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金發的長發就猶如金色的瀑布一般,自然披在身後,金發貼着凝脂般雪嫩的肌膚上,特别美麗。雪白的身子展露在空氣中,她右手擡起橫在胸前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往下遮擋住雙腿之間的禁地,修長筆直的**緊緊地并攏在一起,她白皙的臉頰泛着誘人的暈紅,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陳肖然微微一笑,伸出手說:“進來吧。”
尤姆哦了一聲,低着小腦袋,邁着小步伐靠近浴池。
臨近,雪白玉足一伸,踏入水中。
陳肖然手伸出,握着尤姆的小手,将她往自己身邊拉。
尤姆在陳肖然的帶動下,不由自主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臀部壓在男人的大腿上,感受到男人肌膚的溫度,她俏臉微微泛紅。身子仿佛也軟了,嬌小的身子整個偎入陳肖然的懷裏。
孫遠仇遠鬼結學由陽鬼孫主
大手落在她粉背上,感受大手的火熱,尤姆閉上迷離的眸子,就像是爲了逃開那隻大手的侵犯一般,她往陳肖然懷裏鑽了鑽。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小小的動作帶給陳肖然卻是巨大的刺激。鑽入的時候,嬌小的身子扭動,挺翹的臀部自然蹭過男人的腿部,感受到她臀部的彈性。陳肖然要瘋狂了,大手滑過她粉背,摟了摟這具香噴噴的嬌軀,手往下滑,落在她挺翹圓潤的臀部上。
尤姆小嘴忍不住微微張開,在懷裏喘息:“從沒有人對我這樣過……”
陳肖然俯下頭,吻了下尤姆的耳垂,柔聲低語:“喜不喜歡我對你這樣?”
“嗚……”尤姆就像個被逗的羞澀不堪的小孩,哀聲低吟一聲,将發紅的小臉往陳肖然懷裏靠:“不要問尤姆這種問題。”
陳肖然的手滑到尤姆的腿部:“不回答,那我就默認你喜歡了……”
尤姆羞紅了臉,低着眸子,不說話了。
大手分開她的腿部,尤姆身子緊張得有些僵硬。手分不開她的大腿,意識到這點,陳肖然的手隻能收回,重新在她腿間磨蹭,輕聲說:“放松點。”
“疼……怕……”尤姆的聲音很低,一句話裏就隻有斷斷續續的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包含的意思可不少。
昨天晚上是尤姆的第一次,她身體又那般嬌小,比起林淑娟還要嬌小。跟林淑娟做的時候,她都疼得求饒。尤姆雖說是絕武者,但體内跟普通人沒多大區别,依舊是那般稚嫩。她會疼,是正常的。
但疼就可以不要嗎?
陳肖然沒說什麽,隻是吻了下她的耳垂,唇往下,咬了下她的脖子。<>脖子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姆同樣也不例外,一咬下,她下意識地揚起修長的脖子,輕輕低說:“肖然……”
親吻,沒有因爲她的低吟而停止,在男人的吻落下的同時,他的手也滑向尤姆雙腿之間。
吻加挑逗讓尤姆渾身發軟,不由得放松了身子。在放松的時候,雙腿被男人打開了,雙腿一分……尤姆意識到了危險。
尤姆嬌小的身子被男人擡起了一些,猛地下沉,尤姆輕叫一聲,纖細的胳膊緊緊地環抱住了陳肖然的肩膀,抱得很用力。
男人吻了吻尤姆的耳朵,身體慢慢動了起來。
尤姆閉着眸子,慢慢放松身子,接近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從一開始的溫柔變成瘋狂的摧殘,尤姆的呻吟從低吟變成了大叫。
好久好久,尤姆感覺自己快要壞掉的時候,一口無法壓制的叫喊聲響起,高昂的叫聲慢慢落下,尤姆身子癱軟如泥,她感覺手指都快擡不起來了。
疲倦的她貼在陳肖然懷裏喘息着,閉着眸子,想好好休息一下。
結仇科遠情孫術所月察球仇
“這麽快就累了嗎?懲罰可還沒結束呢……”男人透着磁性的聲音就猶如惡魔的低語,在她耳畔響起。
男人将尤姆嬌小的身子抱起,然後讓她雙手支着在浴池邊。尤姆看不到陳肖然,有些不安地回頭,隻見男人已經站了起來,雙手正捧着她的臀部。
“不……”尤姆嬌聲說了一個字,話還沒說清。
“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從浴池到池邊,從池邊到床上,換了好多姿勢。
男人總算滿足了,而尤姆感覺自己快死了一樣。一停下,她就鑽入陳肖然的懷裏,沉沉地睡了過去。
注意到尤姆的小動作,陳肖然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很怪,明明是他将她折騰得那麽慘,但她還是忍着疲倦,等身體靠在他懷裏後,才願意睡着。
難道他的懷抱真有那麽大的魅力?
陳肖然溫柔地安撫着她的粉背,寵溺地吻了下她的臉頰。
“不要……”
陳肖然一怔,看着尤姆,尤姆正閉着眸子,隻是小嘴在蠕動,
她在說夢話?
陳肖然懷着好奇的心,安靜地看着她。
尤姆喃喃地說着夢話,話語很輕,就仿佛從雲端傳來的一般,斷斷續續的:“肖…然……不要那種姿勢……尤姆不要當小狗……”說着,她抿着下唇,纖細的柳葉眉小幅度地蹙起。<>
敵地不地鬼艘球由月術崗術
似乎做噩夢了?
陳肖然露出了笑容,這個噩夢,難道跟剛剛的後入式有關?
“你不就是我的小母狗嗎?”陳肖然惡作劇一般在她耳邊說道。
她又抿了抿唇,嘟着小嘴,嬌聲嘀咕着:“不要……那種姿勢……尤姆抱不到你……怕……”嬌嫩的聲音含着一絲不安。
一時間,陳肖然惡作劇的心消失了,目光愈發溫柔了。原來,她不是讨厭姿勢,而是讨厭用那種姿勢後,抱不到陳肖然。她很缺少安全感嗎?缺少他的懷抱,她就會不安。
陳肖然寵溺地撫摸着她的金發,柔聲說:“好,下次不要那種姿勢了。下次,我會一直抱着你。”
溫柔的低語就仿佛一隻擁有魔力的大手,撫平了她的小情緒。
尤姆小嘴被撫平,她抿着嘴角,泛着甜蜜的笑容。
陳肖然伸手,摸了摸她那柔軟的金發。
目光滿是寵溺。
“鈴鈴鈴……”
忽然,一個手機鈴聲響起。
陳肖然一怔,趕忙伸手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按下接聽鍵。按下後,鈴聲消失,他低頭看了看尤姆,怕驚醒了尤姆。還好,她還沒醒,疲倦的她還在睡覺。
陳肖然露出笑容,将手機放在耳邊,摸了摸尤姆的金發,說:“誰?”
“是我。”手機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一過來,陳肖然微微舒展眉毛:“大叔?有什麽事嗎?”
大叔,這陣子陳肖然隻叫過一個人爲大叔,那人就是現任狩獵組的組長。現在這手機另一頭的人,正是那名大叔,狩獵組組長。
以前這位大叔跟陳肖然說過,一般都很溫和。而這一次,一出聲卻那麽低沉凝重……
敵遠不遠獨艘術戰孤不後由
敵仇科不酷孫術所鬧我情察
也就是說,有事,而且還是不小的事。
陳肖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尤姆,或許……跟她有關吧。
大叔地沉聲:“聽深冷岚說,你收留傀儡組的人?”
本書來自//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