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我問你,你的夢想是什麽?”聲音略有些熟悉,熟悉的語調就跟小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的情感。
畫面逐漸清晰,那是一個早上。
一名身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走在大街上,黑衣男握着一名小男孩的手,小男孩跟黑衣男有七分像。小男孩年紀看起來不過一二歲,但他臉上卻有着隻有成年人才有的淡漠。
“老爸你的夢想是成爲最強的強者,我的夢想跟你不同,我隻想着有屬于自己的愛人,建個小窩,然後平平凡凡過完這一生。”小男孩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說的話。
平平凡凡過一輩子,這夢想聽起來多麽簡單輕松啊。但是,平凡真是簡單嗎?
結仇不仇鬼結學陌孤後秘察
結仇不仇鬼結學陌孤後秘察黑衣男是陳肖然的父親,而小男孩正是當時的陳肖然。
黑衣男臉上看不到一絲神态,他微微擡起頭,看向清晨的日出:“爲什麽會想着要這個夢想?”
小男孩微微舒展眉毛:“因爲我向往悠閑的生活,像老爸你這樣,每天跟人鬥來鬥去的,看着都累。”
黑衣男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跟老頭一樣的小男孩。
慢慢收回視線,從黑衣男臉上看不出絲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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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一生都會有一條跑道,跑道沒跑完,誰都沒資格悠閑。想要悠閑,那你就必須要比别人快數倍的速度将要跑的跑道跑完。”黑衣男淡淡地說:“你選擇的路,聽起來容易,實際上也是一條艱險的路。<>”
孫地科科獨後學由鬧通情帆怕什麽呢?或許怕陳肖然再一次做某件事吧。
小男孩一撇嘴,有些不以爲意。
什麽都不争,什麽都不爲,哪裏來的艱險?
忽然,畫面變得模糊了。
賓館的卧室内,睜開了一雙眼睛。
陳肖然看着天花闆,腦中回蕩着剛剛夢裏那個畫面。
那不是夢,那是陳肖然以前的記憶片段,一個陳肖然早已經自己已經忘記了的記憶片段。
黑衣男是陳肖然的父親,而小男孩正是當時的陳肖然。
陳肖然當時對他父親的話不以爲意,但現在想想……
可不是嗎?如果陳肖然沒有在很小的時候進入戰場,沒有覺醒自己的能力,他能夠悠閑度日嗎?先别說最近遇到那些高手,恐怕他就連當初追求蘇雅婷要翻的牆都翻不過去吧?
陳肖然側過臉,看着枕着枕頭,趴在自己臂彎裏的尤姆。
如果自己實力不強的話,又怎麽能擁有得了她呢?平凡是陳肖然的夢想,但他的平凡是那種随意所欲,不受約束的生活。可以跟普通人一樣,但不能被約束。要逃脫那種約束,他隻能選擇比其他更快更快變強大……
就如同他父親所說,他隻有比其他人更快強大起來,更快跑完跑道,他才能得到他口中所說的平凡。
一邊想着,剛剛在睡夢起來的陳肖然有點睡不着,睡不着的他一邊看着尤姆。<>
她正閉着眸子,安安靜靜地沉睡着,嘴角泛着甜蜜的微笑。
一頭金發灑落在她身後,狹長的睫毛、挺巧的小瓊鼻、小嘴有點薄,但卻有着飽滿的幅度,誘人品嘗。往下看,可以看到她雪白的嬌軀,略有些纖瘦,但卻不如美感。肌膚猶如凝脂一般雪膩。胸前被側卧的她無意識地用纖美胳膊擋着,但透過陳肖然這個角度,還是隐約可以看到那嬌美的挺起。
往下,她腰肢纖細,往下凹出一個動人的弧度,這弧度在接近臀部的時候悄悄往上滑,劃出一個往上的曲線,這才順着她的大腿滑去。一雙修長雪白的**自然并攏在一起,動人得就像那象牙雕成了藝術品一般。陳肖然的視線滑過她的**,落在她雙腿之間,看到那片芳草萋萋的美景。
陳肖然隻感覺渾身發熱。
一發熱,他就往她靠近了一些,臉貼近了她的臉皮,視線落在她小小的唇瓣上。
很近,近得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好香,聞到這香味,陳肖然已經意識到了一點,這小丫頭趁着他睡覺的時候,偷偷洗了澡。不然,身體不可能這麽幹淨這麽香。
這麽香,不吃吃看,不就有些可惜了?
陳肖然吻住了她的唇,唇碰到她小小的嘴唇,柔軟溫熱的觸感便傳了上來。他靠近了一些,手滑過她細滑稚嫩的腰間,來到她身後,握住她的臀部,拉入自己懷裏。
現在跑道已經跑完了,接下來就是享受勝利的果實了。
陳肖然吻很熱切,就像是想将尤姆吞掉一般。
舌頭鑽入尤姆唇瓣間,撥弄她的舌頭,大手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随意遊動着。<>
尤姆睫毛微微顫抖着,她醒了,但沒有睜開眼睛,隻是下意識地用小舌頭,迎和着陳肖然的動作。
一邊吻着,陳肖然一邊将尤姆壓在身下,手分開了她的雙腿。
她修長的雙腿慢慢盤上陳肖然腰間。
“嗯哼……”卧室裏響起了嬌滴滴的喘息聲。
半夜瘋狂過後。
香汗淋漓的尤姆趴在陳肖然懷裏,食指在陳肖然胸膛上畫着圈,藍色的眸子失神地看着陳肖然的胸膛。
陳肖然的大手撫摸着她的粉背,安撫着她那還沒有穩定下來的心跳。
以此同時,第一縷清晨的陽光從窗外透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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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姆閉上眼睛,靠在陳肖然胸膛上:“嗯……”
陳肖然笑了,拍了拍她翹臀說:“還不打算起床嗎?”
“尤姆想洗澡……”尤姆輕輕地說:“髒髒的……裏邊怪怪的……”她抿着下唇,模樣可愛極了。
陳肖然低頭,吻了下她的耳垂:“好,我陪你去洗。”
下床,抱着尤姆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内響起了水聲,水聲變得尤姆略帶喘息的聲音:“不要嘛,肖然,啊!讨厭,又進去了……”
浴室内是什麽樣的春光,沒有人知道。
隻知道重新出來後的尤姆披着浴巾,這嬌小的小女孩有了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眼角春情彌漫,臉頰紅紅的。
她不安地看了下一臉神清氣爽的陳肖然,然後悄悄跑到床邊,拾起自己的衣服。
“做什麽呢?”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尤姆吓了一跳,轉身看向陳肖然,紅着俏臉說:“我想換衣服。”
這丫頭好像有些怕陳肖然。
怕什麽呢?或許怕陳肖然再一次做某件事吧。
陳肖然點了點頭,笑着伸出手:“我幫你換吧。”
“不……不用,尤姆能行。”她拿着衣服,低着頭繞過陳肖然,然後小跑地鑽入浴室。
不敢在房間裏換?要到浴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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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肖然回頭看着尤姆嬌小的背影,嘴角挂着一絲笑容,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何止是過分,足足一個晚上沒讓尤姆下過床,要不是因爲她是絕武者,體質稍比普通人好的話,恐怕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鈴鈴鈴……”身後有手機鈴聲響起。
陳肖然摸了摸後腦勺,轉身朝着手機方向走去。
接過手機,掃了一眼手機熒幕。
熒幕上顯示着一個名字‘陳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