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外一輛輛豪華的私家車停在那裏,甚至其中還參雜一些帶着警、軍字樣的車牌,一看就是一些比較有勢力的人來接自家的學生。同學們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了,要麽埋頭看着手機,要麽三三兩兩的一起的經過。
“孟夢,今天還要去我家嗎?”蘇洛冰看着孟夢有些傷感的眼神禁不住詢問着,對于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來說,去對方家裏休息早已經是正常的事情。
“不去了,我爺爺這幾天身體不太好,我想多陪陪他。”孟夢想到這裏,臉上的陰郁更重,爺爺可是家裏的頂梁柱,這次被人誣陷也讓他老人家受到不小的打擊,尤其是養育了這麽多年的義子的背叛,更是讓他身心俱疲,一下子就病倒在了床上。
蘇洛冰也是點了點頭,吩咐司機先把孟夢送回去,微微搖了搖頭,暗暗歎了口氣,本來家境還算不錯的孟夢,如今連接送的車也取消了。
那個孟繁林的真是可惡,白眼狼、狼心狗肺、恩将仇報的家夥,難道就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麽寫的嗎?長的雖然好看可是與李鴻一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地下,還是沒有李鴻好。
十幾分鍾後,寶馬suv就停在了一片豪華的别墅前,孟夢與蘇洛冰道别後,通紅的雙眼盯着這一處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如今馬上就要成爲别人的了,不由得又是一陣傷心。拭去眼角的淚水,輕聲邁步進入到了院中。
爺爺的房間門還是開着的,孟夢輕聲輕腳的進去,坐在爺爺身邊,心髒監控儀上一上一下的波動,更像是重錘一樣敲打着孟夢的心房。
床上躺着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裸露在外的幹瘦的身體上,一條條暴起的經脈如同條條小蚯蚓一樣,孟夢緊緊握住如柴的手,不争氣的眼淚又開始滑落。
“孩子,你回來了?”床上緊閉着雙眼的老人突然掙開,注視着床沿上正低聲抽泣的孫女,“委屈你了,孩子。”老人的眼角也開始有着淚珠滑動。
孟夢強忍着淚意,擦去眼角的淚水,“爺爺,不委屈,隻要您老人家能好起來都沒事。”孟夢隻感覺老人緊握自己的雙手陡然一緊,老人費力的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好起來的,那個畜生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怎麽就能老去。”
心髒監控儀上的數字開始慢慢的增加,孟夢急速站起身爲老人順了順胸口,“等星期天了去看看你爸爸,順便帶幾件衣服,那裏面冷,别受涼了。”
孟夢重重的點了點頭,“等後天就去,爺爺放心,爸爸很好的。”老人歎了口氣,眼睛也緩緩閉上。孟夢輕聲關起了門,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決堤的淚水終于克制不住,撲倒在床上把自己深深埋在了被子裏面。
此刻的淩雪家,冰清玉潔的**站在淋浴下,輕輕拍打着自己的小腹,哎,今天又吃多了,都怪那個氣人的小子,要不然也不會吃這麽多,明天估計又會胖半斤。
想想外面正看着韓劇,手拿零食的米雪就忍不住的羨慕,怎麽有的人怎麽吃也長不胖,比如米雪,而有的人喝一口水也能長幾兩肉,比如自己。
呃……怎麽感覺有些肚子疼,淩雪極速的圍上浴巾,滴水的頭發也來不及擦拭幹,就急匆匆的拉開了浴室的門,快步回到了房間。
從抽屜裏拿出一件東西,再次轉身彎腰捂着胸口的浴巾和肚子就跑回了浴室。可算是來了,懸着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不是都說生氣的時候會導緻延後嗎?怎麽沒有感覺出來呢?
躺在沙發上正大快朵頤的米雪,看着淩雪這樣來回的跑一圈也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咯咯的笑了一聲,大聲沖着浴室的門開玩笑道:“我看今天就是李鴻把你氣的了,你明天要不和他說說這件事,看他有沒有什麽方法?”
