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沒有任何反抗,陳肖然和柳小靜一同被帶上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陳肖然身邊坐在的就是柳小靜。可能是因爲陳肖然他們都沒反抗,那人綁匪也并沒有綁住陳肖然他們的手腳。
陳肖然看了看那些黑衣人,從那些人臉上,陳肖然發現有三個是他曾經見過的人。
就在不久前,在那衣店見過,那三人就是廷亞的打手。
認出那三人後,陳肖然立即意識到了,這些人就是廷亞派來的。
幕後的人就是那個廷家四少爺麽?
陳肖然露出一絲微笑,側過臉看向身邊的柳小靜。
柳小靜嬌憨地枕着他的肩膀,見陳肖然看來,柳小靜露出媚态的微笑,調皮地眨了眨狹長的睫毛。
被綁匪給綁上了車子,她居然還能這麽調皮。誰給了她自信?或許,不是别人,而是陳肖然。
陳肖然的存在,給了她調皮的勇氣。
因爲她知道這些人加起來,都不會陳肖然的對手。
之所以,陳肖然不反抗,她也能猜到答案。
很顯然,陳肖然是想讓他們帶他直接去見幕後黑手,然後……摘草除根。
開了将近一個小時,車子停在一棟别墅的大門前。
陳肖然和柳小靜被黑衣人帶着往别墅裏邊走去。<>
陳肖然擡頭看了看這棟别墅,目光泛着一絲光澤。
廷亞看上女人後,就都綁到了這個地方?
别墅内部。
客廳内。
身穿着浴袍的廷亞踩着一雙拖鞋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在他臂彎裏躺着一個穿着暴露的濃妝女人,女人靠在他懷中,而他的一隻手環着女人的香肩,手掌則沒入了女人的衣領口。
女人俏臉绯紅,小嘴半張,無聲喘息着。值得注意的是,這個女人的手腕上也有蛇形紋路,她跟柳小靜一樣,都是被地下勢力調教過的女人。按地下勢力的那些人的稱呼,也可以叫做xing奴。陳肖然很反感那個稱呼。
女人是廷亞買下的,算是廷亞的新寵,但是再怎麽新寵,也就隻是買下前那幾晚,廷亞才會特别的‘眷顧’她,之後,她就被冷落在一邊了。
可今天晚上,廷亞又來了,而且一來就逗弄她。比起,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急。
女人不太懂,廷亞爲什麽會忽然這麽有激情。
廷亞的視線并不在懷中的女人身上,他視線落在門口,目光泛着一絲光澤。
嘴裏低語着:“不知道秦生那家夥能不能将那個混蛋和那個女人帶過來。那個混蛋那般羞辱我,必須給他點懲罰。至于那女人……啧啧,真是個極品,想想都渾身發熱。”他眯起了眼睛。
忽然,他眼睛微微一亮,嘴角上揚:“對了,如果我當着那個男人的面,享用那個極品的話。<>想來那個将那女人當做女朋友的混蛋,肯定不好受。這樣記得享受,又可以看到那混蛋男人的慘狀。”說着說着,他嘴角上揚,目光内泛着一絲瘋狂。
“好,很好……”
“啊!少爺,你捏疼我了……”忽然一聲嬌嫩痛呼在耳邊響起。
廷亞眉毛一皺,兇狠地目光落在身邊的女人身上。
女人吓了一跳,低下頭。
“哼,沒用的東西,一點也比不上那個女人。”廷亞不屑地一撇嘴,說:“滾回房裏去。”
女人被這麽一喝,吓了一跳,俏臉泛白,趕忙起身,轉身離開。
看着女人的背影,廷亞目光掠過一絲光澤:“真不爽,這個女人可以考慮賞給部下,問題是,賞給誰好呢?”他摸了摸下巴。
“咚咚咚……”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
廷亞一怔,擡頭看向門口。
“四少爺,人帶來了。”
一聽,廷亞眼睛不由得一亮,嘴角猛地上揚,說:“帶進來。”
咯吱一聲,門打開了。
從外邊走入一個黑衣人,在黑衣人身後跟着的正是陳肖然和柳小靜。
看到陳肖然和柳小靜後,廷亞的笑容更勝了,他眯着眼睛挑釁地看着陳肖然說:“沒想到吧?”
陳肖然同樣有微笑:“的确沒想到。<>”
廷亞眉毛一皺,以前被他手下綁到這裏來的人,一個個臉色都會變得很難看。而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笑的出來。
不爽!
廷亞皺了皺眉毛,在自己地盤上,被自己的俘虜激怒,這可是很丢臉的事。廷亞壓下自己的不爽,重新展露一絲笑容:“沒想到就對了,接下來的事,你将會更沒想到。”說着,他回頭看向旁邊的黑衣人。
“秦生,你這次做得不錯。樓上的于曉,本少爺賞給你了。”廷亞笑着說道。
那個被喚作秦生的黑衣人一聽,眸子掠過一絲興奮的光澤,感激地看了廷亞一眼:“多謝少爺。”說完,他便朝着二樓走去。
廷亞雙手環胸,饒有興緻地打量着陳肖然,笑說:“在我地盤上那樣羞辱我,你就應該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
“下場?”陳肖然的聲音透着疑問,遭遇廷亞的威脅,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笑容:“那你說說,我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輕松地語氣,随意的視線。這些元素落在廷亞眼中,無疑就是巨大的條形。
廷亞完全忍不住了,笑容徹底消失,他踏出兩步,一拳砸向陳肖然的腦門!
一拳襲來,透着一股勁風,勁風襲面。
然而,陳肖然不閃不避。
“嘭!咔嚓!”
一聲悶響伴随着一聲脆響。
廷亞的拳頭正中了陳肖然的臉頰,但他并沒有拳頭打中血肉的感覺,反而有種一拳擊中一堵水泥牆的感覺!
強烈的劇痛從拳峰傳來,他慢慢收回拳頭,這麽一看,他發現自己中指的關節竟凹陷了下去,手指也跟着扭曲起來。
拳頭砸在硬物上,由于力量過大,他的關節被撞脫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眸子内透着害怕和恐懼。
他左手握着右手,臉色泛白,慢慢後退。
目光落在陳肖然臉上,陳肖然的臉上一點傷痕也沒有,他笑容依舊是那麽耐人尋味:“這就是你說的下場嗎?照我看來,受罪的隻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