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可還記得上一次,他将豪元洲從紅龍酒吧扔出去後,就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在這地方見這家夥。
高台之上的岑姻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連帽衫、帽子蓋着她的臉,讓人看不到她的容貌。但下身卻沒有絲毫遮擋,一雙雪白修長**展露在空氣中,供人欣賞。美女的閨蜜多數也是美女,作爲顧紫月的閨蜜,岑姻身材很好。陳肖然不久前就見識過她的身材,不過從這邊看去,在那燈光照射下,岑姻肌膚都是雪白無暇。
那雙修長**就像是藝術品一般,美得發亮。
“大家都知道,雷霆組織地下拍賣會每一場都會拍賣一個精心調教過的xing奴,供各位貴賓們玩樂享用。”高台之上那名身穿着旗袍的女主持人臉上泛着一絲豔麗的微笑,一手拿着麥克風另一隻手伸向岑姻說:“這位便是我們雷霆組織花了将近一個半月精心調教出來的xing奴,岑姻。”
“惠姐。”忽然一個高昂的聲音響起。
衆人看去,陳肖然也不由得看向聲音的來源。
說話的人赫然就是豪元洲,豪元洲笑說:“别廢話了,快點讓我們看看她有多美。她那雙腿看起來不錯,不過樣貌如果不行的話,可不會有人買。本少爺來這拍賣會可就是爲這個女人,如果她沒有你美的話,惠姐,那麽今晚你可就得來陪弟弟了。”
陳肖然舒展眉毛,臉上泛起笑容。
就跟第一次遇到這豪三少一樣,他還是那麽高調。
高台之上那名被喚作惠姐的主持面對豪元洲的挑逗,微微一笑:“放心,這女人不會讓豪少爺失望的。<>”
說着,她邁步來到岑姻身邊,小手伸出,掀開了岑姻的帽子。
帽子一被掀開,岑姻那張俏臉就展露在衆人眼前。
跟以前見到岑姻有點像,她的俏臉是那麽清秀動人,隻是比起以往的岑姻,她臉上多了一絲妩媚。
如果要給魅力做一個數字評分的話,滿分是十分,那麽清秀的岑姻本就是個美女,可以得到七分。增添這份妩媚後,岑姻的魅力提高到了九分。
可以說,很妩媚妖娆動人,給人一種成熟性感的感覺。
這張倆要出現,豪元洲的眸子不由得多了一絲興奮:“不錯,這女人本少爺要了。“他臉上泛着一絲興奮的笑容。
豪家可是星辰市十大世家之一,作爲豪家三少,在星辰市的話語權可不低。這句話落下,場上那些小世家的貴賓就算心裏多麽想要拿女人,現在也隻能選擇沉默了。
“别急。”惠姐微微一笑:“想欣賞商品,當然不能隻看臉蛋。如果到時候買回家,大夥發現這商品還有些小瑕疵就不好了。”
“瑕疵?”豪元洲露出疑惑:“這樣還不夠?”
惠姐笑說:“當然不夠,腿和樣貌的确是驗證女性的質量之一,但除了這些外,還有其他地方。”說着,她便伸出手落在岑姻的衣領口的拉鏈上。
看到這一幕,豪元洲的眸子微微一亮,露出一絲興奮的光澤。
岑姻妩媚的眸子内掠過一絲不安,但她也隻能乖乖地站着了,一動也不敢動。
惠姐手拉着她的拉鏈,往下拉開。<>
拉鏈全部拉開,衣服朝着兩邊分開。
席上的男性目光都火熱了。
透過敞開的衣服,衆人可以看到岑姻纖細小蠻腰、還可以看到她胸前兩個半球,雪白渾圓且碩大。她脖子還套着一個粉色項圈,項圈系着一條鎖鏈,鎖鏈往下,正好被夾在那雙球之間。
“極品。”豪元洲就像是看到美食一般,眼睛都綠了。
“你轉下身。”惠姐對着岑姻說道。
岑姻抿了嘴,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當着那些火熱的眼睛注視下,她轉了下身。
衆人看到了岑姻美麗背影,除了這背影外,他們還能看到在她纖細小腰之下,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臀部下那雙修長的**。
“咕噜……”
陳肖然隐約可以聽到四周傳來咽口水的聲音。
“這樣一來,想來大家都滿意了吧?”惠姐露出笑容。
豪元洲哈哈一笑:”很滿意,開始拍吧。”
惠姐點頭,笑說:“跟以往一樣,由于調教的時候用了大量了催情香,所以價格比一些市場裏的價格貴一些。起拍十萬、加價不得低于一萬。”
豪元洲手一伸舉起身邊那個号碼牌,笑說:“二十萬,這女人我要了。”
惠姐笑說:“豪少出價二十萬,還有沒有比這更高的?”
二十萬買下這種禍水的女人,對于這些錢如土一般的豪門世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二十萬太低了。<>但是豪家十大世家之一,作爲豪三少,在星辰市裏的話語權可不低。這些人裏多數都是得爲自己背後世家着想的人,那些人就算心裏想要拿女人,也不敢跟豪元洲競價,畢竟這樣可有可能得罪豪家的。爲了一個女人得罪一個豪家,利弊用腳趾頭都知道不值得。
也難怪豪元洲一開始會那麽高調。
見四周安靜下來,豪元洲嘴角上揚,劃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四十萬。”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豪元洲一怔,皺下眉毛看向聲音的來源。
在那邊一名青年舉着一個排子,他臉上還挂着一抹微笑。
豪元洲皺了下眉毛:“柳陌,你在你家的拍賣會跟客人競價,是不是有些過了?”
沒錯,這跟豪元洲競價的人正是柳陌。
柳家跟豪家同爲十大世家之一,柳陌才不怕豪家。
聽到豪元洲的說法,柳陌莫名地一笑說:“我說豪三少,你誤會了吧?這拍賣會我隻是管理,而這些拍的東西那可都是别人委托的。并不是我自己的,我想買下别人委托的拍賣品,有什麽關系?”
豪元洲面色微微一沉,冷哼了一聲:“一百萬!”
柳陌淡淡地笑說:“這樣的美女,一百萬就想買下,豪三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他舉起牌子,說:“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