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守株待兔?”玉骨蝶盯着冉承雅。
冉承雅看了玉骨蝶一眼,說:“毒蠍一行人到處犯罪,但他們犯罪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爲了财。屠殺韻族全族,就是爲了韻族的财寶,韻海珠。最近毒蠍破壞地下拍賣行,目的也很明顯,他們就是爲了拍賣行那些寶物。隻要哪裏有珍貴寶物的地方,毒蠍就很有可能會出現在那。”
她收回視線,說:“根據情報,友克羅共和國的聖列爾王都最近就要有場拍賣行,毒蠍組織的人很有可能會出現在那。”
友克羅共和國,那是位于華夏南方的一個小國家,國家實行獨裁制,跟華夏區别很大。
國家什麽的,寶寶倒是不關心,她關心是另一個問題。
“爲什麽?”寶寶張開紅豔的小嘴,說:“你爲什麽能肯定毒蠍的人會在那裏出現?”
玉骨蝶下意識地看了寶寶一眼,她很疑惑冉承雅的情報準确度,原來不單是玉骨蝶疑惑,寶寶同樣也很疑惑。
“據我所知,他們前不久才剛搶劫過地下拍賣行。以他們的習慣,搶劫過一次後,短時間是不會出手。”玉骨蝶對冉承雅說:“可冉阿姨,你好像很确定那些人會過去,這是爲什麽?”
冉承雅說:“你說得并沒有錯,但是這一次葛洛是非去不可。原因很簡單,因爲在這一次的拍賣行裏,有葛洛所需要的東西。”
葛洛需要的東西?玉骨蝶和寶寶互相對視一眼。
“葛洛的絕武器是千面蠍,所以他是擅長于僞裝,但是千面蠍這種的絕武器想發揮它最強的威力,就必須合适的心法進行搭配。他所學的心法,名叫千蠍心決。要修煉千蠍心決的人都會得一種慢性疾病,那種病症就算讓天底下最強的醫生來,也沒法根除。<>要根除它,就必須要用一種名爲千蛛果的稀有珍貴的藥材來調和。而這一次的拍賣行就有千蛛果這樣的東西。”冉承雅笑着說。
葛洛的絕武器是千面蠍?玉骨蝶不懂。
實際上,玉骨蝶做了這麽多年的毒蠍正式成員,她還從沒有見過葛洛取出過絕武器,她無法知道葛洛的絕武器是什麽。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知道?不可思議……
雖說玉骨蝶知道冉承雅的實力強于常人,但無論怎麽強,她也隻是一名管家,可這麽一名管家卻好像比她知道的東西還多。
着讓玉骨蝶十分不解。
“咯吱。”
敵科科不情敵察所陽鬧秘情
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
陳肖然側過臉一看,隻見一名嬌小的小蘿莉散落着一頭金發,身披着一件雪白單薄的連衣裙,赤着小小的玉足,站在卧室門口。
一雙蔚藍色的大眼睛掃了客廳三人,最後視線落在陳肖然身上。
陳肖然對着她露出笑容,伸出手招了招:“來。”
尤姆開開心心地一笑,在衆人的注視下,大大方方邁着步伐來到陳肖然身旁。
靠近,陳肖然手一伸,勾着小蘿莉的腰肢将她拉入懷裏。
孫不科不情敵察戰鬧陽陌封
小蘿莉直接坐在陳肖然大腿上,側着身,修長纖美的玉足擡了起來,擱在沙發上,嬌軀依偎在陳肖然的懷裏。<>閉着眼睛,仿佛在休息。
小蘿莉嬌軀傳來的體溫是那般舒服,陳肖然一隻手摟着她的小腰,另一隻手理了理她淩亂的金發,笑說:“醒了?”
陳肖然笑了:“沒醒怎麽就跑出來了?”
“尤姆不想離開你。”尤姆嬌滴滴的蘿莉音透着一絲慵懶,果然還沒有睡醒。
不想離開他?所以她沒睡醒就跑出卧室?
陳肖然一下子就明了了,她半夢半醒間發現陳肖然沒在身邊,所以就忍着困意出來尋找他。
小家夥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陳肖然心動不已。
将她貼在她臉頰的金發理到她耳後,手沿着她臉頰滑向她小小的唇。
滑過她看起來薄薄卻很飽滿的唇瓣。
感受她細嫩溫熱的觸感。
尤姆了感覺,抿了抿唇,嬌聲說:“尤姆想睡嘛,好累呢……”
後遠科地方孫恨戰冷恨帆方
陳肖然笑了,手收回,規規矩矩地放回她腰間:“好,我抱着你睡。”
寶寶看着這一幕,眸子内透着一絲羨慕。
尤姆身材嬌小,坐在陳肖然懷裏剛剛好,看起來很自然。寶寶也想坐他懷裏被她寵愛,但她的身材比較高挑,坐上去的話,在别人面前顯然不太好。
玉骨蝶也有羨慕。<>尤姆對陳肖然依戀,陳肖然對尤姆的寵愛。這兩人的互動,很亮眼。
“冉阿姨,那場拍賣行什麽時候舉行?”陳肖然在詢問冉承雅,但視線卻沒有離開懷中這個金發蘿莉。
“後天晚上八點。”冉承雅說道。
後天?陳肖然撫摸着尤姆的大白腿手微微頓了頓,說:“冉阿姨,麻煩你去安排一下後天的機票事宜。”
冉承雅點了點頭:“好。”她優雅地離開了。
沙發上隻剩下三個人。
陳肖然摟着尤姆的小腰,躺了下來,頭枕着寶寶香嫩的大腿上,懷裏抱着尤姆稚嫩香軟的嬌軀。
這個位置可以聞到寶寶的香氣也能聞到尤姆特有的發香。
尤姆睫毛微微顫抖着,慢慢張開,露出那雙蔚藍色的眸子,她輕輕說:“那裏怎麽又硬了。”嬌滴滴的蘿莉音透着慵懶和天真,可這詞彙卻讓玉骨蝶臉頰微微發熱。
陳肖然笑了,将唇附在她耳邊:“因爲它還想繼續做剛剛的事,好好喂飽你。”
“人家飽了啦,吃不下了。”尤姆抿了抿唇,嘟着小嘴。她真的有點怕了,男人的體力仿佛無窮無盡,時時刻刻好像都要将那壞東西插入她體内裏一般。她那麽小,那裏經得住那麽長時間的摧殘。
看着尤姆嘟着的小嘴,感覺到尤姆的不開心。陳肖然笑了,這小蘿莉原來也有因爲吃不消而不開心的一幕。
悄悄吻了下她耳朵,柔聲說:“我愛你。”
短短三個字就像是最甜美的蜂蜜甜透了尤姆的心。嘟起的小嘴慢慢被撫平了,微微轉身調整了姿勢,将小臉埋入陳肖然懷裏,她抿着唇說:“尤姆也愛你,好愛好愛……”唇角上揚,透着甜蜜的笑弧。
好容易哄的女孩。
後科地遠獨結球接月學孤遠
大手撫摸着她的粉背。
尤姆很受用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咳咳……”
忽然有咳嗽聲傳來。
陳肖然側過臉看向玉骨蝶。
玉骨蝶看着陳肖然,說:“這麽早就訂機票,你怎麽那麽肯定冉阿姨給的情報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