這觸感,身後清冷的聲音傳來:“停下你那隻手,不然,在下一秒,你的腦袋就會爆炸。<>不信,你可以試一試。”冷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停頓。
男子的手頓住了。
站在男子身後是一名身穿曼妙的女人,那女人右腳的腳裸處,帶着兩個銀白色的腳環,在窗戶透入的陽光照射下倒映着銀白色的微光。
這女人正是樸妮唛。
想發現向這樣的普通殺手,對樸妮唛來說并不算什麽。殺這人,更是輕松。但是樸妮唛現在最在意的是那個金發蘿莉的身份。
擁有那等實力的金發蘿莉,身份肯定不簡單。
身份不簡單,自然就一定會有人認識,距離在陳肖然公寓附近,足足有十餘名殺手。樸妮唛是想從這些殺手口中得知那金發蘿莉的身份,她足足找了七名殺手,但就是沒得出結果。這一次,她覺得有點希望了……“說,那名金發蘿莉是什麽身份?”樸妮唛清冷地說道。
男子慢慢合上手掌,壓下心裏的忐忑。性命被人捏在手上,而他卻連身後的人是什麽人都不清楚。
這樣的感覺無疑讓他很絕望,絕望之下,他不得不先選擇妥協:“你聽說過‘傀儡’嗎?”
“傀儡?”樸妮唛心微微一凝,那張一向冷靜的俏臉立即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的是,那個讓狩獵組都頭疼許久的傀儡組織?”
“那個金發蘿莉就是‘傀儡’的成員之一,她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實力卻早就超越了白銀,踏入了黃金境界。我有幸見過,狩獵組的人跟她的戰鬥,那一場戰鬥,她一人單挑五個狩獵者,結果狩獵者這邊無一生還。而戰鬥的場地就像是被原子彈轟炸過一般,留下一個巨大坑洞。那場戰鬥,我至今都忘不了。”
就連世界公認的頂尖勢力‘狩獵組’都無法對付的超級強者,居然來到了星辰市……而且,還是來找陳肖然?!
樸妮唛眸子内掠過了一絲光澤,手不由得一顫抖。<>
這一顫抖,那名殺手身體忽然一側,身體往右側倒去,在倒去的同時,他拔出腰間的槍械,同時側身。一側身,槍口立即對準了樸妮唛的腦門。
“嘭!”
一聲悶響,天花闆多了一個彈孔。
而樸妮唛腳正踩在殺手的喉嚨上方,殺手的喉嚨已經破碎,鮮血噴灑,生命氣息全無,隻是那雙瞳孔還死死睜着,死不瞑目的模樣,似乎透露着他内心的不解。
他臨死都無法理解,他明明已經把握住了女人那一瞬間的失神,也做到在那一瞬射出子彈。那顆子彈在他看來應該可以穿透女人的腦袋,要了女人的性命。女人一死,他自然也保住了性命,可現實卻跟他想象完全不一樣。子彈沒辦法擊中女人,而女人卻一腳踩斷了他的喉嚨。那速度,讓他無法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樸妮唛慢慢收回腳,掃了地下的屍體一眼,淡淡地說:“能抓住我那一瞬間的失神射出這顆子彈,代表着你已經算得上是頂尖殺手了。但……很可惜,再怎麽頂尖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說了一句後,她并不再理會那具屍體,邁步來到窗外,看着遠處窗戶内的幾人,樸妮唛眯着眼睛。
“傀儡的人……來找陳肖然,目的是什麽?”
别墅内。
酥晴愣愣地看着門口那名身穿哥特蘿莉服的金發蘿莉,酥晴美目透着一絲迷惑,回頭看向陳肖然:“這位小妹妹也是你的女朋友嗎?”
陳肖然嘴角不由得一抽,右手一揮,一掌直接拍在酥晴的臀部上。
“啪!”一聲脆響,酥晴臉立即一紅,捂住自己的臀部,白了陳肖然一眼:“幹嘛啦,亂打人。<>”
亂打人就算了,還打那個地方,他不知道女人的臀部很敏感嗎?
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是亂說話的懲罰。”
酥晴一嘟小嘴,白嫩臉頰紅撲撲的:“不是就不是嘛,還懲罰,過分。那裏很疼的。““疼嗎?”陳肖然神色疑惑,她的臀部明明那麽挺翹那麽渾圓,彈性又那麽好,那一掌他又沒怎麽用力,怎麽會疼?這丫頭擺明了是在撒嬌。他露出一絲微笑,伸手摟着她的小腰,将她拉入懷中,手掌沿着她的小腰往下,慢慢摸向她挺翹的臀部,一邊柔聲說:“抱歉啊,那了爲了補償……我幫你揉揉吧。”
酥晴臉蛋更紅了,狠狠抓住陳肖然的手,給了他一個妩媚的白眼:“有人在呢,别鬧。”
陳肖然笑了:“沒人在就可以鬧了嗎?”
“貧嘴。”酥晴白了他一眼,視線看向門口:“她不是你的女人,那幹嘛砸門進來。那麽生氣,我還以爲她是你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