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亘映凝的驚訝,陳肖然隻是微微一笑,手收回,在收回的同時,卡也憑空消失沒入乾坤戒内。
“這就是我不接受你的謝禮的原因。我還是那句話,謝意我收下了,至于這謝禮。就不必了。”陳肖然笑着說道。
狄威克的主卡,全世界也才五十張,珍貴程度堪稱無價。想得到這種會員卡,唯一的途徑就是獲得狄威克公司現任董事長手下還能得到。能從那名董事手中得到主卡的人,無一不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就算是十天組織真正的幕後主人,十天老爺子都無法比拟的大人物。
可陳肖然卻擁有這種卡,這也就意味着,陳肖然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肯定有大勢力,而那勢力恐怕就算是十天組織都無法震撼!
一瞬間,亘映凝仿佛明白了十天老爺子要求自己父親取得陳肖然的信任的真正原因了。
壓下心裏複雜的思緒,亘映凝将自己的精神放在目前的事情上。
“既然陳先生不願意接受這份謝禮,那我也不勉強。”亘映凝将會員卡收了回來。
陳肖然擺明了,不想接受十天組織的謝禮,如果她還不識好歹的話,或許就會惹惱陳肖然。知進退也是聰明的表現。
”這份謝禮不接受,想來下一份謝禮,相信可以帶陳先生一點幫助。”亘映凝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下一份謝禮?陳肖然慢慢舒展眉毛,眯着眼睛:“什麽?”
亘映凝說:“就在今天早上我收到了情報,雷霆組織已經知道你是殺了郭若,爲了報複,他們高層下了死命令。<>說: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你将你擊殺。”
陳肖然眉毛微微舒展,聯想到早上遇到的那些敵人,他仿佛明白了什麽。
“那些高層除了對雷霆組織下死命令外,還讓人在黑市發布了關于你的懸賞。你的一棵腦袋就值十億美金。”
“十億美金。”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這麽說,我這顆腦袋還挺值錢。”
看着陳肖然輕松的模樣,亘映凝心微微一凝。
面對雷霆組織的全力追殺在亘映凝看來,沒有人能笑得出來。可陳肖然居然還是那麽輕松。要知道他不單被雷霆組織盯上,還被黑市的人懸賞了。這就意味着他随時随地有性命危險……可他還是那麽輕松,爲什麽?難道他覺得自己能應付得了?
深深看了陳肖然一眼,亘映凝仿佛像看穿陳肖然的心思,但她能看到是陳肖然那張平靜的笑臉,根本看不起其他的什麽。壓下心裏的疑惑,亘映凝慢慢站了起來,笑說:“十天組織的意思已經帶到,那,我先回去,不打擾陳先生了。”
陳肖然點了點頭,說:“好。”
亘映凝這禮貌地轉身離開。
看着亘映凝的背影,陳肖然雙手環胸,目光微微冷了下來。
陳肖然早已經有鏟除雷霆組織的心了,沒想到這一次他還沒對摘星團下達下一個命令,雷霆組織就先行動了。
“十億美金,懸賞我的人頭麽?”陳肖然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插着口袋:“挺好的,我倒想看看那些人能帶給我們樣的樂趣。”
最近生活太無趣,陳肖然需要點刺激,而接下來出現的人,想來都可以給陳肖然帶來點刺激。<>他有些期待,也有些小興奮。
要等那些人在自己面前出現,還需要點時間。陳肖然不可能将這時間浪費掉。
壓下心裏那點小興奮,陳肖然思考起自己該做的事。
可問題是,接下來去做什麽好呢?
陳肖然右手從口袋掏出,手中多了那張漆黑的卡片。
狄威克娛樂場所,或許可以找機會去玩玩。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窗外的天空,藍天與白雲交織、白雲的邊緣鑲着一層紅霞。那是落日的光暈所散發的顔色,晚霞的顔色。
傍晚了麽?
陳肖然站了起來。
艾麗絲的那件事是在後,也就是說,自己還有點時間。
這點時間要拿來做什麽呢?要不要去狄威克的娛樂場所玩一玩?如果要去的話,帶誰一起去?
從北羅市回來到現在有兩天了,貌似……陳肖然腦中掠過了一張少女的俏臉,臉上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
想到那個玉人兒,陳肖然臉上多了一絲微笑。
跟她分開将近一個月了吧,再不回去的話,或許那小丫頭就會鬧脾氣了。
不過,想一想,以她那酷愛甯靜的性格,應該不會胡思亂想。
下定了主意,陳肖然并沒有先離開,而是上了二樓。<>
跟着那三個寶貝你侬我侬的溫存了一段時間,直到入夜,陳肖然才順利地以去見朋友的名義溜出來。
已經入夜的星辰市被那比星辰還要耀眼的燈光所籠罩,五彩缤紛的燈光仿佛彩衣一般披在這座城市身上,讓它看起來多姿多彩的。隻可惜,燈光太多,收到光污染的星辰市的天空一顆星辰都沒有,唯一有是一輪彎月。
看了一眼輪孤孤單單挂在天空的彎月,陳肖然便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正前方,正前方有扇鐵門,鐵門兩側是圍牆,圍牆圍着院子。
陳肖然要找的,正是住在這院子裏一位少女,她的名字叫羅夢瑤。
想到那名擁有蓮花般脫俗出塵氣質的少女,陳肖然心情變莫名的好了起來。
陳肖然和羅夢瑤的關系已經明确,所以這一次來這裏,陳肖然也不打算偷偷摸摸的了。
來到鐵門前,他伸手按了下門鈴。
“叮咚……”
清脆的聲音環繞着。
陳肖然站在鐵門前等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公路旁。
車内坐在兩名黑衣人,副駕駛座的車窗被搖了下來,那人透過車窗看向站在鐵門前等人的陳肖然,眼睛微微眯起。他收回視線,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淡淡地說:“發現目标,目标在朽木區4巷35号……對,有多少人就來多少人……”
沒等一會,鐵門便被打開了。
開門是一名身高一米八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穿着黑衣、帶着耳麥。一副保镖的裝束。
他看了陳肖然一眼,說:“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