“閉嘴,你個死丫頭,再說我撕爛你的嘴,看你的弱智韓劇吧。”浴室内的淩雪也是一臉的绯紅,這事還能向别人說出口,他又不是醫生,記得有一次去一中醫家檢查一下關于胸部的疾病,父母好不容易約好的醫生,結果被淩雪一口回絕了,她可是接受不了這些,就算是醫生也不行。
李鴻此時也是收拾完畢準備躺下休息,不得不說,這一天過的比當初尋找那些東西的時候還要……還要豐滿,雖說隻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也讓李鴻感覺有滋有味,心中感歎一句,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安定下心來了。不知不覺間,也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夜半時分,靈敏的感知力突然間發現有一些異樣的東西在宿舍樓裏遊蕩,李鴻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一道淺藍色的光芒閃過整個漆黑的房間。
李鴻嘴角微微上揚,總算是讓我發現你了,這下看你還怎麽跑。心中也是好奇,怎麽白天尋找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呢?
李鴻緩緩坐起身,輕聲拿起桌上的一個破舊的挎包,翻出裏面一把軍用的特制手電。這可是好東西,德國貨,李鴻可是花費了一番心血才從一軍火商裏弄到手的。又經過自己的發改良加工後,成了自己尋找那些東西必不可少的一件物品。
又輕聲輕腳的拿起桌上一個寫着“靈”字的瓶子,微微搖晃了幾下,壞壞的笑意又開始蕩漾在臉上。輕輕推開門,邁步出了宿舍。
李鴻站在白天被自己扳彎的幾根鋼筋前面,再次伸手,微微用力,那幾根鋼筋如同細鐵線一般,被李鴻扳向兩邊,李鴻跨步進入被封鎖的樓梯中。
頓時,一股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陰風就撲面而來,李鴻嘴角的笑意更濃。微微閉上雙眼,“九聖攝靈術”再次運轉,幾息之後,雙眼猛然睜開,急速邁步向上面幾層走去。
一直走到頂層的屋面樓梯間才停了下來,李鴻看到那一間小房間算是明白了一些,怪不得白天的時候沒有探測到那東西,原來他隐藏在這裏了。
李鴻“九聖攝靈術”再次運轉,一絲一絲的檢驗間房間内的一切,好像那東西這會不在這裏,正好,就進去把他的本體收了,至于溜出去的那一股還是會乖乖的回來的。
李鴻輕輕推了相緊閉的房門,房門的上鐵鎖早已被鏽住,如同一塊浸泡在深海海底多年的戰艦,右手使力,向下再拉,早已鏽成一坨的鐵鎖應聲而斷。
李鴻推門而進,直沖上腦門的黴味終于得到了釋放的機會,争先恐後的欲破門而逃,李鴻雙眼中藍光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在身體周遭陡然開成,死死的阻擋住了黴味逃跑的勢頭。
急速從破舊的挎包裏拿出那個帶着“靈”字瓶子,輕輕擰開瓶蓋,倒出點瓶内的液體在自己的手心中,頓時,隻感覺空氣中的黴味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不約而同的奔向李鴻手心中那一點點液體。
幾分鍾後,李鴻把那一點點液體重新倒入了瓶中,伸手拭掉額頭上的汗珠,心道一聲幸運。每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心裏都是十分的擔心,生怕會有一丁點的打擾。
這些被困擾了多年的氣體可有着強烈的毒性,就算是一頭成年大象,不小心吸上一口那也是瞬間暴斃,更不用着在這人潮擁擠的書院裏了,在經曆了很多的事情之後,李鴻不敢說有着大慈大悲之心,可也不願意傷及無辜。
李鴻把那瓶帶着“靈”字的液體重新放回到破舊的挎包裏,左手拿着手電輕輕推了一下,原本發出白色的光線驟然轉變爲藍色,李鴻又從破舊的挎包裏拿出一副眼鏡戴了上去。适應了此處的光線後開始尋找那個讓李鴻期待很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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