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還沒跟郭瑾兒說過她和陳肖然的事,她也沒打算說。
隻是聽到陳肖然要帶柳小靜走的時候,她不開心了,結果被陳肖然發現直接就是抱住,強吻。
一想到那些畫面都落在自己姐姐眼中,郭穎簡直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
看着郭穎逃跑一般的背影,陳肖然再注意到郭瑾兒古怪的眼神,他立即了然了。
難怪郭穎見他進來後,還一直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原來怕被郭瑾兒看穿他和她的關系。
她的經曆讓她看起來很成熟,但實際上在自己親人面前,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跟男人好了,都會怕被自己親人發現這個小秘密。郭穎看來也屬于小女孩的類型。
就在陳肖然想事情的時候,胳膊微微一緊,有什麽柔軟球體壓在陳肖然的胳膊上。
陳肖然回頭一看,隻見換好了衣服的柳小靜親熱地挽着他的胳膊,胸前那雙碩大挺拔的球體毫不客氣地壓着陳肖然的胳膊。
她換了一套黑色吊帶緊身裙,緊身裙勾勒着她凹凸有緻性感嬌軀。陳肖然的目光透過她V型的衣領輕松就能看到裏邊那對雪白柔軟碩大的球體,在黑色布料遮擋下露出了大片美肉。
下身緊身裙下擺包裹着她挺翹渾圓的嬌軀、往下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着修長筆直的**,隻有裙擺以及黑色絲襪之間露出雪白滑嫩的肌膚。她腳下踩着一雙黑色高跟鞋,高跟鞋将她雙腿襯托得修長又性感。
她露出了妩媚的笑容,用胸前的碩大蹭了蹭陳肖然的胳膊,說:“可以出發了嗎?”
柔軟觸感隔着單薄的衣料直接透過胳膊傳入陳肖然的大腦,觸感很清晰。<>如果她裏邊有穿着内衣的話,這種感覺絕不會這麽清晰。可見,她裏邊什麽都沒有,完全就是真空上陣。
陳肖然壓下那被柳小靜輕易勾起的火焰,點了點頭:“走吧。“他手插着褲袋,帶着柳小靜離開了别墅。
上了計程車。
陳肖然坐在床邊,柳小靜靠在陳肖然身邊,說:“我們去哪?”
陳肖然沒有回答柳小靜,而是對司機說:“北星區四角大廈。”
一聽,柳小靜眸子掠過了一絲微光,透着驚訝的眸子落在陳肖然臉上。
車子啓動了。
柳小靜蹙了蹙纖細的柳葉眉:“肖然,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陳肖然手伸出落在柳小靜腰間,柳小靜配合地靠了過來,靠在他肩頭,說:“那場拍賣會是雷霆組織舉辦的,裏邊肯定雷霆組織的人。你現在可是被雷霆組織的人通緝着,裏邊每個人都盯着你的腦袋。你現在去雷霆組織舉辦的拍賣會,不就等于是進入狼窩嗎?”她聲音低沉,顯得十二分的認真。
她在擔心陳肖然,以前那些男人對她,多數将她當成了玩具。而這個男人的溫柔成功打動了她的心,她喜歡這個男人,她不希望他去送死。
“雷霆組織的勢力那麽大,可以說,整個星辰市都是它的狼窩。”陳肖然笑說:“如果它能要了我的命,我早就死了。”
柳小靜心一動,不得不說,陳肖然說得還真有一定的道理。
雷霆組織就像是盤踞在星辰市的毒蛇,這條毒蛇想對付任何一個存在于星辰市裏的人,都是輕松無比的。<>
但是,陳肖然殺了雷霆組織的首領、昨晚還殺了首領的弟弟,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雷霆組織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爲什麽?
這完全不像雷霆組織的作風。
陳肖然看着柳小靜嬌豔的紅唇,說:“在狼窩内,之所以死不了,是因爲他們拿我沒辦法,所以就算我直接去他們的大本營,他們也未必能拿我怎樣。”淡淡随意的聲音說出陳肖然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柳小靜咬了下唇瓣,說:“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終究是一個人。”她擡起嬌豔動人的俏臉,用那雙亮如星辰的眸子看着陳肖然的眼睛說:“你一定要小心。”
感受到柳小靜的關心,陳肖然露出笑容,手拍了拍她的雪肩,說:“我有把握。”
柳小靜看着陳肖然自信的神态,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陳肖然,她幹脆也不說了,腦袋靠在陳肖然肩頭。
小手伸出,握住陳肖然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腕,牽引着他的手,往上滑動。
忽然陳肖然微微一怔,他手碰到了柳小靜腰間衣服的縫隙。
她這身緊身衣看起來将她身子包裹得結結實實的,但卻沒想到這件衣服居然有縫隙?
手透過縫隙滑入裏邊,直接碰到她那細嫩雪膩的肌膚。
這時,柳小靜手松開了陳肖然的手腕,然後從外邊隔着衣服覆蓋住陳肖然的手:“這件緊身裙還有幾個縫隙,從外邊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這件衣服是上一次她跟陳肖然在衣店挑選的。<>很顯然,她完全是爲了讓陳肖然能夠随時玩弄她,這才買下來的。
她倒是挺爲男人着想的,但是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過于……in蕩了吧?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悄悄将視線看向車内鏡,透過車内鏡注意到身後座那對情侶的小動作。
他可以看到,陳肖然的手隻露出了手腕,至于他的手掌卻看不到。隻是可以看到柳小靜小腰前的衣服凸起了一個手掌的輪廓。看到這一幕,司機眸子内多了一絲火熱。
注意到司機那火熱的眼神,陳肖然将手從柳小靜縫隙内抽出,重新放在她腰間,說:“到了拍賣會後,再玩。”
柳小靜的眼睛含着媚意的水汽:“嗯。”她還以爲他不摸了,原來不是,隻是要到拍賣會後,再玩。
這麽一來,陳肖然隻是摟着她,規規矩矩的。司機少了眼福,隻能乖乖開車。
過了沒多久,陳肖然和柳小靜就來到了四角大廈。
這棟四角大廈形狀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就像是一個長方體,從上往下就是一個四角形。這大廈很高,高聳入雲,目測足有上百層樓。
陳肖然眯着眼睛看向門口,大廈的大門是一個大大的玻璃門,隻要一推就能輕松推開的那種。但大廈很冷清,偶爾才有一兩個人進入大廈内。
也不知道這棟大廈是用來做什麽的,沒有任何顯示它的功能的牌子,但透過玻璃門内,可以看到裏邊有長長的櫃台,櫃台前有幾名身穿服務衣服的少女,面帶笑容地坐在櫃台前整理東西。
見到有人來,她們才會笑着出聲詢問。
有點古怪,但是既然來了,就沒有不進去的道理。
陳肖然邁步帶着柳小靜進入裏邊。
一進入裏邊,陳肖然按着廷亞的說法,來到櫃台前。
女服務員一見陳肖然和柳小靜便笑問:“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
陳肖然紳士地一笑說:“我想參加拍賣會。”
女服務員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本子,翻開查看了一下,然後重新看向陳肖然,笑說:“先生,麻煩出示您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